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錯動花心王爺》小說信息

第164章 尋找證據(第2頁,共2頁)

字體:

見她臉色有變化,花遙以為她不舒服:「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歐陽珠兒斷然的回應。

「別忍著,兇手已經抓到了,證據不會被毀滅,所以你如果不舒服就對我說,我們先出去,一會兒再回來也可以。」花遙不停的碎碎念著,哪裡知道歐陽珠兒並不是不舒服,而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歐陽珠兒前後看了看,沒有回應。

「你看什麼呢。」花遙急了:「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啊。」

那宮官也是回頭看歐陽珠兒:「娘娘,若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出去吧,請您以身子為重。」

歐陽珠兒沉聲看向花遙:「那就先出去一下吧,我確實有點不舒服。」

花遙努嘴,心裡很是不痛快:「我與你說的時候你不理我,這宮官跟你說,你倒是聽了。」

歐陽珠兒呲牙笑了笑:「我本來是以為我還可以忍耐一下的。」

「這種氣味是可以忍耐的嗎。」花遙白了她一眼,攙扶著她往外走:「你就是愛逞強。」

五人出了存庫後,歐陽珠兒讓大家去忙,她與花遙來到一旁的花壇外的石階上坐下。

歐陽珠兒低頭嘴裡陌生唸叨著什麼,因為她沒有發出聲音,所以花遙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嘀咕什麼,在一旁乾著急:「你說什麼呢,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歐陽珠兒搖頭。

花遙急了:「你又不是啞巴,倒是說句話呀,難道你要一直跟我玩兒沉默遊戲嗎?」

歐陽珠兒摸了摸下巴:「不是要玩兒沉默,而是我有個問題沒有想明白。」

「什麼問題?」花遙疑惑了一下:「你剛才在裡面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了嗎?」

歐陽珠兒咂巴了一下嘴,站起身:「我得去趟牢裡見一下那個夏侯覃的侍衛。」

「你幹嘛去找他,難道是你剛才已經發現證據了?」

歐陽珠兒沒有回答:「不是,我有問題要問他。」

「你到底要問什麼呀,你這女人怎麼總是神神秘秘的,我們現在可是搭檔,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怎麼搭檔啊。」

歐陽珠兒白他一眼:「誰跟你是搭檔啊。」

「你…過河拆橋啊。」花遙跺腳。

歐陽珠兒壞壞一笑:「管的著嗎你。」她起身從枯枝無葉的花壇邊下來,繞路往外走去。

那宮官看到歐陽珠兒要走,追道:「王妃你不查了嗎?咱們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呢。」

歐陽珠兒對那宮官笑了笑:「這麼大的地方,想要找一點點證據怕是不容易,不過沒事兒,我現在就去審問那個侍衛,我就不信,在我的嚴刑拷打之下,他會不招。」

「那…屬下也隨您一起去吧。」宮官說著就要邁步往前跟來。

歐陽珠兒搖頭:「不用,這裡還得指著你指揮你,你走了,這裡要怎麼繼續進行工作呢?」

「這…」那宮官猶豫了一下。

「放心吧,他就算是不招,我也會逼得他畫押的,你們留在這裡,千萬不要破壞這裡的現場。」歐陽珠兒說完已經轉身往外走去。

花遙現在雖然有些生歐陽珠兒過河拆橋的氣,可還是很快的追了上去:「等等我。」

「你跟來幹嘛?」歐陽珠兒回頭:「你留在這裡找證據多好。」

「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奸詐,所以我必須要跟你一起。」花遙擠眼一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將功勞全都佔了去。」

「我哪裡奸詐了。」歐陽珠兒瞪眼:「你別用詞不當臭屁亂放啊,我只是稍微發現了一點不對勁,所以要去找真相而已。」

「哪裡不對勁了,你跟我說說唄。」花遙往她身側湊了湊。

歐陽珠兒搖頭:「不要,」她呲牙:「我才不要告訴你呢,你不是說了嗎,你不能讓我一個人將功勞佔了去,你這麼跟我計較,我自然也不能讓你知道我的秘密,省的你破壞了我的好事兒。」

花遙皺眉:「我怎麼感覺你說這話這麼的…流氓呢。」

歐陽珠兒瞪眼:「哪裡流氓了。」

「通常破壞別人好事兒這個詞不都是用來形容流氓的嗎?」花遙伸出食指:「比如說,有流氓調.戲良家女子的時候,若有人出來阻止,他就會說,你壞了爺的好事兒云云。」

歐陽珠兒嘴巴一抽斜眼看向花遙:「看你說的這麼順口,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怎麼,是被調.戲多了,還是被調.戲多了呢?」

「你這女人,說話真是嘴上不留口德。」花遙抱懷別過頭。

歐陽珠兒努嘴:「咱們彼此彼此。」

皇宮內設的內監局比宮外的監獄和地牢顯然條件要好太多,不過常年在這裡工作的宮人們,似乎已經見慣了大場面,像歐陽珠兒這種王妃級別的人來到這裡,他們已經不覺得緊張和侷促了。

帶頭的宮人有條不紊的來給歐陽珠兒請了安,歐陽珠兒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我要見剛才我派人送來的縱火犯。」

「王妃請跟奴才這邊來。」宮人引路,只經過一道狹長的走廊,就來到了夏侯覃侍衛所在的地方。

那人現在似乎正在氣悶中,坐在角落中的姿勢是極其剛正的。

見歐陽珠兒過來,他連理都不理,直接轉過頭,樣子倒是很高傲。

歐陽珠兒撇嘴:「一個縱火犯還這麼高傲,真是好笑。」

那侍衛瞪眼:「我不是

。」

「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我才不信呢。」歐陽珠兒讓人開了牢門,她邁步要進去。

花遙拉住她:「你要幹嘛?」

歐陽珠兒聳肩:「能幹嘛啊,進去跟他談談啊。」

「在這裡談就好,那人會武功。」花遙警告道。

歐陽珠兒冷哼:「你不會嗎?」

「我當然會,不是廢話嗎,不過他能跟我比嗎,我是你的朋友,他是你的敵人。」

「那你跟我一起進來不就好了嗎,廢話還真是多呢。」歐陽珠兒瞪了花遙一眼:「我急著回去看阿戟,所以你不要再說沒用的廢話了,趕緊進來。」

花遙無語,遇到這樣的女人,他除了自認倒霉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你別指望你對我嚴刑拷打我就會說什麼王爺沒有做過的事情。」侍衛冷哼一聲再次別過頭,絕對不打算搭理歐陽珠兒。

「喲,還真是忠心護主的好侍衛呢。」歐陽珠兒走到一旁鋪著稻草的炕邊坐下:「這裡的條件還真是不錯呢,我以前也坐過一個月的牢,那裡的條件可是比這裡差許多呢,不過潮溼,還很陰冷。」

想起歐陽珠兒在西岐被古希蘭鎖進監獄中的事兒,花遙臉上一陣愧疚:「你不說正事兒說這個幹嘛。」

「這就是正事兒啊。」知道花遙心虛,歐陽珠兒抿唇偷笑,他起身來到那侍衛身前看他:「你剛剛說,夏侯覃進了宮之後就一直在與皇上談事情是嗎?」

「當然。」

「你一直守在皇上書房外面?」歐陽珠兒還是看他。

「沒錯。」

「你敢發誓,如果你騙了人的話,就讓你最親近的人一輩子住在不見日月的潮溼監獄中直到死嗎?」歐陽珠兒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雖然我只坐了一個月的牢,不過我知道那種滋味,總想著如果能夠立刻死掉解脫就好了。」

那侍衛連猶豫的過程都沒有直接道:「如果我撒謊的話,就讓我及我全家人被雷劈死,火燒死,水淹死,總之不留一個活口,讓我們全家斷子絕孫。」

花遙挑眉:「哇,這毒誓發的夠狠的。」

歐陽珠兒聽完那人說話沒有再回應什麼,只是又回到炕邊坐下一個人想事情。

花遙等了她片刻,見她一直不說話,隨即喊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歐陽珠兒沒有搭理花遙,而是看向那侍衛:「如果夏侯覃沒有做任何虧心事兒,為什麼要讓你來存庫?」

「你那樣冤枉了王爺一通後,王爺當然要知道他到底是替誰背了這樣的黑鍋,總不能白白的受了這氣,他又不忍心對你發脾氣,所以只能讓我先來找真相找證據。」那侍衛冷哼一聲:「你以為我願意來嗎,王爺那樣替你著想,你卻處處排擠他,還用那樣的言語傷害他,你們這些女人真是夠狠心的。」

歐陽珠兒努嘴:「喂,你現在嫌疑還沒有洗脫呢,憑什麼在這裡耀武揚威的對我指責啊。」

「你說的嫌疑是你自己給我安上的,不管我是死是活,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都絕對不會承認的。」

歐陽珠兒冷哼一聲:「喲呵,你還挺有骨氣的,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信你了是不是,告訴你,免談,你就留著你這一身的傲骨等著去見閻王好了,哼。」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