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歐陽珠兒是在淡哲的吵鬧聲中醒來的,好在淡哲沒有衝進來,不然她一定會覺得很煩的。
門口正在與淡哲叫板的聲音是淡緋的,兩兄弟表面爭吵,可感覺的出來,他們私下裡的感情是不錯的。與東納國那群表面和氣但內裡仇視的兄弟們比起來,她更喜歡西岐國皇族兄弟之間的相處方式。
「二哥,珠兒姑娘她佔了我房間一晚上,你讓我進去看看她跟她說句話能怎樣呢?」
淡緋抱懷堅決搖頭:「不行,你是個女人無免疫品種,看多了會出問題的。羯」
「哎呀,你怎麼這麼麻煩啊,她都已經懷孕了,讓我看一眼不會變成雙生兒的,放心吧。」淡哲拍了拍淡緋的肩頭就要往裡走。
淡緋伸手攔住他:「是不會,可難保你會色心大動啊,我還不瞭解你嗎,越是得不到的,你就越喜歡心癢癢。」
「不是我得不到,而是你下手太快了。」淡哲努嘴:「我敢保證,如果是我先遇到她的話,她肯定會愛上我,然後心服口服的嫁給我的。」淡哲自信滿滿的抱懷吹牛。
這時房間門開啟,歐陽珠兒還有些虛弱的站到了兩人面前,淡緋伸手攙扶她:「你怎麼下來了,再休息一會兒啊。累」
「你這個好弟弟這麼吵,我怎麼還休息的了啊。」歐陽珠兒無語的抬眼看向淡哲:「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麼會這麼恬燥。」
「哈,珠兒,你有沒有覺得他恬燥起來很像是你身邊的一個朋友?」淡緋說著對歐陽珠兒擠了擠眼。
「哦,你是說花影吧。」歐陽珠兒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沒錯,咱們果然是心有靈犀。」淡緋對歐陽珠兒豎起了大拇指。
歐陽珠兒笑著搖了搖頭:「你觀察的真夠仔細的。」以前她跟夏侯戟不管說什麼,花遙都會站在一邊不停的唧唧歪歪,後來是她跟淡緋聊天的時候,只要有他在,就總少不了他插嘴的份兒,所以剛才淡緋一問,她就立刻想到了花遙這個傢伙。
「你們說的花遙是誰啊。」淡哲有些急了:「我說你們兩個可不要就因為你們有屬於你們自己的朋友,就在這裡擠兌我哦,我會生氣的。」
歐陽珠兒抿唇一笑看向淡緋:「你真的確定原本是打算讓這樣的人當皇帝來著?」
淡緋努嘴:「怎麼樣,不行嗎?」
「噗,那你們的西岐國國君真的好輕浮呢。」歐陽珠兒實在想象不出淡哲這種人做了皇帝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到那時上朝的時候,不會每個大臣都要帶著小蜜進殿吧?想想都覺得挺好笑的。
「珠兒你好眼力,所以我就說嗎,我其實不適合做皇帝,可我二哥和宿言殤那個混球兒總是逼我。最關鍵的是宿言殤還是我的好朋友,可他卻總是幫著我二哥對我說教,搞的好像如果我不做皇帝的話,就是多麼大的奇恥大辱似的。」淡哲不悅的抱懷:「可你看看二哥,他自己不也推卸的一乾二淨嗎?」
「真是搞不懂你們兄弟,像你二哥這樣無慾無求的不想做皇帝也就算了,你看看你啊,對女人的需求量這樣的大,你不做皇帝的話,如何存放你那些後院的花朵呢?」歐陽珠兒聳肩一笑。
「喲,看來之前我二哥在你面前說了我不少壞話嗎。其實我對女人的需求量一點也不大,我每經歷一段感情都是用了情的。」淡哲說著誇張的喊道。
「就算真是用了情,也是濫.情。」歐陽珠兒一說完,淡緋立刻就對歐陽珠兒豎起了大拇指:「分析的很好,很對。」
「你看你看,你們兩個這是典型的排擠我,珠兒你這樣可不厚道,我可是專門過來看你的。」
「聽到了,剛才我還聽有人說如果我先認識的是他的話,他一定會讓我愛上他呢。」歐陽珠兒忍笑抬眼看向淡哲。
「你都聽到啦,沒錯,我很有自信的。」淡哲自信的點頭。
「可有的時候自信過了火兒就叫自大了。」歐陽珠兒側頭一笑,那模樣真是傾國傾城,淡哲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