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門口,流蘇敲了半天的門,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回應聲。她警覺的推開了門,只見床鋪上空落落一片,就連被褥都是她昨天整理的模樣,她心一空,「快去稟告王爺,王妃出事兒了。」
那奴才被流蘇的話給嚇到了,可是轉頭見流蘇此刻一臉灰暗,他也不敢耽誤,趕忙轉身快步跑了出去,那慌張的樣子,還差點被門檻給絆倒。
夏侯戟聞訊趕來的時候,臉色也是一片悽愴,房間裡空蕩蕩的,他心愛的珠兒不在。
「這是怎麼回事。」夏侯戟冷聲。
「流蘇也不知道,昨天晚飯前小姐是哭著回來的,她將自己鎖在房間裡,一晚上都不肯出來,流蘇生怕她出事兒,所以就在門口守著,誰知道到後半夜的時候,就有人將流蘇給迷暈,待流蘇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剛才了。」流蘇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流蘇不好,昨天不該聽小姐的話,流蘇該去找王爺來安慰小姐的,若是王爺在,小姐就不可能會被劫走了,都是流蘇的錯。」
「來人啊,去報備羽林軍,全城戒嚴,不,是全國戒嚴,各州各郡各官府嚴加巡查,絕對不能讓王妃出任何事情。」夏侯戟一聲厲吼,別說流蘇了,就算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不將都被他的樣子嚇到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流蘇跪倒在地扯著夏侯戟的下襬:「王爺,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姐,不要讓她出事啊。」
夏侯戟看著往日里歐陽珠兒最喜歡賴的床,雙目迷離悠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珠兒,你在哪裡呢。
花遙聽到動靜來到挽袖軒的時候,夏侯戟還沉浸在悲痛中,一個人有些茫然的坐在歐陽珠兒最喜歡做的園中石椅上。
花遙跑到他身側一臉的擔心:「剛才我聽說豬不見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夏侯戟搖頭。
「你搖什麼頭啊,我昨天讓你跟我一起去救蘭兒你不去也就算了,幹嘛不把歐陽珠兒這個笨蛋給看好呢。」花遙一臉的責備。
夏侯戟抬眼看向花遙,見他的打扮還是昨日的衣裝不禁擰眉:「你真的去救蘭兒了?」
「當然,難不成我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現任心愛的女人害死你往日的情人啊。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將蘭兒救出來,讓她回西岐去了。」花遙抱懷:「不過說來也奇怪,歐陽珠兒這個女人怎麼會忽然間失蹤了,她不會是因為我說了她幾句就跑掉了吧。」
「是有人故意所為。」夏侯戟握緊拳頭:「是有人來劫走了珠兒。」
「你怎麼知道?」花遙看他。
「流蘇被人迷暈了,我在珠兒的床沿上也看到了這種白色的粉末,那些人一定是用同樣的方法也將珠兒迷暈了帶走的。」夏侯戟滿臉的陰冷:「我不會放過這些帶走珠兒的傢伙,我要殺了他們。」
花遙看了夏侯戟一眼,邁步進了歐陽珠兒的房間,在歐陽珠兒的床邊確實有一點不很明顯的粉末,花遙伸出手指頭將這些粉末在手中捻了一下,隨即放到鼻間嗅了嗅。確定好氣味後,他四下裡看了房間一邊,房間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看來這隻豬被人帶走的時候並沒有痛苦和掙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