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皮,去掉那一絲汙濁,恢復以往的光彩:「找個時間約下你師傅,我對他這個想法很趕興趣。」老人淡淡的說道,只是感興趣而已。
林維象是被扇了一個耳光一樣有些不解,這明明是一句很荒謬的話,可自己的父親竟然答應下來了。當週賓說出這話讓自己轉告的時候就認為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成的,可是現在
自己敗家自己知道,但自己只不過是敗小家。可是父親竟然想敗大家,父親就是父親,比自己強悍多了。
林維不是個愚蠢的人,他知道如果父親答應師傅的話那麼就會把家族帶入水深火熱之中,不成功就只能成仁。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師傅當時就那麼肯定自己的父親會答應下來,雖然現在沒有明確的答應,但是據自己對父親的瞭解那就是不遠亦。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象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一樣,林維又把在上海會俱樂部的事情說了出來,希望自己的父親再多加考慮一下。自己這個師傅在某些領域上確實神通廣大,但那僅僅是在遊戲上。雖然他有個將軍爺爺主席外公總裁舅舅,但是這跟四大家族比起來少了地利和人和,這可是上海,不是首都跟西部啊。即使你能量再大也有點鞭長莫及的意味。
精光再次一閃,自己的兒子說出的話太驚人了。林維不知道這個俱樂部的來歷可他卻知道,而且他還是這個俱樂部資深的會員,比起兒子那可憐的白銀會員自己的要高了很多很多。
五分熟的牛排,俱樂部送過兩次,一次是在十多年前,現在又出現了。以前是送給一個姓林的,現在是姓周的。年紀差不了多少。等等,林父止住自己多餘的想法。
「姓林,姓周。爺爺是將軍,外公是政府高官?」林父輕聲的呢喃著,象是在想些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完全不管坐在自己眼前的兒子。
「不對啊!」林父有些疑惑的說著:「如果真的象自己想的一樣那周賓應該姓林啊,可是他卻姓周,這太難理解了。」
林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嘀咕著什麼,掏出根菸自己吸了起來。
感覺自己的腦袋又些混亂,輕微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件事情讓我好好想想,你師傅我還是要見上一見的。」看著兒子有些焦急的神情又補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難道我會把家族帶上不歸之路嗎,你就放心好了。」
臉上焦急的神情慢慢緩和了下來,林維知道自己父親有幹勁卻不是盲目的人。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師傅的蛋糕畫的是大,但父親還沒有到畫餅充飢的地步。
深深的凝視了眼這個有些與書房那種沉重不合的房門,林維微微的放鬆下緊繃的身體,堅定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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