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感謝老天爺及時讓她清醒了過來,若是真的鑄成大錯,她才會後悔一生呢。
如今她與坦然兩清了,她再也不會覺得虧欠坦然了,至於以後逍遙哥
哥和坦然會如何,那是他們之間的命運了吧。
只是,她那個對的人要何時才能出現呢?等的太久了,都有些沒力氣了呢。
玉兒本還擔心輕羅會想不開,她在門口聽到珠兒安慰輕羅後反倒是放心了下來,她剛欲轉身要回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流蘇站在一旁淚流滿面的樣子,她知道,流蘇是在心疼自己的女兒。
玉兒對她噓了一聲,邁步上前拉著流蘇離開。
流蘇離開客廳後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表少奶奶,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站到那裡的啊。」玉兒笑了笑:「不會是連珠兒說你的話都聽到了吧。」
流蘇噗嗤一笑:「是都聽到了啊,我家小姐的嗓音那麼大,我倒是想聽不到呢。」
「關於輕羅和逍遙的事情,我該向你道個歉,逍遙看來是註定要辜負輕羅了。」
「什麼辜負,是輕羅這死丫頭妄想了,我已經囑咐過她許多次,不許她打逍遙的主意了,可她就是不聽我的話。」
「又說這種話,你再這麼說,我也要學珠兒忍不住罵你了。」玉兒有些責備的看向流蘇:「你不能一直給輕羅灌輸這種思想,就如珠兒說的,我們從沒拿你們當過外人。」
流蘇點頭:「我知道,我說錯了,我從來都知道,我這輩子很幸運,我只是覺得輕羅這丫頭太傻了。」
「是逍遙太沒福氣了,你知道的吧,我一直覺得他們很合適。」
「坦然小姐也不錯,我想…將來她跟逍遙會很合適的。」流蘇站起身:「表少奶奶,你放心吧,我不會多想什麼的,輕羅也不會,那丫頭比我豁達,今天有了我家小姐的勸慰,她會想通的,以後我們再幫她張羅親事就好了。」
玉兒點頭,可心中反倒確實更愧疚了。
她愧疚的結果就是去與珠兒商量一通,決定將那個給她惹鬧心的小子趕緊送走,讓他帶著坦然趕緊去忙他的事兒,短時間內不許回來。
兩人一致認為,逍遙離開了,輕羅才能有時間緩口氣,傷心一段時間後,只要找到合適的人,輕羅總會恢復往日的快樂的。
坦然與逍遙一起離開的時候,她沒有特地的與輕羅告別,只是對她點了點頭,說了聲保重。
輕羅不知道,這聲保重裡飽含了太多的感激。
不過這樣也好,她本來就善於表達。
逍遙還是第一次去西岐國,對於娘和爹以前的忘事兒他稍有耳聞,不過因為爹孃藏的嚴實,他聽到點也多是流言蜚語。
這次能夠親自去一趟西岐國,倒也不是壞事兒,有種為了爹孃而去故地重遊的感覺。
「你不會一去西岐國就把我給賣了吧,到了那裡我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別虧待了我啊。」駿馬上,逍遙長聲對坦然說話。
兩人都不是柔弱之流,所以騎馬自然是比坐馬車來的颯爽許多。
「我賣你?我怕到時候賣不出去還丟人,你可饒了我吧。」坦然不禁搖頭,這年頭還有男人擔心自己會被賣掉的嗎?
再說了,這種恬燥的男人誰敢要啊,除了有張皮相外,滿身都是不正經的血液在流淌。
他真是個十足十的流氓胚子,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要如何佔她的便宜,真是虧大了她呢。
「我這樣的還有賣不出去的?你到大街上一吆喝,人家一看我這小白臉,出高價的一準能嚇死你。」逍遙自吹自擂的樣子逗的坦然只能忍笑。
坦然看他一眼不禁道:「如果你真不打算被我爹趕出西岐的話,你最好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爹最討厭男人嬉皮笑臉,他從來不開玩笑,也不喜歡總愛開玩笑的男人。」
「是嗎?」逍遙挑眉,「可我聽說你們皇帝也挺不正經的,你爹還不是照樣跟他走的很近?」
「你能跟皇上比嗎?還有啊,去了不要拿皇上開玩笑,會倒大黴的。「
「你這算不算是在給我忠告?擔心我了是不是?怕我搞不定你爹你會傷心?放心吧,我珠逍遙可不是個傻子。」逍遙哈哈大笑,惹得坦然只能白眼飛他,這人就不能正經點嗎?
若是讓爹看到他這副樣子,一定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