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兩個且先回去吧,本宮祝你們早日生個貴子,圓了阿戟的心願。」
夏侯戟心情極好的哈哈大笑道:「多謝母后。」
歐陽珠兒倒是臉紅了一下,與夏侯戟一起離開。
古希蘭盯著兩人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廢話倒沒有多說。
當天晚上,夏侯珍玉藉口要去覃王府小住而與古希蘭搭伴一起出了皇宮,只是到了主路後,古希蘭的馬車往左,而夏侯珍玉的馬車往右。
經過夏侯覃的王府後,馬車在覃王府門口停下,夏侯珍玉進去一番寒暄後,告訴夏侯覃她想出去走走,夏侯覃不知道夏侯珍玉最近為何會這麼喜歡往這裡跑,但她來了,他總也不能拒絕。
夏侯珍玉說要出去走,夏侯覃有些擔心找了兩個奴才陪著她一起。
本來說好了是要隨便找個地方坐坐的,可是誰知道夏侯珍玉走到戟王府門口的時候,卻像是有氣似的對著門口大罵了幾句。
兩個奴才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公主邊說什麼要去擾歐陽珠兒那個死女人,邊已經快步進了王府。
就像公主說的那樣,夏侯珍玉見到歐陽珠兒後,還真是跟歐陽珠兒大吵了幾句。
兩人在眾人面前吵得不可開交,就好像是十世的仇人似的。
「夏侯珍玉,你還真是欺人太甚,居然追到我家來跟我吵架,你信不信我揍你。」
「揍我?」夏侯珍玉冷哼一聲:「我給你十個膽子你敢揍我一個試試。」
歐陽珠兒冷哼一聲,「你當我不敢是不是,你們所有人全都給我退下。」
圍觀的奴才們都嚇慘了,沒有一個人敢動,若是真的讓王妃將公主給打了,怕他們全都要遭殃了吧。
見沒有人動,歐陽珠兒更是生氣了:「你們全都膽子肥了是不是,連本王妃的話都敢不聽,全都給我滾開,滾遠點。」
夏侯珍玉抱懷:「你的王府,你的人卻全都不聽你的話,嘖嘖,你這王妃做的還真是可憐。」
歐陽珠兒咬牙切齒的瞪了眾人一眼:「你們等著瞧吧,一會兒回來再收拾你們。」
她說完一伸手拉過夏侯珍玉的領口就往一旁扯,幾個丫鬟慌忙跪下:「王妃,請您三思啊。」
管家站起身擔心的跟上,歐陽珠兒跺腳:「站住,不許動,全都給我站在這裡,不然,我全都收拾。」
奴才們全都停在那裡,歐陽珠兒張揚的拉著夏侯珍玉的領口離開,兩人吵吵嚷嚷的來到挽袖軒大院,見左右再沒有旁人,歐陽珠兒這才鬆開一直在扯著她領口的手幫她理了理衣服:「剛才嚇到你了嗎?」
夏侯珍玉搖頭:「沒有,」她回頭看了一眼,你那個愛多管閒事的丫鬟不在嗎?
歐陽珠兒將夏侯珍玉領進屋裡給她倒了杯茶:「你說流蘇啊,我派她幫我去挽心樓送點東西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裡現在沒有別人,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說話。」
夏侯珍玉點頭,將自己收集到的圖全都拿出來交給歐陽珠兒:「這就是母后手中的四幅圖,全都在這裡了,你要趕緊的臨摹,我怕會出事兒。」
歐陽珠兒二話不說人也已經走到了書桌旁,開啟畫紙開始一幅幅的畫。
她畫畫的速度不快,但卻極其認真,她也害怕會被皇后看出破綻,所以自然也畫的極其仔細。
夏侯珍玉看著歐陽珠兒的動作,自己卻從懷中掏出藍寶石戒指仔細的看著,滿目神傷。
起初還在不停說話的夏侯珍玉忽然住了聲,這倒是讓歐陽珠兒覺得有些奇怪了,她畫筆正移動間抬頭看向夏侯珍玉:「幹嘛忽然裝起了深沉,你不是應該很多廢話才對嗎?」
夏侯珍玉將戒指握了握白了她一眼:「倒是你廢話真是不少,閉嘴畫你的吧。」
歐陽珠兒呵呵一笑:「這樣唧唧歪歪的你還差不多。」她在意的看了她的手心一眼,抿唇笑了笑:「怎麼,有心事?」
「沒有,不要你管。」夏侯珍玉嘆口氣。
歐陽珠兒見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便低頭繼續作畫:「我不勉強你,想對我說的時候你便說,不想說的時候,我便不勉強你。」
夏侯珍玉沒有做聲,只是低頭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戒指,良久之後,她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珠兒。」
「恩?」歐陽珠兒再次停筆抬頭看她:「怎麼了?」
夏侯珍玉眼中有些溼溼的:「我母妃的死…有冤情。」
「什麼意思?」歐陽珠兒疑惑了一下,但很快便想起她的母親實際上是林妃。
夏侯珍玉將戒指放到她身旁的茶几上:「這個戒指是林妃娘娘生前一直帶在手上的藍寶石,卻在母后的寶物密室中找到了。」
「你…先別太傷心,有可能這不是你母后的呢。」
「不可能,這戒指上雕刻了一個林字,這字是我母親的名諱,而且這寶石在這世上比較稀有,擁有這寶石的人全世界不過三顆,所以我很篤定,這絕對是我孃的,不會錯的。」
歐陽珠兒咬唇:「說一下你的心事,我會認真傾聽的。」
「珠兒你知道嗎,史冊上記錄,林妃娘娘是病死的,可是病死之人身上的遺物是不可能落在別人身上的,尤其是皇后娘娘那裡。」
「說不定只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娘將那寶石戒指贈予了皇后也不一定呢。」
夏侯珍玉搖頭,眼中滿是傷感:「你不瞭解母后,母后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她做事極其的謹小慎微,每次她派人去執行任務後,執行任務的人都會取回一件信物交給母后好讓母后放心。
林妃娘娘不可能會將這戒指交給皇后,因為這是林妃娘娘的寶物,雖然生不帶來,但死卻一定要帶走的東西。
她不會給我,也不可能給皇后。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是母后找人去暗殺林妃娘娘,事後那殺人的人不知這戒指對於林妃娘娘的意義,所以才將戒指當成信物帶回來交給了母后,而母后看到戒指後明白這戒指不能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這才會戒指鎖進了她的寶物密室,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丟在了那裡。」
歐陽珠兒擰眉嫌惡:「皇后竟還有這樣的習慣?開什麼玩笑?她是變態吧。」
「我母親一定是被暗殺的,她是冤死的,珠兒,她一定是冤死的,我敢確定。」夏侯珍玉說著緊緊的咬起了唇角:「我當初不肯認她,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忽然間就那樣病死,我怕我認了她,母后一定會怪罪於她不放過她,可是我沒有想過,我不認她反倒也會讓她不瞑目。我若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的,你知道嗎,我不會容許她那樣含恨而去的。」
歐陽珠兒放下筆走到夏侯珍玉的身側,伸手攬抱住她:「我明白你的感受,你母妃在天有靈,她一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母后竟會這樣的狠毒,林妃娘娘沒有做錯過什麼,她怎麼可以這樣狠毒,就讓林妃這樣安安靜靜的活著不行嗎,為什麼要殺她,她不過就是一條慎微的生命啊。」珍玉似乎是找到了發洩的地方,歐陽珠兒抱著她的那瞬間,她也緊緊的抱住了歐陽珠兒,頭埋在她的小腹間嗚嗚的哭了起來。「珠兒,我母妃她死不瞑目啊。」
「想哭你就好好的哭吧,我在這裡陪著你,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歐陽珠兒邊說著邊輕柔的拍打著夏侯珍玉:「你母妃知道你為了她如此的傷心,如此的懺悔,她一定會知道你的心意,她會瞑目的,她會欣慰的好好投胎轉世的。」
「若是含恨而去的話,要如何轉世呢?珠兒,我要報仇,我要為我的母妃報仇,我一定不會放過母后的,她讓我從小沒有享受到最美好的母愛也就算了,竟還這樣殘忍的讓我母妃離開我,我要報仇。」夏侯珍玉說著,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了許多。
半個月來,第一次提前預釋出,我落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