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知道,逍遙可是從小學醫出身的,同一種伎倆不會使用兩次,所以這次他用的是出癢粉。
只要這粉末沾到皮膚上,就會開始令人奇癢難耐,除了不停的抓癢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見兄弟們全都倒下,寨大王上前與他廝打到了一起
。
逍遙與其過了幾十招,驚奇的發現這小子武功竟然不錯,他更加惱怒了起來:「都說男兒學武是為了保家衛國拯救四方,可你呢,一身技藝卻用來幹盡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今天能夠容你,就是我學藝不精。」
「你這毛兒都沒長全的小子少對本大王說教,本大王怕你不成。」
「大王?就憑你也配?我傭兵十萬能破一城池的鬼族都從未有人自稱大王,你膽子倒是不小。」逍遙縱身一躍,踩塌著寨大王的肩膀跳到他身後,重重的給了他一腳。
「鬼族?你是鬼族之人?」寨大王似乎也是吃了一驚,鬼族如今已經從良投靠了朝廷,但是仍有不少惡勢力是不敢招惹他們的。
因為他們如今還是在不停的吸收剿滅各大山頭之匪。
逍遙手一揚,隔空將其擊倒,這強大的內力讓寨大王驚詫:「隔空鬼手?你是鬼族左使逍遙公子?」
「哼,連我這不怎麼冒頭的無用左使都聽說過,看來你見識不少嗎。」
寨大王放下劍,跪倒在地:「小的有眼無珠,請左使饒命。」
「我若饒了你,我妹妹和我的女人受到的屈辱該如何清算?」逍遙眼神一陣狠戾,他湛藍的鞋子緩緩的來到寨大王身前。
「兩位姑娘都是完璧,小的並未得逞呀。」
聽了他的話,逍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卻還是不能寬心,想到他剛剛出來時衣衫不整的樣子,他手裡劍一揚,頓時只聽身前傳來痛嚎聲。
寨大王捏著自己被挑斷的手勁在地上痛的打滾:「左使饒命,饒命啊。」
逍遙回身往房間裡走去,那寨大王見狀趕忙跌跌撞撞的爬起往山寨外逃去。
逍遙進了房間,就只見坦然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正盡力的往地下翻滾,聽到開門聲,她眼神驚恐的轉頭看向門口,見是逍遙,她的心終於是鬆懈了下來。
見她眼角有淚,額頭有傷,胸前的衣服也被撕碎,嘴裡被破布嘟著,頭髮繚亂。
他咬唇心中大罵一聲,轉身往門口望去,見那龜孫子要跑,他的長劍一扔,直接直直的那寨大王的後背。
那大王回身驚恐的瞪向逍遙,只聽逍遙咒罵一聲:「你大爺的,這叫沒事兒嗎?」
寨大王再也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到底停止了呼吸。
逍遙快步來到床側,想要幫她將衣服穿起。
坦然搖頭,拒絕他碰觸自己,那眼神中依然是慌亂的。
逍遙趕忙拿下她口中塞下的布:「坦然你別怕,是我。」
「別碰我。」見逍遙還是想要為自己穿衣服,她緊緊的閉上雙眼。
逍遙皺眉,手摸著她的額頭:「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逍遙啊。」
坦然咬唇極力忍住哭聲:「幫我鬆綁,你出去。」
知道逍遙的倔強性子,她是覺得丟臉,她是無法面對他。
逍遙擰眉,一把將她抱進懷中:「你這傻丫頭,這時候還跟我倔強什麼,你真以為你自己是鐵打的嗎,你就不能聽聽你心裡的聲音,也軟弱一次,讓我好好的保護你嗎?」
逍遙的話讓坦然頓時止不住淚,可她倔強的咬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她剛剛真的好害怕,嚇死了,可此刻,卻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在安慰她,她得救了。
逍遙抱著她,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企圖讓她的心能夠安靜下來,不要一直緊繃。
許久之後,逍遙鬆開她再次幫她系衣服,坦然咬唇:「你幫我鬆綁,我自己來吧。」
「你可真是頑石啊,我幫你穿又如何?你怎麼這麼會氣人?」逍遙皺眉:「這樣就不可愛了知道啊?」
只聽坦然有些輕微倔強的道:「我本來就不可愛,如果我軟弱了,就更沒有可取之處了,我爹曾經說過,我唯一的優點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爹沒說錯,你就是這麼個人,不過…那是在你爹眼裡。」逍遙挑眉:「你在我眼裡可不是這樣的。」
給她將破爛的衣服穿好後,他這才給她鬆綁。
「你也不問我你在我眼裡是什麼樣的?」逍遙急了。
「我沒有心情,不過你若要說,我可以聽。」坦然的手腳終於自由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覺得第一次這麼沒出息就被他給看到,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