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說完這四個字後,珍玉的身子便向後扯開,可是珠騫卻一把摟住她,「你這個吻不算吻,這才叫吻。」
說著,他垂頭吻住她雙唇,舌頭撬開她的唇長驅直入,攪翻她心中盪漾的一池春水。
原來,這才是吻,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吻啊,竟是這種滋味的,香甜可口。
珠騫欲罷不能,他撫摸著她後背的手輕巧的避開了她的傷口,手開始從她的後背處緩緩轉移到她胸前。
因為她的衣衫本就是敞開的,所以想要輕鬆地摸到那團柔荑並不困難楫。
而當珠騫的手觸控到她的胸前時,玉兒卻呆愣住了,不再像剛才那般配合的與他擁吻。
感覺到玉兒的變化,珠騫也緩緩放慢了動作,離開她的唇畔,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要我停止嗎?我尊重你的決定。」
珠兒咬唇,也不過就是片刻的時間,重新伸手緊緊的抱住他,親吻他撲。
在這個遠離塵囂的無人山洞中,此刻,阿騫就是玉兒的,而玉兒也只是阿騫一個人的。
他們交織著彼此的火熱,放縱著自己的愛戀,讓這一切皆成為可能。
玉兒已經豁出去了,她不管以後的生活會如何,但她此時此刻無法拒絕她深愛的男人,哪怕只是一刻,她也要好好的擁有這個男人。
暮色一點點落了下來,山洞中傳出旖旎之聲,分外妖嬈的曖昧給這夜色增添了無限的魅力,連這山林似乎都變的柔和了許多。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夏侯珍玉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竟會是在讓她如此不敢想象的地方,可也正是在這山野之中,才更讓兩人的愛燃燒的熾烈了起來。
兩人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完美的結合,山洞中也已經完全黑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山林中呼嘯的風聲落入耳中,夏侯珍玉有些害怕的緊緊摟著珠騫,柔柔的道:「好黑,我害怕。」
「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公主,原來怕黑啊。」珠騫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等我一會兒,立刻給你光明。」
「呵呵。」夏侯珍玉挑眉:「是不是真的啊。」
「稍等,乖乖的坐在這裡,一動也不能動哦。」
「你呢,你要出去嗎,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出去。」珍玉嘟嘴不悅,她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山洞中。
「不,我在周圍找點乾柴,不會走開的。」
珠騫到底是經常奔走山林的人,這點小事兒真的難不倒他,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原本漆黑的山洞裡就有了茲茲的火苗聲,接著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有了光亮,兩人就能看到彼此的臉,這樣再次相見,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尤其是玉兒此刻還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她趕忙低頭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抬頭甜甜的對珠騫笑了起來。
「你這樣對我笑,我會以為你是在勾.引我哦。」珠騫說著來到她身側坐下。
玉兒努嘴:「我才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啦。」
珠騫伸手捏捏她的臉蛋:「是嗎,玉兒臉皮竟如此之薄嗎?」
「你還笑話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哪有可能不害羞啊。」玉兒雙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感覺火燒火燎的。
珠騫伸手摟住她:「我也沒有想過,你竟是第一次,你與仲傾離成婚五年了,我以為,他就算不愛你,可作為一個男人可能…」
珠騫說著有些無法再繼續說下去,反倒是玉兒笑道:「以為我跟他之間一定會有什麼對嗎?」
「是,我想,常人應該都會這麼想吧。」珠騫含蓄的笑了笑。
「曾經決定嫁給他的時候,我也以為我跟他之間會發生些什麼,可隨著時光遠去,我才忽然間發現,其實如果兩個人不相愛的話,真的很難發生什麼,因為感覺不對。」玉兒說著抿唇低頭:「阿騫,我真的沒有想過我竟會遇到你呢。」
「是,我們彼此都在西岐國生活了這麼多年,可是卻從來都沒有過什麼交集,如果不是珠兒,我可能會一直都錯過我的緣分,想在想來,我真該好好的感激珠兒呢。」珠騫說著仰頭看向山洞外面:「是她將我這輩子的姻緣送到了我身邊,玉兒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提到負責,夏侯珍玉搖了搖頭:「不,阿騫,我不想你有太多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