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反胃過後,夏侯珍玉側身坐到了臺階上,雙手支著額頭,此時已過秋,天氣本就有些陰冷,可她卻似乎並感覺不到似的。。
她最近是怎麼了,嗜睡,嘔吐,貪吃…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難不成,她有喜了?
可怎麼可能呢,她與阿騫也不過就是山洞中的一夜,總不會那麼巧,剛好就懷上了吧。
她嘆口氣,心中有些又喜又怕,喜的是,她沒想到這一生,她也會有這一天。怕的是,她該如何讓世人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辶?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坐在這裡?」夏侯珍玉正想著,門口就傳來一陣擔憂的聲音。
她抬頭,見仲傾離竟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哦,我…我沒事兒,不冷。」她趕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回身轉身進了房間澌。
仲傾離也跟了進來。
「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兒嗎?」
「每次我來你這裡,你都要問我這句話,都這麼久了,不嫌煩嗎?你是我的妻子,我來看看你有什麼不對嗎?」仲傾離坐下抬眼看她:「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幫你請個大夫來看看?」
「不,不用了。」夏侯珍玉連連擺手:「如今我自己就是個大夫,才不屑讓別人給我看呢。」
「你?呵呵,公主可真會說笑,你了不得也就才跟珠騫學了不到三個月的醫術,算什麼大夫。」
「是算不上,不過像是普通的風寒什麼的,我自己就可以給自己看啊。」夏侯珍玉挑眉:「我才發現,原來做大夫好處真不少呢。」
「若這樣的話,做公主豈不是更好嗎?都不需要自己學,就有人為你鞍前馬後。」仲傾離癟嘴,就是不願聽與珠騫有關的任何一點的好處。
夏侯珍玉抿唇:「恩,倒也是。」
見她今天如此配合,仲傾離不禁納悶:「你今天不去學針灸了?」
「阿騫去採藥了,要明天才能回來呢。」夏侯珍玉抿唇一笑:「他說今天給我放假。」
仲傾離擰眉:「你倒是聽話。」
「當然啊,徒弟哪有不聽師傅話的。」夏侯珍玉微微一笑:「你沒事兒嗎,不用去忙嗎?」
「我一來你就趕我走做什麼。」仲傾離心中鬱悶,他跟珠騫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為何公主會這麼不喜歡他。
「我沒有趕你,我只是怕耽誤了你做事情。」夏侯珍玉挑眉:「那殺手的事情你差的如何了?」
仲傾離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組織已經查到,但他們確實如你所說,口風很緊,不肯說。」
夏侯珍玉挑眉:「是嗎?你不是說有的是法子嗎?」
「是,我會再想辦法的。」仲傾離點頭:「你放心,我總不會讓你白受了一場驚嚇。」
「其實這事兒很好辦,他們不是不肯透露僱主的姓名嗎,那你就給他們比之前那僱主給的更多的銀子,反僱傭他們去殺掉要殺我的人不就可以了嗎?」夏侯珍玉努嘴:「我其實並沒有多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但她既然敢買兇殺人,就一定要做好反被其燒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