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趟覃王府。」
「這麼晚了你去王府,會招人話柄的。」流蘇急道。
「不會的,我是去找玉兒。」
玉兒?流蘇疑惑了一下,什麼時候小姐與公主這樣親密了,居然都直接這樣稱呼對方了。
覃王府中,兩人自然還是少不了一場吵,這次,歐陽珠兒是以要畫為名義的來吵的架,兩人進了房間後,夏侯珍玉一臉疑惑:「你怎麼這麼晚跟來了,是阿戟不鬆口嗎?」
「不是,阿戟沒有說什麼,我是為另一件事兒來的,聽說了嗎,皇后讓古希蘭回西岐。」
「真的嗎?這不是好事兒嗎?」夏侯珍玉驚喜。
「好事兒什麼呀,回頭皇后發現圖丟了,她總不可能去西岐找古希蘭算賬,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我們也有可能是放虎歸山後,又引火自焚了。」歐陽珠兒眼波一轉:「我們不能讓古希蘭現在就回去,玉兒,我臨摹的圖你燒掉吧,不要往回送了,太危險。
這樣,你拐彎抹角的與皇后提一下圖的事情,讓她去看看她的圖,她若是知道她的圖丟了,就必然會查,到時候,你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再側面與皇后說一下,這樣,你就可以順利脫身了,而古希蘭也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夠離開。」
歐陽珠兒咬牙切齒:「壞人是一定要得到懲罰的,不然這結局讓我這好人無法接受。」
「你想殺了她?」
「殺?」歐陽珠兒心一驚,殺人嗎,她沒有想過,她只是想要讓古希蘭得到應有的報應,至於要不要殺人這件事兒,她沒有想過,也不敢想:「我沒有想要殺人,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兒該由古希蘭受著。我若這樣做的話,古希蘭會死嗎?」
「若是母后知道古希蘭偷了她圖的話,那她一定不會放過古希蘭的,古希蘭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歐陽珠兒眉心緊緊的擰到了一起。
夏侯珍玉嘆口氣:「一直以為你是個狠毒的人,如今看來,你也不過如此,連殺個人都害怕了吧。」
「我以前只是使過壞,沒有殺過人,但是我本意裡是一定要讓她受到懲罰的。」
「若是今日立場對換,古希蘭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的。你所謂的懲罰對我來說就是殺了她,珠兒,不要猶豫了,古希蘭其實真的不能再留了,她已經做錯過太多事情了。」夏侯珍玉眼神堅定:「藉著古希蘭的事情,我要讓我父皇看到我母后的本性,我不能再由著母后胡作非為了。」
「玉兒,你要做什麼?你今日很不對勁,你不會是想著要給你母妃報仇,所以要現在就將事情捅開吧?」歐陽珠兒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