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蘭才剛回西岐,所以她似乎很忙,自從將她關在這裡的二十多天來,她只來過兩次。而且僅有的這兩次她也沒有在這裡呆太久。
不過她放過狠話了:「歐陽珠兒你要殺我是嗎?我就偏偏不殺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我要讓你先嚐嘗被人關在這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滋味,待你要瘋掉的時候,我再折磨你。」
呵,瘋掉?這個古希蘭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她可是一號宅女,若是她願意,關她一輩子她都可以不瘋。
就在歐陽珠兒想著什麼的時候,牢房外一行侍衛拖著一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將他直接扔到歐陽珠兒對面的牢房中,侍衛喝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幫助二皇子的話,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侍衛們揚長而去,歐陽珠兒看著對面牢房中的男子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半響,她有些擔心的來到牢門邊,盯著那男子喊道:「喂,喂,你還活著嗎?」
那男子始終沒有回應,歐陽珠兒以為他死了,剛想要喊人的時候,就見男子胸膛還有些起伏,她鬆了口氣對那人道:「你還能動嗎?這些柴草中,有些扁葉長條枝柔軟的是止血草,你可以將它們揉搓一下塗抹傷口,你身上的傷口太多了,會失血過多引起死亡的。」
那男人還是未動,歐陽珠兒看著有些擔心,「你已經一點都不能動了嗎?」她嘟嘴:「喂,喂。」
「閉嘴,你話太多了。」男人似乎是費了力氣的,看的出來,他已經耗費了太多的血氣。
歐陽珠兒嘟嘴,喲呵,鬧了半天,你這是嫌她吵鬧啊。「好,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她說著又走回到牆角處坐好,一點也沒有想要再繼續多管閒事的想法。
她的飯還沒有吃完,她要趁熱趕緊的吃,吃涼的對身體可不好。
整半天,男人幾乎都是一動不動的那樣苟延殘喘,雖說歐陽珠兒不想多管閒事,可是看著他這樣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面前,她都有些心有餘悸了,萬一這人一會兒死在她面前了,那多不吉利啊。
好吧,算她賤骨頭好了,她將身上的柴草撥開,重新來到牢門口,忍著瑟瑟的寒冬看著那人道:「如果你想活著離開這裡的話,你最好還是處理一下你自己的傷口。看樣子,你也是跟古希蘭結了仇的吧。按照古希蘭的狠毒樣子,她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讓你離開這裡的,說不定,她會折磨死你,讓你死在這裡也不一定。為了自己的未來,你難道不該振作一下嗎?」
那人這次沒有再嫌棄歐陽珠兒吵鬧,果然用力頂起自己的身體,微微坐起,四下去尋找歐陽珠兒所說的止血草。
看著他有所反應,雖然對方沒有說話回應她,可是歐陽珠兒還是覺得心情不錯。
這樣,對面牢房中的兩人又如此沉默的相處了兩天,歐陽珠兒也不是什麼沒事兒就喜歡與這些個病秧子聊天的人,此刻她自己都快凍暈了,哪有心情理會別人呢?
「你跟川王妃也結了仇嗎?」這是對面血人第二次對她說話。
歐陽珠兒似是知道他在跟自己聊,所以便回應道:「若不是結了仇,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
「聽你的口音,不是西岐人。」血人擰眉:「你是東納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