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訴她,他很喜歡她,很珍惜她,所以希望她也能夠將他當成丈夫一樣對待。難道是他表述有問題嗎?還是這個女人的腦袋在這方面根本就是榆木疙瘩?
「怎麼了?」歐陽珠兒咬唇看著夏侯戟這樣打量自己,心裡有些毛毛的。
「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夏侯戟嘆口氣閉了閉眼,該不該說呢?有些話還真是不容易說出口呢。
以前他與蘭兒在一起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那樣自然的成了那種關係,從未做過什麼深情的表白,可為何到了這個女人這裡就這麼麻煩呢?
「我聽懂了啊,你在跟我好好談,讓我以後恪守婦道,有什麼事情要跟你商量嗎。」歐陽珠兒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夏侯戟嘴角一陣抽搐,這樣也算聽懂了?
「怎麼,不是這樣的嗎?」歐陽珠兒皺了皺眉,又將他的話仔細品味了一下。
「你剛剛說你沒有喜歡過我五哥是真的嗎?」夏侯戟索性也不再解釋,他堅信,她總會想明白的,因為她聰明。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有的女人智商不錯,可是情商卻是負數的。
「沒有。」歐陽珠兒覺得用這種曖昧的姿勢說話很彆扭,直接用力將自己從他的雙手中解脫了出來,站到被她蹂躪過的花壇旁邊。
「可你當初為何對五哥那樣執著?他那樣羞辱你,你也要留在他的府上,別說沒有,我都親眼見過的。」
「因為我要救我爹,那時候,我不認識別人,而覃王爺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爹是由覃王爺送進去的,而我知道,我爹絕對是清白的,所以我想,當初一定是覃王爺製造假證據誣陷了我爹。為了救父親,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想想,當初的歐陽珠兒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留在覃王府的吧。
「那傳聞為何會有?」
「我怎麼知道?這你們就要問問阮兒了。」其實這事兒也可能不是阮兒做的。
夏侯戟欣喜:「所以你真的不喜歡我五哥。」
「你不相信我?」歐陽珠兒挑眉:「不信也沒辦法,我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喜歡他。」
「我信你。」夏侯戟揚唇一笑:「以後你說的話我都會相信的。」
歐陽珠兒頓了一下抬手去摸他的額頭,隨即擰眉:「奇怪,也沒燒啊。」
夏侯戟臉一黑:「當然沒燒。」
「那你怎麼竟說胡話?」歐陽珠兒的語調不大,可夏侯戟卻聽的清楚。
他臉色一陣鐵青:「我說相信你就是胡話?」
「呵呵,」歐陽珠兒沒有做聲,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不該把心裡話都說出來的。
夏侯戟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頭:「不要總將契約婚姻掛在嘴上,成婚就是成婚,不管是不是契約,我們對彼此都有責任和義務,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歐陽珠兒皺了皺眉,夏侯戟今天真的沒有發燒嗎?怎麼竟說胡話。
「我的話你在聽嗎?」
歐陽珠兒點了點頭:「恩。」
「以後不要再去挽心樓了。」夏侯戟搖頭:「我不喜歡你去那種地方。」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歐陽珠兒抿了抿唇:「但我可以答應你,不再在挽心樓跳舞出風頭。」
「你為何那麼喜歡去那裡?難道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夏侯戟皺眉,總感覺歐陽珠兒維護挽心樓維護的有些過火了。
「你不是王爺嗎,你若想知道的話,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查到嗎?」
「一定要讓我查?而不是你主動告訴我嗎?」夏侯戟心中嘆氣,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明白他的心意。
歐陽珠兒側頭看著夏侯戟揚唇一笑:「若是我告訴了你,那不就很沒有意思了嗎。」見夏侯戟在思索著什麼,歐陽珠兒趁機從夏侯戟身邊繞出,正面看他道:「那我們今天的吵架就算是過去咯。」
夏侯戟拿她沒辦法的笑了笑:「過去了。」
「好吧,那我們現在又成為正式合夥人了。」歐陽珠兒開心的掐腰:「所以,你不能讓我賠你的花壇咯,因為我不會種蘭花。」
夏侯戟搖頭,這時候還使鬼心眼:「可這花壇已經被你禍害成這樣了,我總要翻修一下,你說吧,你喜歡什麼花。」
「我喜歡什麼花?我喜歡什麼花有用嗎?你又不會按照我的喜好來養花。」
「我會啊。」夏侯戟笑道:「我要讓你以後一看到這片花就會想起我與你今天說的這番話。」
「所以,這也算是懲罰咯?」
夏侯戟理所當然的點頭。
「那你的蘭兒怎麼辦?你不怕蘭兒看到會不高興嗎?」
「又提蘭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如今的蘭兒不是我的蘭兒。」夏侯戟嘆氣:「我到底要說多少次你才能懂?」
不是嗎?歐陽珠兒努嘴,隨即笑了笑:「好吧,就算不是好了,那這花圃就按照我的意思種滿忍冬吧。」
「忍冬?你喜歡那種東西?」
「恩,因為堅韌,所以喜歡,而且那種植物比較好打理,也比較不嬌氣,不需要讓你費很多心力。」
夏侯戟點頭:「聽你的,就種忍冬。」他會為了她而改變整片花圃,這樣的話,就算再笨也該知道他的心意了吧。
總之,若是讓他說出我喜歡你,我愛你這樣的話,他是真的很難的。
「還有件事。」
「你說。」
「我餓了,你請我吃飯吧。」歐陽珠兒抿唇一笑,夏侯戟無語搖頭。這個女人看似精明,可也有這種簡單的一面。
「對了,你怎麼會寫那種詩,是為了氣我的嗎?」夏侯戟要進屋的時候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首詩。
歐陽珠兒摸了摸自己的頭笑道:「不是啊,隨意,隨意嗎。」
夏侯戟不信的白了她一眼:「明明就是故意的,還裝。」
歐陽珠兒挑眉心想,你明明就已經知道了,還問。
「那舞很美,我很喜歡。」夏侯戟說完,趕忙轉身回了書房。
歐陽珠兒愣了一下,搖頭笑了笑,裝什麼小清新啊,小可愛啊。
這頓飯,夏侯戟對歐陽珠兒可謂是各種滿足,要吃飯,要喝酒都任由她去,所以歐陽珠兒一個興奮,不小心喝大發了自己都不知道。
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是在搖搖晃晃前行的馬車中,她猛的坐起身,見自己剛剛的姿勢竟是睡在夏侯戟的大腿上,心中頓時一陣疑惑。
「醒了?」夏侯戟抿唇輕笑。
歐陽珠兒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怎麼在這裡?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夏侯戟伸手幫歐陽珠兒理了理亂髮,這動作倒是嚇了歐陽珠兒一跳,溫柔有的時候也是一種毒,嚇人的毒。
「去浮山。」夏侯戟本沒打算帶歐陽珠兒一起,只想找人看好她,可發生了昨晚的事情後,他卻又不捨得了,覺得她這種愛惹事的丫頭,還是將她帶在自己身邊比較放心。
「浮山?」歐陽珠兒用力的甩了甩頭:「我是在做夢嗎?」
「沒有,我確定你現在是醒著的。」
「那我怎麼會好好的,忽然間醒來就在馬車上了?」她撩開車簾,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我去,天都亮了。」
「不然你以為呢?」
歐陽珠兒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對啊,我們不是應該在喝酒嗎?」
「那是昨晚的事情了。」夏侯戟搖頭笑了笑。
昨晚?歐陽珠兒用力的回憶著,昨晚昨晚,啊,她跟夏侯戟和好後在一起吃了頓還算和諧的晚餐,她誘導夏侯戟喝酒,結果兩人越喝越多…
想到昨晚某個旎綺的畫面,歐陽珠兒頓時傻了眼,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天,啊,疼。」
車頂矮硬,她直接碰的頭生疼,伸手捂著頭頂,感覺自己要瘋了。
昨晚她幹了什麼,她竟然…啊,完了,丟死人了,以後還怎麼面對夏侯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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