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既然有種吃下毒藥,就要做好隨時都會掉命的心理準備,我又不是她的爹媽,我沒有理由要找你來救她。」
仲傾離見夏侯珍玉熱絡的伸手拉著珠騫的手腕,心中一陣不爽:「都是性命,作為大夫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總不能讓人命在自己眼前悄然死去吧。」
夏侯珍玉冷哼一聲:「既然她喜歡吃下毒藥,那就證明她不想活了,有人不想活了,大夫憑什麼就要救?再說了大夫若真救了她,不就是違背了她本人的意志嗎?」
顏暮雪咬唇哭道:「公主何必這樣,暮雪活的如此快樂,為何要一心求死,公主又為何一定要說這毒藥是暮雪自己給自己下的呢?大夫,請你幫幫暮雪,暮雪不想死。暮雪的孩子還小,暮雪還要照顧孩子呢。」
珠騫伸手拍了拍夏侯珍玉的手,對珍玉點頭笑道:「人命都是一樣的重要,沒有什麼該不該。」他蹲下身去給顏暮雪把脈,從顏暮雪那裡,夏侯珍玉收到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夏侯珍玉咬唇,珠騫是當大夫當傻了不成,他現在救了顏暮雪,難保她以後還會利用這個無辜的孩子來折磨她。
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她從來就不怕顏暮雪,可這孩子呢,她何其無辜,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呢?
此刻,仲傾離的目光那還有心思往顏暮雪身上放,他一門心思的就在那裡觀察夏侯珍玉。
最近公主的反應真的好奇怪,她跟這個珠騫什麼時候親密到可以互相摸手摸腳卻都覺得無所謂的地步了呢?
珠騫給顏暮雪把了把脈,隨即給她開了一副藥。
夏侯珍玉真是氣壞了,她拉住已經開完藥的珠騫就往門外走去,外面雖冷,卻擋不住夏侯珍玉一副想要罵人的心。
「珠騫,你瘋了是不是,幹嘛要管那種人,你知道嗎,她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了毒手。」夏侯珍玉跺腳,有些不服氣。珠騫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玉兒,你別太激動了,我也有我的衡量,我是一個大夫,醫者父母心,你若讓我對一個病人充耳不聞,這種事情我是絕對做不到的。
我知道你會覺得我這樣做有些爛好心,但是沒有辦法,我總是無法對那些需要被治療的病人不聞不問的。
你放心,就這一次,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再管了,好不好?」
「這不是一次兩次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你既救了大人,又救了孩子,可你想沒想過,若是那個邪惡的大人身體恢復了,她再對孩子下毒怎麼辦,孩子多麼的無辜?你沒想過你救那個顏暮雪,就是在害那個孩子嗎?」
「已經下過一次毒手,若再來一次的話,我想,她作為母親的母性也不會同意的。」珠騫抿唇微笑。
「這種人還有什麼母性可言,她巴不得那個孩子死了才好呢,這樣她就不用被那個所謂天煞孤星的孩子給煞到了。」夏侯珍玉氣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玉兒,你難道也相信什麼所謂的天煞孤星嗎?你難道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嗎?孩子何其無辜,不要再用孩子的事情來說話了,那次的事情,我真的很後悔。」珠騫說著生氣的轉身離去。
夏侯珍玉愣了一下,現在是該珠騫生氣嗎?明明是她在生氣好不好。
可是,珠騫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她其實也沒說什麼啊。
門邊的仲傾離看到這一幕很是氣悶,見珠騫離開,他邁步走了出來:「公主跟他已經熟絡到可以互相動手動腳的地步了嗎?」
夏侯珍玉正在氣頭上,轉頭瞪了仲傾離一眼:「拜託你管好你的女人,別再來找我的事兒了,讓我安安靜靜的過一天安穩的日子不可以嗎?我都說過了,不要來招惹我,不要來招惹我。」
夏侯珍玉邊說著,聲音也高了許多。
聽到夏侯珍玉忽然發脾氣,仲傾離擰眉,最近幾年來,她很少像現在這樣對自己發脾氣,因為她總是對一切都表現的那麼的不在乎,可今天她卻發怒了,而這一切竟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那個叫珠騫的男人。
玉公主什麼時候對那個珠騫這麼上心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招惹你,誰讓你一直在我的腦海裡心裡來來回回的,你現在讓我怎麼辦?」
「到底是我在你腦子裡和心裡來來回回,還是你自己想太多?我對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從未改變過,變的到底是你自己,還是別的什麼。
我堂堂公主,憑什麼要跟顏暮雪這樣的女人爭風吃醋?我又做錯了什麼?竟然連跟你一起坐了馬車都要被她拉出來痛訴。
仲傾離,我求你了,你跟顏暮雪也給我留一條活路好不好,你們也讓我安靜的過過日子好不好?你們就不能像以前一樣恩愛,把我夏侯珍玉當成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