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群兄弟一呼百應,剎是熱鬧。
見房間中傳來了抽泣聲和‘逍遙哥哥你在哪裡’的呼喚聲,坦然輕輕的從後面將竹窗拉開,透過縫隙見只有輕羅坐在床畔哭,她輕輕的翻身進來。
輕羅見到翻窗而入的坦然吃驚:";你怎麼來了。";
";噓。";坦然輕手輕腳的來到她身側,幫她把繩子解開:";小點聲,跟我來。";
輕羅弓起身子跟她來到窗邊:";我逍遙哥哥呢?";
";我們兩個分頭尋你,我找對了方向,他大概也快要來了,別怕,我也會保護你的。";坦然回頭第一次對輕羅溫柔的笑。
看到她的笑容,輕羅心裡驚了一下,可隨即就撇過臉:";我不稀罕。";
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坦然搖了搖頭,將窗戶輕輕的開啟,就在這是,房門外傳來了寨大王的喊聲:";你,進去看著新夫人去。";
房間中的兩人對望一眼,坦然在輕羅耳邊耳語幾句,隨即輕羅趕忙跑到床邊將繩子胡亂在手上綁住,而坦然則藏身在床幃一側雷武。
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她看了輕羅一眼冷哼一聲:";也不過就是個小瘦子,有什麼好喜歡的。";
輕羅冷哼一聲:";你去告訴大王,想要娶我也行,我要穿喜服,不然我一定不會讓他痛快得逞的。";
";一個俘虜,也敢要這要那?你瘋了啊。";女人身子一搖,反坐進了椅子中。
輕羅怒目:";你去不去,反正我都不想活了,你若不去的話,我現在就咬舌自盡。";
輕羅作勢要自盡,那女人嫌煩的道:";好了好了,真是小女人,不夠聽話,看你能得意幾天,等你跟別的女人一樣被玩弄夠了砸進我手裡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人惡狠狠的一笑轉身走了出去,輕羅出了一身的汗,待那大王重新進來的時候,她臉上佯裝鎮定:";我要穿喜服洞房,不然我不依。";
";哈哈哈哈,行啊小娘子,這麼快就想開了?";
";我想了想,反正我也沒有婚配,你的樣子也不算太差,就算我真的跟你成了親也沒什麼,而且我爹和兩個伯伯見生米煮促成熟飯也就只能認命了,說不定他們還可以幫你弄個一官半職的,到那時候,我們的小日子也就算過起來了。";輕羅努嘴:";雖然我暫時還不喜歡你,不過如果你夠疼我,我會考慮喜歡你的。";
寨大王哈哈大笑幾聲:";本大王搶回這麼多女人,就屬你最懂事兒,本大王就依了你,來人啊,去準備喜服,一個時辰內,本大王要見到物件。";
寨大王爽朗的大笑著離開,那看管她的女人也只能悻悻的去準備喜服,房間內再次恢復了安靜,輕羅鬆了一口氣,從床邊快跑到窗側。
坦然出現,將她先一步推出了視窗,自己後爬了出來,她手拉著輕羅的手,彎著腰,小心翼翼的往外逃去。
坦然算是聰明,加上剛才來的時候勘探過路況,所以輕易的躲過了哨兵崗,兩人往山下飛奔而去,輕羅畢竟不會功夫,所以手腳偏慢了許多。
那寨大王出去喝酒,酒過半旬後,他的雙眼瞟到了被繩子系起的木架上,看到繩子,又想起剛才進屋的時候,房間裡的女人手明明是背在身後的,可他卻看到了她左手邊鬆垮的繩釦。
他擰眉,放下酒壺起身回了房間,看到房間裡早已人去樓空,知道自己被戲耍了,他大喝一聲:";兄弟們,這女人竟然跑了,牽馬,撒了歡兒的追。";
一群男人都是酒過半響,陽氣上冒,通通扔下酒瓶子牽馬追去。
若是坦然一人逃跑,她還有辦法上樹躲避,可偏偏她不能扔下輕羅不管。
聽到身後追來的馬蹄聲,輕羅臉上現出了懼怕的神色,被坦然拉著的手也不禁緊了許多。
坦然看著她微笑:";放心,我說過的,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她停住腳步拍了拍的手:";沿著這裡往山下跑,不要回頭,找到你逍遙哥哥後,讓他來接應我。";
";不可以,你一個人鬥不過那麼多人的。";
";那我們兩人要全軍覆沒嗎?";坦然聳肩一笑:";放心吧,我爹可是威名鼎鼎的大將軍,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你留下只會成為我的累贅。";
輕羅眼中急得流下了淚水:";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