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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吵架較勁給你好看(6000)(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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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刺你的心?」夏侯戟無語:「明明你才是最先犯錯的一個,現在憑什麼說是我的錯?歐陽珠兒我知道你會狡辯,可你也要有理才行。」

「我做錯什麼了?我不過是去了一趟覃王府,你幹嘛要這麼針對我?我是出軌了,還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是,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去了覃王府。可這又如何?我是嫁給你,不是賣給你,我還是有我自己的人身自由的不是嗎?難道我連決定自己要去什麼地方的權利也沒有了嗎?

你說不要讓我只把你當成契約關係,可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就用這樣的態度,讓我怎麼能對你敞開心扉?

我若真想狡辯的話,我壓根就不會對你解釋什麼,你真的太讓人生氣了。」歐陽珠兒說完後退一步:「算了,算了,你願意怎樣說我就怎樣說好了,我不在乎,不過我告訴你,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也沒有資格指責我的不對。丫」

歐陽珠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夏侯戟冷哼一聲,這個女人還有理了,剛才夏侯覃那囂張的眼神,完全就不將他放在眼裡,拜託,他才是歐陽珠兒的丈夫,憑什麼他要從別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女人的行蹤呢?

是他真的太失敗了,還是珠兒根本就不信任他?他對她還不夠好嗎媲?

等一下,他幹嘛要這樣生氣?錯的是珠兒,該生氣的也是珠兒才對。

他置氣的坐下,心中暗暗決定,三天內,他絕對不與珠兒說話了,哼。

歐陽珠兒出了門快步就往王府外走,真是氣死她了,這個夏侯戟完全就是不講理的嗎。

花遙從她一齣門就見她臉色不對勁,那氣厥厥的樣子,倒像是有人給了她氣受。

看她一路往王府門口走,他也耐不住寂寞的追了上去:「你幹嘛去啊,走路走這麼快,是想要飛起來還是怎麼著啊。」

不搭理。

花遙愣了一下:「怎麼跟阿戟聊了一下,就把你給聊成啞巴了嗎?話都不會說了。」

還是不搭理。

「喂,我好心好意的跟你一起出來,想要開導開導你,可你總不理我算怎麼個事兒,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不識好歹?歐陽珠兒停住腳步,兩人就站在大門口,歐陽珠兒像是個潑婦似的指著花遙的鼻子:「你說誰不識好歹呢,你才不識好歹,夏侯戟那個傢伙更加的不識好歹,你們兩個就是物以類聚,沒有一個好東西。」

花遙眨巴眨巴眼,「你…這麼囂張幹什麼,再說阿戟惹到你了嗎,你幹嘛要罵他呀。」

「我就罵他怎麼樣,難不成就他長了嘴能說會道的,我就要當啞巴聽著他數落嗎,他算是哪根蔥啊,屁,就算他真是顆蔥,老孃也不拿他蘸醬,就是不買他的賬,怎麼樣啊。」歐陽珠兒側眼透過花遙肩頭往王府裡面看去,那眼神倒像是要跟著裡一刀兩斷似的。

花遙還從沒見過歐陽珠兒發這麼大的脾氣,有些底氣不足的挑了挑眉:「哦,原來是阿戟惹到你了啊。」

「別跟我提他的名字。」

「好好好,不提他,那我問你,他怎麼了?」花遙一副八卦的樣子湊近。

歐陽珠兒伸手用力的拍他腦瓜子,隨即將他推到一邊:「你離我遠點,我跟你沒有那麼親,想要知道他怎麼欺負了我,自己回去問他去,老孃沒那心情跟你哈拉。」

歐陽珠兒白了花瑤一眼,又恨恨的往王府裡面剜了一眼,這才轉身憤憤不平的離開。

花遙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跟出去的話,今天歐陽珠兒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算了,還是回去看看阿戟吧。

回到會客廳的時候,夏侯戟還在一個人喝悶茶,看到花遙,他選擇性的不理會。

花遙很是無語的走到他旁側椅中坐下:「今天這是怎麼了,我發現我好像很不討喜。」

「知道的話就趕緊出去吧。」

「你跟歐陽珠兒怎麼了?她怎麼氣成那樣跑出去了?」花遙坐在那裡煽風點火:「那樣子就好像是這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似的。」

夏侯戟一緊張抬眼看向花遙:「他出王府了?去了哪裡?」

「我哪裡知道啊,她不讓我跟著她,你們到底怎麼了?」花遙一副知心大姐的樣子,似乎早就忘了不久前,他還極力反對夏侯戟與歐陽珠兒在一起的事情。

夏侯戟擰眉:「你管這麼多幹嘛,剛才看她離開,你怎麼也不攔著她,萬一她…」說到這裡,夏侯戟噤了聲,他在擔心什麼?什麼時候開始,歐陽珠兒對他如此的重要了。

「你怕她萬一不回來是吧?」花遙問的倒是直接。

「我幹嘛要擔心她回不回來。」夏侯戟冷吭一聲,那臉上明明就是寫滿了關心,卻就是不承認。

「你們到底怎麼了?」

「她,一點沒有大家閨秀該守婦德的的樣子,昨天竟然自己跑到夏侯覃那裡,讓夏侯覃幫他,這算什麼呀?她把我當成什麼了?」夏侯戟也不喝茶了,抱懷氣厥厥的樣子臉上滿是嫉妒。

「她人都是你的了,你計較這麼多幹嘛?」花遙搖頭,原來阿戟是為這個生氣。

「這能一樣嗎,她以前那麼喜歡夏侯戟,全琉璃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可卻還是這樣依靠夏侯覃,她完全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這就是對我不重視。」夏侯戟咬牙啟齒:「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就是錯了,可卻死不認錯,跟我嬉皮笑臉的狡辯,你說,就告訴我她以後不會這樣了難道會為難死她嗎?」

花遙皺眉:「你這樣說可不公平,她喜歡夏侯覃那是以前的事情,我看她的樣子,倒是對夏侯覃沒有那麼用心。再說了,你以前跟蘭兒的事情不是也弄的滿城風雨的嗎,過去的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你幹嘛要拿她的過去跟現在比較呢。」

「難不成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次次的去找夏侯覃,給我戴綠帽子?」

「呵,阿戟,你現在很奇怪哦。」花遙挑眉一笑,身子也往前傾了傾:「感覺好像是個棄婦似的。」

「你…你胡說什麼呢。」夏侯戟鬆開抱住的懷抱,很鬱悶的喊道:「你沒長眼是不是,我哪裡像是棄婦了,我只是討厭女人不守婦道。」

「以前你把她弄進王府裡的時候,不是說只要利用她嗎?對於這個只負責被你利用的人,你沒覺得你投入的感情有些過火了嗎?」花遙還是笑:「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女人了。」

夏侯戟蹭的站起身,怒目瞪著花遙足有半響沒有說話,最後無語的搖了搖頭:「你說什麼胡話呢,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他邁步從房間中走了出去,見花遙沒有跟出來,他頓住腳步越走越慢,最後在滿園的蘭花壇旁頓住。

他看上歐陽珠兒了?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以前看到這滿池的蘭花,他就會憤憤難平的想起蘭兒,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惦念蘭兒了,腦海中時常會想起歐陽珠兒的臉和她狡猾調皮的樣子…

天,他瘋了不成。

花遙悄悄的跟了出來,看著夏侯戟站在專屬於蘭兒的蘭花壇前卻另有神思,他抱懷搖頭,看來阿戟是掉進自己的利用圈兒裡難以自拔了。

可憐的阿戟,可憐的蘭兒,現在想想,就連歐陽珠兒這女人似乎也很可憐呢。

歐陽珠兒出了王府,這一路碎碎唸的就好像是更年期女人般,儘管只有她一個人,可她也是囉嗦起來沒完沒了的。

什麼人啊,仗著自己有點權勢了不起啊,也太不把老孃當回事了,你還嫌老孃給你戴綠帽子,孃的,這才哪兒跟哪兒啊,你等著瞧吧,老孃還有更好看的呢。

你不是說這是不守婦道嗎,那我就給你將這綠帽子坐實了,混蛋夏侯戟。

她來到柳提湖畔,見到久違了的卓卿焱,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她今天就要用用這書生的名號氣氣夏侯戟這傢伙。

「原來是戟王妃,真是許久不見了。」卓卿焱一如往常般的在柳下作畫,神情閒態自如。

「是好久不見了,我覺得你應該也不那麼想要見到我這個騙子,所以沒敢再在這一帶出現。」歐陽珠兒揚唇笑了笑,雖然是有些心情不爽,可她沒打算將自己的脾氣發洩到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誰說的,他可是經常跟我聊起你呢。」正在歐陽珠兒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頭頂響起一陣熟悉的回應聲。

她吃驚的抬頭:「淡緋,你怎麼跑到那上面去了。」

「躺的高,看的遠,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床,舒服的很呢,你要上來坐嗎?」淡緋伸手撩撥著樹葉,好讓歐陽珠兒能夠看清他的臉。

「我才不要呢,你下來吧,我可不想繼續用這樣仰視的姿勢跟你聊天,脖子很累。」

歐陽珠兒話音才落,淡緋人也已經從樹上飄飄然的飛了下來,那姿勢優美的好像這就是尋常路一般:「你今天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總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歐陽珠兒揚唇笑:「我若是要找你的話,去那裡不就好了,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卓卿焱的。」

淡緋失望:「阿焱有什麼好找的,一個無聊的書生罷了。」

「呵呵,王妃倒是說來聽聽,總不會又是來求字的吧?」卓卿焱將畫的最後一筆勾上,隨即將毛筆放下,專注的看向歐陽珠兒。

「不是不是,這次我是誠心來邀請的,上次你不是邀請我跟你的學子朋友們一起開個茶詩會嗎,我們就定在今天如何?地點我都定好了。」歐陽珠兒說著眼中冒起了憧憬的光芒。

「是嗎,去哪裡?這會兒大家應該都在湖邊,很容易召集到人的。」

「就去挽心樓吧,那裡我跟淡緋都很熟悉。」歐陽珠兒說著走到淡緋身側,抬起胳膊肘壓在淡緋的肩頭,因為身高的問題,那姿勢看上去著實有些不協調。

「挽心樓?哈哈哈哈,你真的讓我們去妓院做茶詩會?」卓卿焱說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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