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其實你不討厭我逍遙哥哥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不然你不會在逍遙哥哥攬抱你的時候卻沒有大力甩開,更不會做後來這許多跟你風格不像的事情。
如果你不喜歡他,你為何要因為愧疚而與我談談呢?你是覺得心裡已經動了心,對不起我這個喜歡了逍遙哥哥十幾年的人。
可是我請你不要這樣好嗎?我已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想再讓你可憐我,覺得我有多麼的可悲。
我雖然只是一個失敗者,可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因為我還有我十幾年的愛戀。
我以後不會打擾你們,所以,請你一定要對逍遙哥哥好一點,他真的值得你對他好,更值得你愛,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輕羅說著咬唇轉身:「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要回去了,你不適合找人談話,所以以後這種事兒還是讓我逍遙哥哥代替你做吧。」
見輕羅轉身,坦然糾結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右耳之上,心中有些懊惱,她怎麼把輕羅給弄哭了?真是好過分,她是想要安慰輕羅的啊,笨死了。
可是輕羅的話是真的嗎?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喜歡她?真的嗎?
那時候她脾氣又冷又硬,性格也不好相處,他為何會喜歡她呢?
樹林中,她第一眼見到的男人是夏侯玄燁,其實她對夏侯玄燁好感更多,但她從來沒想過要破壞誰的感情,也只是第一感覺而已。
只是聽了輕羅的話後,她才回憶起那個執著的要帶她離開樹林,避免危險的人正是珠逍遙啊。
夏侯玄燁對她轉身,可逍遙卻將她帶出了那片他自以為危險的叢林。
他對她說過,在他的眼裡,她就是一個應該被保護的女人。
他保護她。
思及此,坦然仰頭看天,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娘,你看到了嗎,你終其一生想要尋找一個對你好,會保護你的男人都沒成功,女兒卻成功了呢,他是不是還不錯呢?只是我爹他並不喜歡,那我還該堅持嗎?
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氣吧,他說過不可以,就一定不可以的不是嗎?
你會幫我嗎?會的吧,娘。
「喂,想什麼呢。」逍遙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在她肩頭拍了一下。
坦然回頭:「你怎麼出來了?」
「輕羅進去,我就出來了唄。」逍遙很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你們這一小會兒聊什麼了,輕羅那丫頭都哭了。」
坦然回頭看他輕笑:「你這輩子若是不娶輕羅,將會是你最大的損失,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孩子愛一個人可以如此的執著。」
「你想讓我去輕羅?」逍遙挑眉。
坦然挑眉:「你會嗎?」
「你說呢。」
兩人對視,逍遙感嘆一句:「有些人註定很瞭解,卻不會是情人,就像是我跟輕羅。而有些人縱然相隔萬里,也會相遇相知相愛的,你信不信,將來我肯定會成為你的夫君?」
坦然低頭呵呵一笑:「是嗎?你也太有自信了。」
「你不信?」
「信不信也要等你見到我爹再說,如果你沒被我爹嚇跑,我再考慮告訴你我的想法。」
逍遙看著坦然的笑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在我面前也會笑?」
「廢話,我又不是木頭人。」
「那你以前怎麼總不笑?」
「不是說了嗎,沒有值得開心的事情。」坦然無語,他的腦子是秀逗了嗎?
「那今天為何笑?」他似乎也沒有說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啊,如果你不想看,你就轉過身去,再不然,你閉上眼不就得了嗎?」
「誰說我不想看的,我的媳婦笑的這麼甜美,我若沒有看到豈不是可惜?」
「你怎麼又沒有正經的了,誰是你的媳婦啊,我都說了,不許亂說話。」
「好好好,我不亂說,那你跟我說說,你們兩個小丫頭剛才到底聊什麼了?」逍遙靠近些許:「聊我了吧。」
坦然抿唇聳肩:「秘密。」
見坦然走開,逍遙揚唇輕笑,什麼秘密,想也能猜到的就不算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