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昨天后半夜的時候有些痛痛麻麻的感覺,不過今天早上醒來,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見到你了,它有些害怕你,所以就不痛了。」
珠騫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哦,原來是因為想我想的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啊。」
「哎呀,你不許亂說啦,我才沒有呢。」夏侯珍玉羞紅了臉。
「明明就有,還不承認。」
「我沒有。」珍玉嘟嘴。
珠騫往外看了看笑道:「你真的不打算承認,那我就要對你…」他說著已經站起身,緩步走到夏侯珍玉的身側,準備對她進行身體教育。
可夏侯珍玉哪裡肯在這種地方,她還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自己的叫聲有多麼的放蕩不羈,她的叫聲震徹的整個山洞都回音連連。
再讓他來一次,她怕自己會把整個醫館的人都叫來,這還讓她怎麼活啊。「阿騫你不許動。」
「那你說,你到底有沒有想我呢?」珠騫壞笑。
「哎呀,好了好了,我想了,我就在等著今天早上的到來,這樣才能快點見到你啊。」夏侯珍玉一副被逼迫的模樣抬眼看他:「平常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你竟也有這麼壞壞的一面啊。」
「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有幾個男人能一直都那麼正經的。」珠騫說著微笑坐下:「如果我一直像以前那樣,那隻能證明我對你沒有那麼愛。」「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你很愛我咯。」夏侯珍玉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對,那麼那麼的愛你。」珠騫嘟嘴:「只可惜啊,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你,害我現在連給病人看病都有些心燥了。
剛剛你來之前,我還被我爹罵了一通呢,他嫌我心不在焉,怕我壞事兒。」
「這可不行,那你以後可要小心些,被你握在手中的可是人命呢。」
「你放心吧,我沒有那麼弱的,就算是會小有分身,可如果不是確診的話,我也不會隨便給病人下藥的,我不是那種沒有道德的大夫。」珠騫再點她鼻尖:「你愛的男人可是很厲害的呢。」
夏侯珍玉噗嗤一笑:「終於知道你跟珠兒為什麼會成為兄妹了。」
「為什麼?怎麼又跟珠兒扯上了。」
「珠家的後代是不是都很愛自吹自擂啊,珠兒也是個吹牛大仙呢。」想起歐陽珠兒的自吹史,夏侯珍玉不覺笑了起來。
珠騫也被她笑容感染,兩人開心的在一起呆了一整上午。
時間就是這樣的,你不在乎的時候,它是爬行,度日如年。當你在乎的時候,它就在疾馳飛奔,光陰一閃而過。
到了該包別的時候,珠騫心中又徒增一抹憂傷:「明天上午你還要過來,然後,繼續學針灸術吧。」
夏侯珍玉點頭:「恩,有你做我的師傅,我學的會非常開心的。」
今天雖然就這樣過去了,有些匆忙有些快,但明天,又將是美好的一天,這樣一想,心中倒是忽然開心了不少。
珠騫送她到醫館門口的時候,恰巧侯府的轎子也抬了過來,轎子裡下來的竟是兩人最不想見到的仲傾離。
看到夏侯珍玉和珠騫都不想理會自己,仲傾離心裡雖生氣,但面兒上卻裝的無所謂:「公主,我猜測你也該回去了,所以專程來接你的。」
夏侯珍玉抬眼面無表情的看向仲傾離:「以後不要再來接我了,從明天我將重新開始學習針灸,也不一定要學到什麼時辰,你還是將寶貴的時間用在與你的女兒交流和溝通感情之上吧,今天就謝謝你了。」
「我們是夫妻,你說謝就太見外了。」仲傾離做了邀請的姿勢,請夏侯珍玉上轎子。
夏侯珍玉回頭看向珠騫,眼神中的依依不捨恍然可見:「阿騫,明天見。」
珠騫抿唇對她點了點頭,恢復了往日里的謙謙君子模樣。
夏侯珍玉上了轎子後,仲傾離冷眼掃了珠騫一眼,這才也彎身上了轎子。
轎子被抬起,一顛一顛的往侯府走去,夏侯珍玉不爽:「你是故意的吧。」
「沒錯,我可不想看到那個小子用那種勝利的眼神看著我。」仲傾離抬眼看她:「更不想聽什麼閒言碎語。」
夏侯珍玉心虛,咬唇有些倉皇,他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