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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挽心樓偶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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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腿長在她身上,前後院連線的地方有沒有門,萬一她的孩子跑進來影響了我們做生意可…」

「寫一份契約書,如果她沒有看顧好孩子讓孩子來到了前院的話,就讓她們母子離開,這樣總可以了吧。」歐陽珠兒撇嘴。

煙雨見歐陽珠兒有些要生氣,趕忙拉了拉翠濃:「媽媽,就這樣吧。」

胭脂也是點了點頭:「是啊媽媽,既然樓主開口了,就聽樓主的吧,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受過樓主恩惠,只是幫她安排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行,樓主,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她再次看向歐陽阮兒,隨即有些嫌惡的伸手在鼻子前擺了擺:「這味道,胭脂,你帶她去後院讓人給這孃兒倆準備水好好的洗洗,可別把我這挽心樓弄的到處都是臭氣兒。」

胭脂點頭:「正好我也有些受不了了呢。」

胭脂轉身避開歐陽阮兒幾步:「跟我來吧,別跟太緊,我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歐陽阮兒點點頭,看了歐陽珠兒一眼,終是什麼也沒有說,跟著下樓去了。

翠濃見那孃兒倆離開,神秘兮兮的問道:「從哪裡弄來的髒丫頭啊?真夠勁兒。」

歐陽珠兒聳肩一笑:「大街上撿的,看孩子可憐。」

「哎喲我的小祖宗,以後這種野丫頭,你可千萬別往這裡撿了,咱們這裡是為了給姑娘們發財的地方,可不是乞丐收容.所。」翠濃懊惱的喊道。

「放心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歐陽珠兒挑眉一笑。

流蘇也是站在翠濃那邊說道:「我都已經勸過小姐許多次了,讓她不要多管閒事兒,可她偏偏不聽,翠濃媽媽,你對那女人可不要手下留情,就是她當年害的我家老爺入獄,也是她讓我家小姐淪落進了青樓的。」

「是嗎?喲呵,看來那還是個狠角色呢。」翠濃摸了摸下巴。

流蘇撇嘴:「誰說不是呢,我若是她,都不好意思接受小姐的幫助,那麼畜生的事情都做了,這不就是真真的報應來了嗎。」

「好了流蘇,你今天怎麼牢就那麼多呢?毛生,你帶著流蘇下去轉轉,兩人在樓下聽聽戲吧。」歐陽珠兒說著將目光落到毛生的身上。

毛生一陣興奮:「我正有此意呢,剛才看大家都在樓下專注的聽戲,我都好想去呢。」

流蘇轉頭瞪他:「幹嘛,看到漂亮的女人你就激動是不是?」

「你亂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要聽聽東納國的戲是什麼樣子的。」毛生反駁:「這裡可是表小姐的地盤,我在這裡做一回貴客能怎麼樣啊,我剛才在樓下看過了,這麼沒有會員卡都不讓進,憑你我之力,想要來到這裡可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呢。」

「知道就好,這裡可不是一般人隨便就能來的。」流蘇說著挑了挑眉:「你就燒高香吧,竟能讓是我家小姐。」

「是是是,我感激表小姐還不行嗎,我要下去聽戲,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啊。」毛生無語的嘆氣。

「去,幹嘛不去啊,正好我也沒有在這裡聽過戲呢。」流蘇對歐陽珠兒一福身:「小姐,我們先下去了。」

歐陽珠兒點頭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別招搖,別惹事兒。」

「是。」兩人一起手牽手下了樓。

翠濃正了正身子:「樓主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你真是聰明,知我者莫若翠濃也。」歐陽珠兒嬉皮一笑。

「當然,我好歹也算是跟了你半年的人,你的性子,我多少也是能摸到一些的。」

歐陽珠兒呵呵樂道:「最近夏侯覃有沒有來過這裡?」「最近一段時間他沒有來過,他最後一次來大概已經是半年前的事兒了。」翠濃說著撓了撓頭。

「那天他很奇怪的,來了之後沒有要包間,而是直接在大廳裡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一個人喝悶酒,看他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有什麼憂傷的事情,但看他喝悶酒的樣子,擺明了就是心裡有煩惱。胭脂伺候他久了,那天上前問候他的時候,竟被他冷漠的目光給嚇住了。

那天連胭脂都說,這覃王爺有些不對勁,可是大家對覃王爺也都不是很瞭解,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廢話。反正自那天后,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歐陽珠兒仰頭想了想,半年前不就是阿戟出事兒的時候嗎?那時候她跟夏侯覃鬧的很是不愉快,從那之後,她也沒有再跟夏侯覃來往過,所以許多事情也說不清楚。

「那夏侯耀呢?他來過嗎?」歐陽珠兒說著又想起那個逃跑在外的流浪王爺。

「他更是許久沒有來過了,反正那個王爺來了還不若不來的好,每次都是將我們的人給折騰的夠嗆,不是嫌棄這裡不好,就是說那裡不好,總之就是麻煩事情一大堆。

你看你在這裡的時候吧,他們兩人都事兒不多,可是你不在這裡了,他們都像是跟我們有仇似的,完全不給我們這裡留一點情面。

咱們這裡的姑娘都跟我說過無數次了,像夏侯耀這樣的客人,還不若不收呢。」

歐陽珠兒沒有理會翠濃的牢,只是努嘴想著看看能不能從這裡找點什麼線索,如今看來,翠濃也不能幫她什麼了。

「不過我最近聽人說,耀王爺似乎是逃跑了吧。」翠濃說著神秘兮兮的問道。

「這事兒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嗎?」歐陽珠兒挑眉。

「我這裡是最早知道的。」翠濃得意道:「青樓就是這一點好,一有點風吹草動,這裡總是最先聞到芳草香。」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歐陽珠兒看向她。

「耀王爺跑了的第二天,我們這裡有兩幫人曾經打過一架,那時候我們就覺得不對勁了,只是沒有察覺到什麼,後來第二天就傳出了耀王爺逃跑的訊息。」

「打架的都是些什麼人,為何會讓你覺得不對勁?」翠濃不是個心粗的人,她或許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

「一幫人我不認識,他們都穿著錦衣玉袍,是第一次來咱們這裡,還有一幫人是群文人,帶頭的人就是之前你招待過的御筆公子卓卿焱。」翠濃這樣一說倒是讓歐陽珠兒吃了一驚。

「卓卿焱?他竟會來這裡?」歐陽珠兒驚呼。

「喲,你可真是小看這人了,他何止是來這裡啊,還是經常來呢。」翠濃撇嘴:「書生又怎麼樣,該風流的時候還不是一樣風流?也不過就是我們這裡的姑娘不賣色,不然他怕是早就醉倒在這裡了。」

如今翠濃再說起卓卿焱其人,可真不覺得他到底有多了不起了。

「他們為什麼會打架?」歐陽珠兒的重點不在卓卿焱這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她不關心那些。

「那群有錢人在議論六王爺,說六王爺的不是,他們這樣說,被卓卿焱那邊的那群書生聽到了,兩邊這樣爭論起來,起先也只是吵,後來就打了起來。

你還真別說,那御筆公子真不是蓋的,不光寫的一手好字,打起架來也是相當讓人吃驚的。他竟還會點武功呢,那天打架,他可沒吃到虧。」

卓卿焱會武功,這她其實並不吃驚,他若不會武功,當年也不可能救了淡緋。

只是他敢這樣為了夏侯耀打架倒是真讓她吃驚呢:「他們不過是打架,你怎麼就能感到什麼不對勁呢?」

「我在這一行混了這麼久,察言觀色這件事兒我還是會的。以前卓公子都是跟六王爺一起來,可那次他是帶著一群書生一起來的,而且他們打架的時候,我還聽那群有錢人喊道‘六王爺都跑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就這句話,讓我覺得很奇怪,好好的王爺跑什麼呀?果不其然,第二天就傳出訊息了。」

聽翠濃這樣說著,歐陽珠兒笑道:「翠濃,我發現你都成人精了。」

「那是自然,這一行可不是白混的,每天都面對形形色色的人,他們將我鍛鍊的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歐陽珠兒對翠濃豎起大拇指:「那最近卓卿焱還來嗎?」

「來呀,他可是這裡的常客了,這一天哪怕什麼都不幹也要到這裡來坐坐。」

「是嗎?」歐陽珠兒擰眉,他可不是一個會浪費時間在這種風花雪月之地的人。

「你沒有察覺到他有什麼不對勁嗎?」歐陽珠兒擰眉。

「倒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呀,不過就是來喝喝酒,賞賞舞,找個姑娘聊聊天而已。」翠濃說著搖了搖頭:「怎麼,你是覺得這小子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嗎?」

歐陽珠兒點了點頭:「翠濃,你能幫我做一件事兒嗎?」

「怎麼又是幫,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別說幫這個字,就一句話,讓我做什麼吧。」翠濃說著一拍大腿,那樣子倒是脆快。

「你也知道夏侯戟與夏侯耀和夏侯覃是死對頭的事兒吧?」

「這事兒整個東納國有人不知道嗎?」

「我是夏侯戟的女人,我勢必要站在夏侯戟這邊,你呢?你願意站在我們這邊嗎?」歐陽珠兒擰眉:「你也知道,這事兒茲事體大,你可以考慮一下再回復我。」

「樓主,這事兒沒有什麼考慮的必要,我翠濃的大恩人是你歐陽珠兒,如果沒有你,我早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流浪去了,是你給了我現在的榮耀和安逸,如今,只要你歐陽珠兒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我任由你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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