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被他弄的一陣糊塗:「你是不是被氣糊塗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這混賬事。」
六皇子則嘿嘿賊笑道:「道長原來也好這口,只是可惜此刻咱們全身被捆綁,也只得一飽眼福了。」
「我了個去。」楚璇爆了句粗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六皇子,壓低聲音對舒月道:「你一勾引我邪火,我體內的毒素就減輕一分,真元就可以提起來,到時候我還怕這幾個鳥人。」
「當真,你等著。」舒月一聽大喜,忙醞釀一記媚眼,楚璇嗖的一聲猛吸冷氣,可惜只有一點點的真元被解開,根本就不夠,忙催促道:「魅惑大點啊,這點根本就不夠。」
「不夠,好嘞,嗯啊」一聲嬌喘撩人無比,再是媚眼宛如一彎清水迷死人了,楚璇嘎嘎怪笑起來,六皇子則是直接噴起了倆行紅,狼狽的不行了,可是這傢伙還渾然不知,已經徹底的沉淪了。
楚璇直叫道:「不夠,不夠,再多點啦。」
「還不夠?老孃今天拼了。」舒月雖然被綁,但是手腳還是有些能動的,她的芊芊玉手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雪白倆瓣粉臀,雖然只是露了一點點,但是已經叫屋內倆大牲口無限的遐想了,楚璇和六皇子直接發出一聲狼嚎。
隨著這一聲狼嚎,楚璇丹田內湧出的氣息也達到了最高點,嘭一聲,毒素不攻自破
楚璇身上的火焰蒸騰,捆綁的鐵鏈化為一攤鐵水,巴虎聽到動靜,忙帶人衝了進來,有些吃驚楚璇竟然能夠掙脫開來,忙喝人攻上來。
冷眼掃過這些人,憋屈了一天的楚璇哪裡會這般輕易饒過他們,天炎飛出,伴隨著的是地極焰火,滿屋子的寒氣縱橫,衝上來的人稍稍和飛劍沾了點邊便被凍成了冰棒,隨後的劍氣一攪,便化為了齏粉。
楚璇解開舒月和六皇子,六皇子的目光還在舒月的身上掃著,舒月羞得無地自容,忙拉下裙襬遮羞。
巴虎堪堪躲過楚璇的飛劍,感受到屋內的寒氣,不得不縱身出屋,屋外的手下一見主人吃虧,紛紛衝上來,但是卻被一股氣浪給攪飛天。
一臉怒容的楚璇走出了屋,頭頂的天炎劍低聲不斷烏鳴著,顯示著主人龐大的怒火。
巴虎重新掃視楚璇,佩服道:「想不到我看走了眼,中了我族獨門齊毒居然還能解脫,你當真有點本事。」
楚璇一腳踹開地上的一人,不屑哼道:「你有本事和藍銘辰勾結坑害我,那也該知道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將,憑你們這點微末道行也敢抓我,今天我要你後悔得罪我。」心念一動,天炎化出一百多道劍光,在空中交織刺向這些人。
連連慘嚎傳來,巴虎知道自己的手下是躲不開這一劍的,全身上下湧出一股龐大的氣息來,只見一股似妖似魔的氣息從他身上湧出,化作一股颶風將天上的劍氣攪的支離破碎。
巴虎瘋狂的抓破自己的上身,只見一頭巨大的虎頭紋身在胸前出現,慢慢的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巴虎的身上生出了熊熊的毛髮來,赫然是虎毛,而他的四肢也變得和虎一樣,整個人看起來著實有些怪異。
「靠,人妖啊?」楚璇驚叫道。巴虎一聲厲嘯縱身撲了上來,楚璇趕緊將舒月和六皇子給推到一旁,奮起右拳衝巴虎的下顎打去。
「砰咚」拳頭重重的擊打上去,可是卻如同打在生鐵上一般的硬,震的楚璇不由的身子倒退重重的撞擊在破廟門前的立柱上。
楚璇揮了揮有些痠麻的右臂,嘀咕道:「這是什麼怪物啊,人不人的,妖不妖的,肉身好強大。」勁風襲面,巴虎一
爪子撕扯而來,楚璇嚇的不敢再硬接,身子一矮,忙竄了出去。
舒月一見楚璇吃虧,忙指點道:「我們靈族的靈武肉身都是結合了靈獸的肉身,強悍無比,你當心點。」
楚璇暗罵這什麼族,居然把肉身和靈獸結合。不待再度抱怨,巴虎發動了強大的攻擊,張口一道靈氣彈朝楚璇身上打來,楚璇一個不慎,胸口被重重的打中,爆炸,震的他胸口氣血翻騰。
「他姥姥的,我燒了你這頭老虎。」楚璇丹田中的真火竄出,自手心吐出,蔓延至整個手臂,雙拳垂地,沉悶的響起傳出,地面裂出倆道巨大的口子,向著巴虎的腳下蔓延而去,而自地縫之中不斷蒸騰出熊熊的藍白色火焰來,噴向巴虎。
巴虎知道厲害,身子急速後撤,迅猛無比,但是饒是如此,還是著了楚璇的道,褲腿上被烈火燒著,瞬息間火焰蔓延至他全身。
「啊我要殺了你,混蛋。」巴虎全身浴火,但是兇悍依舊不減,全身冒火的他整個頭也獸化成為了老虎,整個人匍匐在地撲上了楚璇。
「我的乖乖。」楚璇蹭一聲飛上了半空,躲了過去,他可不想和一頭不畏生死的老虎比拼。
巴虎見楚璇不下來,自己奈何不了他,索性便撲上了舒月,楚璇一見面色大急,天炎劍化虹直刺而去,可是劍將他身上穿了個大窟窿,這傢伙還是一副速度不減的衝上去,這著實驚壞了他。
忙閃身擋在巴虎身前,雙手搏虎,死死的頂住了他的頭顱,倆人純是在比拼力氣,誰的力量大誰便佔優勢,楚璇本以為對方受傷全身上下還被火燒的,必定堅持不了多少時間,可是巴虎卻是越戰越勇,楚璇的腳下已經朝後劃出了一丈的溝壑來。
「舒月。」楚璇吃力的叫道:「這丫的到底是什麼怪物,不怕火,不怕砍,叫我怎麼打啊。」
「靈武的肉身都是妖獸幻化的,當然是不會有什麼感覺,頂多是破碎了換具新的便可。」舒月的解釋令楚璇很蛋疼,自己打了半天純粹是做了無用功,有些惱火的衝舒月他們喝道:「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給我躲開,我要滅了他魂魄。」
倆人逃竄開,楚璇大吼一聲,奮起一拳打出,藉著龐大的反彈之力身子高高的飛起,忙取出墨瑤竹笛,天幻靡音訣中的蕩魂訣發動,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巴虎猛的一聽這音樂,頓時全身一顫,痛苦的在地上嚎叫道:「不吹了,別吹了。」
身上的火焰越發的洶湧,巴虎全身上下氣息忽強忽弱,突然砰一聲,肉身崩碎,一道虛影飄出,憤怒的衝楚璇一瞪,便要飛身離去。
楚璇哪裡肯容他離去,銷魂訣發動,音殺形成了一道天網將巴虎的靈魂圍困住,音殺便如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在他的靈魂上做著各種拉鋸動作,疼的巴虎鬼嘯不已。
舒月與巴虎畢竟是同族,見他如此痛苦,朝楚璇懇求道:「楚璇,你饒了他吧,如今他元氣大傷,是對你不可能造成什麼威脅了。」
楚璇白了她一眼停下吹奏道:「我不殺他,他會饒了我嗎?你看他那是什麼眼神,那是不死不休的仇視,若是我今天放了他,那日後無疑是給我自己找麻煩。」
「啪啪」這時候無聲無息的飄起了掌聲,楚璇渾身一顫,什麼人靠近自己居然連一點氣息都沒有洩露,只見在舒月的身旁一道清風捲起,一翩翩美男子悄然現身,對半空的楚璇點頭道:「不錯,對付仇敵就該斬草除根,否則便是流毒無窮。」
「王兄,是你,你沒死?」舒月滿臉驚喜,淚水抑制不住的滾輪,一下子撲到了男子的懷中。
被困住的巴虎也是滿臉的驚呼:「不可能,舒爾可,你不是被王親手斬殺了嗎?怎麼可能還活下來。」
舒爾可滿臉的冷笑,道:「就我那白痴叔父他能殺的了我,若非我修煉到緊要關頭,不得不用木桃分身,他能殺的了我?哼」
楚璇眼中精光大盛,但是他卻完全感受不到舒爾可的存在,眼前的這男子似乎已經跨入了一個他不敢想象的高度,不由的問道:「請問你的修為現在達到什麼程度?」
舒爾可安撫好了妹妹,微笑道:「要是按照你們中州人的等級劃分,我應該是達到了虛神境。」
「虛神境?」楚璇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無法合攏,忙深吸幾口冷氣平復心情,佩服道:「閣下果然厲害,不知你這次現身是為了何事?」
「無他,接我妹妹走,此外」舒爾可目光毒辣的看向巴虎:「便是收拾一下巴家,這群不忠不義的東西。」手一招,楚璇設下的禁錮便被破的乾乾淨淨,巴虎的靈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巴虎驚慌道:「你你想怎樣?」
舒爾可目光中野心畢露道:「給你倆條路選,第一,死,第二,效忠我,助我復國。」
巴虎獰笑道:「復國,憑你也配?我王此刻可是掌控了三大世家的七成兵力,你以為憑你孃家的那些兵力啊」
舒爾可毫不客氣的給他來一擊,痛的巴虎再也無法言語。
「七成兵力?哼,老實告訴你吧,我遲遲不現身便是暗地裡掌控兩大世家,如今的只要我一聲令下,我想你的巴家和那該死的混蛋王還能活命嗎?」
舒爾可的話無疑是一劑猛藥,震的巴虎渾身巨顫:「不可能?你居然這麼快便控制了兩大世家,我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做我的奴隸吧。」舒爾可無情的在巴虎的靈魂上下禁錮。
被放開的巴虎滿臉驚駭道:「你給我下了歹毒的葬魂咒。」
舒爾可哼道:「少廢話,若非看在你是巴家老二的份上,我早殺了你,給我回去好生潛伏著,不然,哼哼」巴虎不敢多呆,忙飛竄離去。
「這位便是楚璇吧,多謝你這些日子對小妹的細心關懷。」舒爾可變臉比翻書還快,此刻變得溫文爾雅,這讓楚璇有些不適應,倒是六皇子倒是很習慣,忙和他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可惜人家壓根就不理他,直接敲昏了他。
看到這一幕,楚璇也只有無奈的苦笑:「你無須客氣,我收了你小妹的聘金自然要為他效命。」
舒爾可點頭道:「人為財死,倒是難得,楚兄似乎在師門待的不好啊,我看既然有人要置你於死地,倒不如判出師門,隨我一起到北州闖一番天地,以閣下的實力,想來少說也是一軍之帥,而且我這妹子對你也有好感哦。」舒爾可的話充滿了一股誘惑的魔音,很是高明的潛入人的識海中潛移默化的影響他人心緒,這對其他人或許有用,但是對楚璇可沒多大作用,暗暗化解了這股魔音。
楚璇可不敢再和這兄妹倆有什麼搭訕,抓起地上的六皇子,告辭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日後我當真混不下去了再去你那也不遲,在下有事,先走一步。」說完跑的比兔子還快。
舒月羞赧抱怨道:「王兄,你什麼意思啊?居然拿我做誘餌。」
舒爾可呵呵一笑,目光深邃道:「這個楚璇不簡單,但願日後此人不會與我為敵,否則」
「他不會的。」舒月肯定道:「他一定不會是我們的敵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和你作對的。」
舒爾看向舒月的雙眼,知道她已經情根深重,也不多做辯解,與她一同踏上了返家的路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