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歐陽珠兒呵呵一笑:「這倒是像那不近人情的宿言殤會做的事情,嘖,小丫頭,真是可憐啊。
宿坦然白了珠珠一眼,:「你是誰,為什麼會認得我爹?」
「我可是你爹的獄友,曾經我跟你爹被關進了同一個監獄裡呢,你爹沒提起過嗎?」
「我爹會進監獄?不可能。」宿坦然搖頭禾。
「也對,這種事情你爹估計不會說呢。」歐陽珠兒挑眉看向她。
夏侯珍玉從後院裡出來,見一群孩子都在圍著歐陽珠兒轉,她不禁皺眉:「珠兒,這些孩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歐陽珠兒回頭一笑:「早就回來了,我們正聊天呢,玉兒你快來看,這是宿言殤家的孩子。」
「宿言殤?」玉兒完全吃驚:「他的孩子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妲」
「她是逃婚逃出來的,我看著丫頭倒也有幾分個性,不愧是那冷麵的傢伙教出來的。」
夏侯珍玉噗嗤一笑:「我以前一直以為宿言殤不會娶妻生子呢,看他那一副萬年不化的冰塊臉,我都很難想象會有什麼人願意嫁給那樣的男人。」
宿坦然努嘴:「你們別隨便評論我爹,我爹可是個大英雄。」
「是,他英雄。」夏侯珍玉對宿坦然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那樣一個人,會給自己的女兒婚配什麼樣的人家,他要你所嫁夫君為誰家公子?」
「我說了你就會知道嗎?」宿坦然努嘴:「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西岐國的事情啊。」
歐陽珠兒揚眼看著這個說話有些不拘小節的丫頭忽然覺得很稱心:「說來聽聽不就知道我們是不是認識了。」
宿坦然猶豫了半響沒有做聲。
「如果你爹跟你婚配的人家真的很離譜,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歐陽珠兒聳肩一笑。
「你恐怕幫不了我。」宿坦然神情一陣黯然,「我爹的要求還是小事兒,關鍵是有聖旨,我爹他一向惟皇上的話是從,皇上下旨,他才不會反抗呢,在他心裡,皇上可比我重要多了。」
「哦?」歐陽珠兒與夏侯珍玉對望一眼,她擰眉:「西岐國的皇帝下令了?到底是誰家的公子?」
「是皇上的長子,當今的太子殿下。」宿坦然努嘴:「皇上這明明就是坑我嗎,他明明知道太子好色,不是我輕易就能管縛住的,卻還要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去管他,太子的本性早就已經深入骨髓了,哪裡是我說關就能管的了的啊。」
歐陽珠兒哈哈大笑,原來淡哲好色,如今養的兒子也是個色胚子,難怪人家姑娘這麼嫌棄他家兒子呢,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不過這丫頭的性格她倒是真的很喜歡,一般的女子一聽自己要做太子妃,將來是母儀天下的身份何其威風,她們大都會很開心,就算不喜歡也能忍。
可這丫頭倒是坦然,竟然就直接逃婚了,這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勇氣。更為關鍵的是,她還有那麼一個愚忠的爹。
「你沒有跟你爹談談嗎?」歐陽珠兒揚眉笑。
「談?只要是遇到皇上的要求,在我爹那裡是絕對沒有談判的餘地的,我爹有多麼的聽皇上的話,你都沒法想象。」
「我是無法想象,不過我真的見識過。」夏侯珍玉點頭。
歐陽珠兒附和道:「我也是,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你爹的愚忠能夠好一些了,沒想到他還這樣啊。
你是真的不想做太子妃嗎?那麼高高在上的地位,你果然是不稀罕嗎?」
「做太子妃有什麼好的?成天陪著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有意思嗎?更為關鍵的是,太子也不愛我,我們兩人湊到一起,完全就是家族的聯姻,這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太子殿下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我娘曾經因為外公的要求而嫁給不愛她的我爹,她一輩子鬱鬱寡歡的,直到她死的那天,我爹明知道我娘時間不多了,卻還要先進宮與皇上商議事情,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很傷心的事情,所以,我答應過我娘,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做這樣的女人。
我的幸福憑什麼要讓別人做主,我才不要呢,再說了,我爹對我也沒有那麼好,憑什麼我沒用的時候,他就對我不聞不問,到能利用我的時候就把我推出去了,他沒有這個資格。」
聽宿坦然將她母親的事情說的雲淡風輕的,可夏侯珍玉心頭卻觸動頗大,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生活一輩子,最終鬱鬱寡歡而死,曾經,那也是她的命運。
不過好在她運氣比較好,遇到了一個一生的知音解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