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蓋一開啟,酒香就瀰漫開來,從那一刻起周賓就發現酒架後面藏有一個人,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是酒香刺鼻時那人還是嗅了一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周賓才會去而復返,他要弄明白這是林家的人還是來事先聽到風聲才來的。本能的反應是後者。
回到小屋秦小婉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聽到門響後才不舍的回過頭:「怎麼那麼晚啊,飯菜都涼了。」
走在前頭的是周賓,沒有昏暗的夜色遮擋蒼白無息的臉色更加駭然。苦笑一聲悶悶的說道:「剛參加了個宴會忘通知」
「你」字還沒說出口見看見秦小婉哧溜一聲站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變這模樣了,是不是生病了。」特別不安的她緊緊拽著男人的胳膊,細細的小手到處撫摸著,想看看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男人變成這樣。
因為要放車的範琪剛上到樓就看見兩人那奇怪的模樣,一個斜在門邊的是自己的男人,彎腰四處摸索的是秦小婉,那緊張的神情一覽無餘。快步的跑上前去直問:「怎麼了?」待看到男人的臉色才明白原因。
兩女艱難的把周賓扶到沙發上坐下,一左一右的緊挨著。
「瞧你們緊張成這樣,沒什麼事的。」豪無血色的臉龐架起無力的笑容,顯的特別的愧疚。身上的傷不是很重,靜養幾天還是能夠生龍活虎,可是壞就壞在臉上,連吐了兩口大血確實讓肌膚白了起來,很病態的白,再有就是袖子上的那灘血,這兩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掩飾的了。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這衣服,到處都是血,還有你這張臉。真不知道你們參加什麼宴會,竟然弄成這樣。」秦小婉幽怨的埋怨道:「小琪姐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好好看著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的。」
被他這麼一說範琪臉上的神情就更加難看起來。當時接到周賓的電話一時間忘記為什麼周賓會那麼快就回到車上,也埋怨來接自己,反而還讓自己快點下來。
「我看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範琪提議,看到男人的那無以復加的蒼白深深的自責。如果自己當時能仔細的看上一眼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賓搖了搖頭,自己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打在身體上的那一掌並沒有完全的實打實的擊中自己的胸口,只不過是被震的血液不暢。「不用了,其實也沒發生什麼事情,這不能怪琪琦。」雙手摟著兩女安慰道:「只要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不用太擔心的。」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告訴我們,不然我會擔心的。」範琪把頭深埋在男人的胸前。雙手緊緊的攬住男人的虎腰一字一眼的說道:「要是真有什麼不測我一定會隨你去,我發誓!」旁邊的秦小婉也堅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意願,
得此妻,夫婦何求。三人相互依偎,連電視的聲音也無法穿透這濃濃的情意中來,時間頓時像停頓了一般,除了電視發出的聲音外就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
()
http://
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