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緋努嘴:「這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為何你會如此的鎮西他,難道他比我對你還重要?我們可是最先成為朋友的。」
「沒錯,他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重要的多,這世上,他將會成為我的唯一想要守護的人。自此以後,我為他而活。」歐陽珠兒邊說著,指腹也不自覺的輕輕摸著自己的小腹。
當然,淡緋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細微的動作,只是焦急的道:「這人到底是誰啊,竟有這樣的本事收走對你的心。」
歐陽珠兒聳肩一笑:「以後你會知道的,走吧,先吃飯了,我都要餓壞了。」
「哦,對,好,吃飯吃飯。」淡緋甩了甩頭,心中暗暗羨慕那個能夠擁有珠兒心的男人。他很確定,這人不是夏侯戟和花遙,那這人會是誰呢,真是讓人好奇啊。
淡緋先一步往飯廳去,歐陽珠兒站在熬過苦寒而綻放嫣然的梅花樹下,想起了那日在落佛寺夏侯戟帶她去求子的事情。
怪不得那日她揚出去的紅綢能夠飄過樹頂,按日子算來,想必那時候她就已經懷孕了吧,只是…她有些後知後覺,當時沒有感覺到而已。
「來,多吃些肉,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吃雞肉的。」淡緋邊吃著邊幫歐陽珠兒夾菜。
歐陽珠兒將淡緋給的肉吃下後,也夾了幾口青菜。
淡緋吃驚:「你不是說,兔子才愛吃草嗎?」
歐陽珠兒神秘一笑:「我這就叫葷素相宜,營養均衡,這樣不是正好嗎。」
淡緋擰眉:「你是歐陽珠兒沒錯吧?」
「如假包換。」歐陽珠兒哈哈一笑,繼續開吃。
淡緋已經許久不曾見到過歐陽珠兒這樣沒心沒肺的笑容了,心中很是開心,唇上也揚起了笑意,跟她一起傻呵呵的樂。
「珠兒,前些日子讓你在我哥的王府裡受委屈了,我實在不知道你在哪裡,不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受苦的。」
歐陽珠兒本還心情不錯,提到之前的事情,眉梢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沒有啊,我也沒有受什麼苦。」
「還說沒受苦,我剛剛去問過阿殤了,他說他在牢中見到你的時候,你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如此寒冷的冬天,卻連一件裹身的衣服都沒有,只能每日蓋著柴草。聽他這樣說,我的心裡真的難受極了,你可是最有光環的珠兒啊,怎麼能受這種苦,我很心疼。」淡緋說著垂下頭,心中對古希蘭的恨意更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