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就是品心就是做事,要慢慢來,急不得。」那人突然開口說道,眼睛還是閉著的。
沒往心裡去的自顧自的撥皮吃蛋。在周賓心裡,茶只不過是用來解渴的,跟水沒有什麼區別,如果要比的還沒有自己手中的雞蛋來的實在。
「鮮血能洗刷心中的仇恨也能讓自己墜入血海不能自拔淪為魔,不過很好,你能收手。」來者不鹹不淡的倘若自如,讓人很難明白他的思維為什麼會跳躍的如此大,剛剛還是說喝茶,現在一下就轉變為殺人!
停住快要入口的雞蛋:「這是何解。」說完又是一個雞蛋被消滅掉,這是第二個了。
「你喜歡用絕對的力量去摧毀一切陰謀,但這永遠都是逞皮夫之勇的傻人。」來者突然睜開雙眼滑過一片閃光:「那些不適合你,知道嗎?」說完又泯了第三口茶又閉起眼睛,茶已見地。
有些古怪的看著這個人,心裡也明白他是在跟自己說話,這裡除了自己就沒有別人了。只是這人說的太寒心了,一直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到了磐石的地步,沒想到還不夠成熟。猶如小孩子拿到心愛的零食怕被人搶奪般的看了下四周,拿起茶杯想再為他續上一杯。
「不用了,一杯剛剛好。」來者閉起眼睛都能蓋住自己的茶杯。很知足:「這茶喝是好喝,只不過喝一杯就好了,多了怕會上癮,這樣不好。」
放下手中的茶壺傾近身子,幾乎面對面的凝視著這副讓自己有種說不出感覺的嘴臉。他六年來都沒有波動過的心靈今天算是被他輕輕的敲了一下盪出點漣漪,他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可能你調查過我,也許你知道些什麼,我不是什麼金玉其內敗絮其外的聖人,你也不用揣測什麼了。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殺了那麼多人還是如此的笨。」來者搖了搖頭繼續摧殘著他那顆抓狂的心臟道:「殺人不只是只有動刀動搶的,多用用腦子吧,傻子!」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把自己侮辱到極點的人離開不能動彈,深深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還很鬱悶的看到門童彎腰跟他說拜拜。回過頭來看著桌面上還未乾枯的水跡怔怔的發起呆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周賓才被電話鈴聲驚醒,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說了聲:「馬上就回。」就把電話掛了。看著外面已經落山的太陽才知道想的太入神了,連旁邊坐滿了人都沒發覺。
「蔣家只是一條狗。」周賓低聲的呢喃著剛才那個怪人用茶水留下的話語,要不是這句話他還真以為自己剛才只不過是做了一長夢而已。這人是到底誰,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一樣,突然有了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難道蔣家對自己有什麼關聯?
來到門口跟門童說了幾句,用手比劃了下剛才那人的模樣和身高。門童努力的回想一番才肯定的說道:「沒見過這個人。」周賓納悶了,難道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場夢?
來到聽車場開走他那架於這裡格格不入的小奧拓往公司方向駛去,範琪跟小婉還在等著自己去接她們下班呢,無可奈何的周賓只好把疑惑從新壓回心頭。
(書中的錯別字數不勝數,各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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