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蔣生源推開董事長辦公室大門恭敬的叫道。在世人和各大媒體面前都是星光閃耀的蔣氏公司的總經理,是上海十大傑出青年之一,是有眾多光環圍繞一身的蔣公子,風光無限。只有在這間辦公室在他父親面前才會那麼乖巧那麼恭敬。
他自己也知道在自己風光的背後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壓制著自己,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的上司這座大山給予的。雖然這個現在背對著自己,把自己推到前臺,而他卻躲在幕後操控。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眾人都以為他已經退休儀養千年,可只有自己才知道這個很顯老的父親還牢牢的把握著一切,這就是自己的父親蔣天霸。
「你怎麼來了。」蔣天霸淡淡的詢問道:「有什麼事麼?」語氣極淡然,不象一個父親跟兒子的關係,倒有點上下級的味道。
似乎已經習慣了父親這樣的語氣,蔣生源也沒有什麼詫異:「這次上海市的城改工程有一點點的小波動,炎龍公司大張旗鼓的進入上海房地產行業,還強行的中斷了已經召開了的竟標會。導致我們並沒有想預料中的那樣拿到那塊土地的使用權,我怕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蔣生源有些慎重的應道。這次四大家族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協商好了的,把各自的利益都劃分完。沒想到會半路上出炎龍這個程咬金,把他們打的有些措手不及,甚至蔣生源還隱隱懷疑這次的炎龍是奔著自己來的,那個叫周賓的人也很象是朝著自己來,這種不安的想法讓他有些侷促。
五指有節奏的敲打椅子上的把手,雙眼微閉沒有回答自己兒子的話,只是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我們是不是著急其他家的人在商量一次,我怕」蔣生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父親打斷了:「怕什麼?其他幾家的都沒怕我們何必怕呢?」
「可是」剛吐出兩個字的話語再一次被直接的打斷:「可是什麼,沒什麼好可是。我們和炎龍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了,他一個炎龍還沒有一起抗衡我們四大家族的資本。你真是太小題大做了。」蔣天霸一點都沒有考慮自己兒子的感受繼續教訓道:「遇到一點小事情就慌慌張張的,以後怎麼成大事啊?真不知道以前我是怎麼教育你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蔣生源頭低得更低了,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別老是聽風就是雨的,炎龍要進入這個行業就讓他進,上海那麼大我們能管的住嗎?只要不侵犯我們的利益就隨他怎麼樣,而且炎龍又不是什麼笨蛋,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知道了嗎?」蔣天霸孜孜不倦的教訓道。蔣生源應了聲「是」就離開了辦公室。
作為蔣氏一門中,蔣生源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一號人物,不管是在為人處事還是學習和領悟能力上一直都把自家的那幾位兄弟死死的壓在腳下,在蔣門的接班人位置的競爭中獨居熬頭。本以為不出兩三年就可以成為蔣氏的龍頭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讓自己等了一年又一年,至今為止都沒有退位的意思。耐心很好的他一直都隱忍著,從沒有表露過其他什麼想法。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才會抱怨,抱怨那個已經可以入棺的人。
「真威風啊!」陰暗的牆角突然閃出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囂張的諷刺道:「只是再怎麼威風也還是一條狗而已。」如果蔣生源還沒離開的話一定會以為這個人腦中風了,竟然敢這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可惜的是他更本沒這個榮幸看到這一幕。
蔣天霸轉過身來:「我是一天狗,那你連狗都不如,勉強是個生物而已,還是一個很卑微的隱藏在黑暗中的。」
「喲,想不到你這老殘廢的嘴巴還是象以前一樣那麼利索,只是」來人沒有把話說完,兩眼看著蔣天霸那空蕩蕩的褲腳,起意思不言而喻。
沒有被人戳中痛處的那種猙獰,還是那萬年不變的波瀾不禁:「別那麼多廢話了,公子把你打發來我這一定有什麼事情,快說吧,說完了就給我滾!」更本沒有顧忌這個人是公子派來的欽差。
「嘖嘖生氣啦,老殘廢。」來人一點就沒理會繼續挖苦著:「要是我早就自己瞭解自己了,免的被人說成浪費糧食。」對於蔣天霸那要噴火的眼睛完全不管不顧:「這可是你自己的親生兒子說的哦,不是我造謠的。」
蔣天霸出奇的平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開啟抽屜,拿出一支精緻的古巴雪茄,用一款樣式老舊的可以進博物館的打火機點燃。象是一個聽故事的人一樣聚精會神。
「公子說了,讓你好好陪那小子玩玩,公子現在還要忙別的事情一下脫不開身,讓你記得把那小子的命留給公子。」來人最終還是忍不住自己說了出來,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蔣天霸指縫中的那根散發著濃郁香味的雪茄,貪婪而又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