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證明男人好色。」坦然努嘴。
「我不好色,我只對你一個人色。」逍遙擠眼,惹得坦然無奈,她也不敢再鬆手,生怕他繼續惡作劇。
山路難行,可逍遙卻走的如同在平地上一般。
兩人回到村子裡,逍遙給坦然找了件婆婆的衣服讓其先穿上,因為土匪已經不成威脅,所以兩人並沒有急著走。
坦然換好衣服出來,擔心的問道:「輕羅怎麼沒有回來?我已經讓她先下山了,她不會又遇到了什麼危險吧?」
看到坦然一身婆婆裝扮,逍遙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若干年後變老變醜的坦然是這個樣子的啊,不錯不錯,我還能接受的了。」
坦然臉一紅,回頭看了坐在床上有些偷笑的婆婆,佯裝生氣的對逍遙喝道:「好了,你怎麼總沒正經,也不怕被婆婆笑話。」
「沒什麼嘞,老婆子看你們這樣倒是心裡開心嘞。」婆婆呵呵一笑。
逍遙更是得意一番:「看吧,婆婆也覺得咱們很般配。」
「婆婆只是在看你的笑話。」坦然無奈的搖頭:「問你正經的呢,你不擔心輕羅嗎?她萬一出了事兒怎麼辦啊。」
「她不會出事兒的,我在山上遇到她了,我讓她下山後就趕緊騎馬到最近的城裡尋求官府庇護,等我們回去的時候順路帶上她就可以了。」逍遙聳肩。
「那你下山回來的時候怎麼不早說?」坦然怒目,害她白白擔心一場。
「你不也沒問嗎,你說你不愛多管閒事,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呢。」逍遙依然是樂呵呵的笑。
「什麼…哎呀,算了算了,我跟你說不到一起去。」坦然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來到了婆婆的炕邊照顧婆婆。
兩人又在山裡逗留了兩天,逍遙上山的時候發現這山上珍惜藥草不少,所以在坦然照顧婆婆的時候,他還順路上山採回了不少的藥草。
回去的路上,逍遙去最近的城鎮找到官衙打聽輕羅的下落。
輕羅很聽逍遙的話,還真是乖乖的在這裡等著。
她帶著戟王爺的令牌,被當成上賓一樣的供了起來,當下屬說門口有人找她的時候,她飛奔而出。
看到逍遙與坦然的那一刻,她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跑上前去抱住了坦然。
逍遙搖頭,看來這丫頭這兩天沒少跟自己過不去,看看這黑眼圈。
「坦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輕羅哭的響聲震天。
坦然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逍遙,兩人眼神交匯,一個問‘怎麼了’,一個搖頭回‘沒什麼’。
「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抓到你,有沒有欺負你?」輕羅鬆開抱著坦然的手,上下打量她。
坦然搖頭:「我沒事兒啊。」
輕羅將目光落到逍遙身上,逍遙聳肩點頭:「確實沒事兒。」
輕羅鬆了一口氣,哭的聲音倒是更大了:「既然沒事兒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你們知不知道這兩天我差點就擔心的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