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到我被你欺負就這麼好笑是吧。」逍遙裝生氣的掐腰。
坦然點頭,逍遙背過身:「好好好,我也生氣了。」
坦然拉著他的胳膊,繞到他身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你總說我傻,我看你才是真的傻呀,還真生氣了呢,我會笑不是因為你被欺負,而是因為看著對我好的你心裡歡喜。」
逍遙按住她的後腦勺:「這樣就算親過了嗎?這種補償可不成,你看著我歡喜才會笑,可我要這樣才開心呢。」
他說完,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兩人站在炙熱的太陽下緊緊擁抱卻絲毫沒有覺得熱,他們的熱情甚至掩蓋了太陽的光華。
起初坦然還在反抗,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周圍一直有將軍府的下人們來來去去,她怕被看到說閒話。
可逍遙的吻徹底讓她瘋狂,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她轉而揚起手抱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纏綿悱惻的吻讓她想起了娘說過的話:真愛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為對方豁出一切,做盡了那些你往日里不敢去想不敢去做的事情。
是啊,她今天就如娘說的那般,做了一次自己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去做的事情。
可她喜歡,她為了這個吻即使被下人在背地裡嘲笑也甘之如飴。
逍遙將坦然安頓好,看她一身疲憊的睡著,這才理了理衣服從坦然的院子裡出來直接來到宿言殤的房間。
昨夜他守在這裡半晚上想要對宿言殤說的話,今天他打算一併說出來。
只是昨天他沒能得到坦然的回應,不知道坦然的想法所以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但今天不一樣,他已經真正的感受到了坦然的心意,他現在有立場,也應該這樣做。
下人已經稟告宿言殤說逍遙求見,可是宿言殤卻故意不出來。
逍遙有的是耐心,他索性就在宿言殤的院子裡一直等。直到臨近夕陽西下,宿言殤的房門也不見開啟。
逍遙怕坦然這會兒已經起來了,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吃了宿言殤的閉門羹,她想必會傷心。
為了不讓她擔心,逍遙自作主張的來到宿言殤的門口敲了敲門:「岳父大人,既然你今天不想見小婿,那小婿就先回去改天再來。」
房間裡並沒有任何的聲音。
逍遙聳肩也不以為意,他的臉皮厚的很,耐心也大大的有:「小婿知道岳父大人對小婿並不滿意,但小婿有句話還是不得不說,小婿對坦然是真心的,我今日在皇宮裡說的那些話,我全都會做到的。
為了坦然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只要能讓她幸福就好。如果說這世上只有一個男人可以給坦然幸福,那這個人一定會是我。如果以後我對坦然不好,岳父大人可以隨時要我的性命,我珠逍遙說到做到。
還有,今日坦然對岳父大人說的話有些過分了,可請岳父大人相信,那不是坦然的真心。
如今這世上,她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她怎麼可能會不想要你這個父親呢,她是很愛你的,真心的愛你,不然她不會帶著我回來希望你能夠認可我們。
她的性子跟您老兒很像,一樣的倔強,一樣的不願意服軟,正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她有跟你一樣的性子,岳父大人你才更應該相信坦然的心意和她對你的愛。
小婿今天話有些多,岳父大人想必不會願意聽小婿繼續囉嗦。坦然也該醒了,小婿這就回去了,改天若岳父大人心情好了,小婿會再來的。」
房間中宿言殤手中緊握著那把陪他常年馳騁沙場的寶劍,剛剛知道那小子在門外的時候,他有種想要立刻出去砍了他的衝動,可是他忍住了。
他對那小子極其不滿意,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自己未來外孫的父親,他一定會殺了他的。
如果坦然真的嫁給這個小子,那她以後會過怎樣的生活?顛沛流離,跟他父母一樣拋棄這麼好的日子不過而去自找苦吃嗎?
他的女兒不該如此呀。
可是這小子的話倒真是打動人,他說如果這世上只有一個男人可以給坦然幸福,那這個人一定會是他?他還說為了坦然他甚至可以去死,呵,這話誰信呢?反正他宿言殤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小子可以為坦然去死是嗎?那他就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有這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