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馮經理的看法,我們不能因為自大而誤事。這次的專案前期是由我經手的,我認為我們應該多打聽一些關於政府內的內幕,也要多瞭解下競爭對手的訊息,而且我們的對手沒有一個是弱的,就比如炎龍公司。」
知道點內幕的人都知道蔣生源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開始第一次竟標就是被炎龍給中斷的,當然,知道的也不會說出來,只是點頭同意他的看法。前面一位發話的老兄也只是在心裡腹誹一番,跟未來的董事長對著幹,不是什麼明智之取,在座的沒有一個是傻的。
看到父親點頭蔣生源就更加安心的繼續說道:「既然這次的專案是由政府牽頭的,利益上自然就不用我多說了,而且這次政府的重視態度不亞於什麼大事情,也吸引了很多參與者。那麼我建議我們只要認準一個就行了,太多了,政府不允許,而且我們也不用做出頭鳥招人妒嫉。」
一番話說的中規中矩,但又像什麼都沒有說一樣。他一直牢記著父親已經不再讓自己插手這件事情,自己的話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表表率,不然這個總經理就太不像樣了。
蔣天霸一直都在微笑的看著座下的員工議論,根本就沒有要參與進來的意思。等眾人說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都沒有結果,他也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這件事情房產部做個詳細的計劃書交上來給我就行了。下面繼續別的事情。」討論了一個多小時的事情就這樣完了,讓人很是摸不著頭腦,只不過董事長髮話誰敢不從呢?
會議一完,一大幫子人又陸續的離開,諾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他們父子倆人。「真是一幫蠢貨!」蔣天霸不屑的說道:「連點實際情況都不知道就會瞎起鬨,你說是不是蠢人?」蔣生源點了點頭。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父親唱的是哪一處,這次的競爭不是什麼商業性質的,完全是要自己的綜合實力和背後的實際操作,那為什麼又要跟這幫子蠢人開這個會議呢?那發起者不就是更蠢了嗎?當然這些想法只能埋在心裡,即使做夢也不能說出來。
在父親的示意下蔣生源慢慢的近,輕輕的推著輪椅離開這個會議室。看著眼前這個略有些幹瘡的身體不由的想把這個霸佔了自己位置的父親掐死,不過隨即又拋卻這種念頭。這種想法太不切實際了。父親的背後還有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在自己沒有完全真正的接過來之前他是不會希望自己的父親那麼快就死去。這樣對自己對蔣家來說損失就很大。
輪椅下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一老一少安靜的移動在公司的過道了,每一個過往的員工都會很自覺的讓道並想輪椅上的老人問好,給推著輪椅的青年一絲微笑。一個孝子,很美的畫面。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參與到這件事情來嗎?」蔣天霸很突然的問到:「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開這個毫無關係的會議嗎?」
雖然站在後面,但蔣生源還是很恭敬的回答道:「可能是怕孩兒還不夠成熟壞了大事?」
「你蠢,你比那幫人還要蠢!」
蔣生源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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