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毒誓你才可以放心的相信我的真心呀,這樣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了。」夏侯戟寵溺的摸了摸她額頭的發:「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的真心和決心。」
歐陽珠兒點頭:「我相信你,夏侯戟你聽好了,我剛剛下定的決心就是,不管我前方的路是怎麼樣的,請你記住,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我會守護你的。」
夏侯戟看著歐陽珠兒,心中是滿滿的感動:「珠兒你…」
一時之間,夏侯戟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夏侯戟,你知道嗎,我特別特別的怕死,我做這個決定真的是好難。」歐陽珠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她真的很怕死,也很怕皇后,有些事情,她不敢直接就對夏侯戟說,她怕夏侯戟會一時間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要如何繼續往前的路。
皇后對他的影響是那樣的強烈,他一直都以為皇后是個疼愛他的好母后,若是她就這樣將皇后的醜陋面目揭開,他會相信她嗎?
就算他相信她,可是他已經訂好的計劃該怎麼辦呢。難道臨時改變計劃去對付皇后嗎?不,皇后不是眼下夏侯戟該去考慮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按照計劃穩妥的向上爬,而皇后就交給她去鬥吧。
有了夏侯戟在身邊,她就什麼也不怕了。
夏侯戟點頭:「我懂。」
「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你不管何時都能夠站在我這一邊,相信我,不要懷疑,我就會有勇氣了,好嗎?」
夏侯戟皺眉:「傍晚的時候花遙去找我,說你今天從宮裡出來後有些怪怪的,原來是真的,怎麼了,今天在宮裡見鬼了嗎?」
夏侯戟輕笑,歐陽珠兒滿臉嚴肅:「不要笑,我是認真的,夏侯戟,我是認真的。」
夏侯戟一頓點頭,「好,好,我知道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相信你的。」
歐陽珠兒抿唇,重新投進夏侯戟的懷抱。從現在開始,她要改變計劃。
這一夜,她在夏侯戟的懷抱中第一次失眠了,聽著夏侯戟勻稱的呼吸聲,歐陽珠兒側身看著他的容顏,為自己的未來制定了一套算是安全的求生計劃,只是這段時間,怕是要委屈阿戟了。
歐陽珠兒一起床就去找花遙,花遙見今天的歐陽珠兒又恢復了往常那副精神的樣子,心中非常高興:「你終於恢復你本來的妖女樣子了。」
歐陽珠兒白了花遙一眼:「什麼妖女,會不會說人話啊。」
「我問你,你昨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花遙往歐陽珠兒身側湊了湊,整個都是欠揍的樣子。
歐陽珠兒抬手將花遙往一邊推了推:「這世上還會有比你更可怕的鬼嗎?」
花遙翻白眼瞥了歐陽珠兒一眼:「我看,真正不會說人話的人是你吧。」
「好了,不跟你鬧了,說正經的,你今天要幫我一個忙。」歐陽珠兒呵呵笑著,隨即一本正經。
「正經的?說來聽聽好了。」
「你幫我去找一個人來,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她說。」歐陽珠兒眼神微眯,其中有耐人尋味的鄙視。
「誰呀,讓你這麼嫌惡的樣子。」
「古希蘭,你去找她,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她帶到王府來,我在你的房間等她。」歐陽珠兒這樣說著,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了些。
花遙疑惑:「你不是最不待見蘭兒嗎,今天怎麼非要見她不可?」
歐陽珠兒抱懷:「不想以後再繼續左右為難的話,你就去把她帶來吧,我是要跟她解決問題的。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告訴她是我要見她,不然,她恐怕不會願意來的。」
花遙聳肩轉身出門,「信你一次。」
花遙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竟就將古希蘭給帶來了。
看到歐陽珠兒在花遙的房間裡,古希蘭臉色頓時鐵青回頭冷臉看向花遙:「戟王妃怎麼在你的房裡?」
花遙聳肩沒有做聲。
歐陽珠兒壞笑:「難道花遙沒有告訴你,是我要見你嗎?」
古希蘭臉色一僵,怒目瞪向花遙:「你說你要請我喝茶聊我想聊的事情原來都是騙我的?」
花遙尷尬的摸了摸頭:「蘭兒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確實有話要跟你說,你別聽珠兒的。」花遙邊解釋著,邊對歐陽珠兒使眼色。
歐陽珠兒冷哼一笑:「好了,不用計較了,逗你們的,就你們這樣隨隨便便就能互相猜忌,不信任對方,還算什麼朋友,花遙,我有話要與蘭兒姑娘談,你不介意我跟她單獨談談吧。」
花遙對歐陽珠兒投去感恩戴德的目光,連連點頭:「只要蘭兒不介意,我就無所謂。」
「安民公主這麼善良,她不會介意的,你出去逛一會兒吧。」
花遙得空溜掉,房間裡只剩了兩個人,花遙房間裡的草藥味很是濃重,已經在裡面燻了一個多時辰的歐陽珠兒早已經習慣了這味道,所以不覺得如何,可剛進來的古希蘭卻用帕子在鼻前掃了掃:「花遙的房間裡永遠都是這種味道。」
「作為好朋友,你這樣嫌棄他房間裡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太好呢。」歐陽珠兒也沒打算給對方留什麼所謂的情面。
古希蘭抬眼看了歐陽珠兒一眼抱懷:「這是我的事情,你要對我說什麼?」
歐陽珠兒撇嘴:「也對,這當然是你的事情,不管是與花遙做朋友,還是利用他們保命的事實,都是你的事情。」
古希蘭冷哼一聲:「別隻是說我,如今你不也是一樣的立場嗎?說的難聽點,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沒有資格取笑我。」
「打住,古希蘭,誰要跟你做一條船上的人,開玩笑,我可沒有那種心情要跟你這種女人同流合汙,我嫌惡心。」
「遲早的事情,裝什麼清高。」古希蘭抱懷:「我就不信你會願意賭上自己的命去換阿戟的?哼,開玩笑。」
「是不是開玩笑那都是你的想法,我與你這種賣掉心愛的男人求生的女人不一樣。」
「都是屁話,真到皇后娘娘要殺你的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嘴硬。」古希蘭冷冷的撇向歐陽珠兒:「你真都以為自己是阿戟的救世主嗎?別做夢了,既然皇后娘娘有心對付他,你是沒有任何辦法幫他的。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活下去。」
「這種話你也有臉說出口嗎?當初夏侯戟是那麼的愛你,為了當初的你,他怕是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可你卻用這種方式背叛他,古希蘭,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想想,你還是人嗎?」歐陽珠兒被古希蘭的厚顏無恥氣的咬牙切齒。
「我若是不這樣的話,要如何活下去?難道你不知道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嗎?」古希蘭眼中有些哀傷:「你以為我不知道阿戟愛我嗎?你以為我會願意離開阿戟嗎?我也不想,可是老天爺就是這樣的不公平。誰讓阿戟是六王爺的威脅,是皇后的眼中釘。皇后的權利至高無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斗的過她,除了背叛阿戟,我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就像現在一樣,你不是也無路可走了嗎?我就不信,你真都會為了阿戟放棄你自己的生命。」
古希蘭邊說著冷笑一聲:「不過,我倒是更希望你會去死,因為如今阿戟的眼中只有你一個人,你若不死的話,我要如何重新找回只屬於我古希蘭的阿戟呢?」
歐陽珠兒咬牙:「卑鄙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找回阿戟,如今的你,也不過就是皇后身邊的一條狗,你認為我會給你這種家畜機會去再傷害夏侯戟一次嗎?別忘了,夏侯戟現在是我男人,與你無關。」
「呵,嘴巴真硬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打算用什麼辦法跟皇后做對,嘖,你未來的死相,我似乎已經預見了呢,勢必會死的很慘,很慘。」古希蘭說著,嘴巴也已經湊到歐陽珠兒耳側,聲音輕喚卻故意。
歐陽珠兒冷哼一聲:「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笨,除了背叛別人就想不到自救的辦法嗎?你知道你這種人為何會成為叛徒嗎?因為你天生是蠢蛋,蠢蛋能做的也就只有做棋子了,可是本姑娘與你這種蠢蛋不同,本姑娘就要玩兒出新花樣。
你不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狗嗎?回去告訴皇后娘娘,我,戟王妃歐陽珠兒不會站到她那一邊,她給我的要求,我全都拒絕。
她想要對我做什麼,就只管放馬過來好了,鬥得過,我就逃過一劫,鬥不過,大不了小命一條我送給她,十八年後,我照樣還是一個好女子。
我才不要像有些人一樣,無法心安理得的活著,一輩子都虧欠著別人活著。」
「你…好,好,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歐陽珠兒,我就瞪大雙眼,等著看你死去時的悽慘模樣,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搶走你的丈夫。」古希蘭氣急,她不信這個女人真有什麼辦法,如今也不過就是嘴硬罷了,早晚有她投降那一天。
「是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別將大話說的太早,你難道不知道世上有句話叫做事在人為嗎?沒有努力過就放棄的人,沒有資格對我說話,更沒有那機會看我的笑話,因為我敢篤定,就算我要死,你也會比我死的更慘。」歐陽珠兒揚唇,笑容裡滿是對古希蘭的譏諷。
歐陽珠兒冷笑,盯著古希蘭的雙眸陰沉的想著,鬥爭要開始了,古希蘭,你曾利用過夏侯戟,如今,我就代替他將你欠他的通通收回,你準備好接招吧。
繼續加更中,後面還有加更哦,珠兒下這個決定勢必不容易,我剛剛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光是珠兒的話,光可能會保自己的性命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