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凌清一見楚璇身子團起,滿臉陰笑的朝地面就是一大劍招砍來,只見漫天的劍影密佈朝著楚璇那小小的身上招呼而來。
劍影密佈,全力轟擊在楚璇身上,地面被轟擊出一五丈來寬的大坑來,承受如此重的一擊,眾人都道楚璇必定活不成了,可是往那深坑中一瞧,哪裡還有楚璇的身影,只有一把插在地上的飛劍。
凌清暗道上當,準備召回飛劍護體,楚璇的聲音已經出現在了身後:「凌大掌門,你這手偷襲學的不錯啊,差點就讓我吃了大虧,我也偷襲你一次,你必定也會很歡喜的。」邊說話,邊施展起了劍訣,漫天的飛劍形成,目標便是惶恐不安的凌清。
劍氣縱橫,揚起了無邊的塵埃,凌清忙從衣袖中掏出幾塊玉珏,咬破舌根吐出幾口精血染紅了玉珏,只見血水滲入了玉珏之中,玉珏立刻飛舞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簡單的陣法,漫天攻擊而下的飛劍打上陣法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璇的身子現出身來,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腳下狠狠的一跺,大地立馬裂出了一道裂縫來,裂縫一路蔓延至凌清的腳下,凌清一時不察,腳下一軟,身子便往深坑裡栽去,如此一來,護住周身的陣法便有了可趁之擊,數把飛劍劍氣狠狠的刺上了他的身子。
「啊」淒厲的嚎叫響徹整個城外,楚璇捂了捂耳朵嘀咕道:「殺豬聲都比叫的好聽。」嘴上喋喋不休,手上的動作也不慢,長吸一口氣,丹火瞬息見貫出湧上雙手,六極炫火,這等不入楚璇法眼的低階天火此刻被他全力灌注到了地上的裂縫中。
泛著六色光澤的火焰便如一條兇猛的火龍直撲上了凌清的肉身
,雖說凌清早已經修成了元嬰,金丹曾經禁受過地丹丹火淬鍊,但是肉身卻是沒有,那個脆弱的肉身遇到如此的高溫,瞬間便被燒成了炭灰。
藍銘辰聽得凌清的慘嚎,忙向著楚璇施劍攻擊,楚璇談笑風生的一指彈飛了他的飛劍,冷笑道:「來不及了,凌清就等著修散仙吧。」只見地縫中,一個迷你版的凌清小人自其中飛出。
凌清的元嬰上四處都是六極炫火,正在不斷的侵襲消耗他的本命元氣,若是再不救助,只怕他就要被徹底的消滅了。
藍銘辰見狀忙飛過來用真元打散六極炫火,護住凌清就要飛回山門,然而楚璇豈能任他這般離去,掌心雷一轟,真元立馬將藍銘辰要飛起的飛劍給打落在地。
「藍銘辰,他可以走,你絕不可以。」楚璇下了必殺之心,瞬間呼叫了四周的元氣為己所用,淨世仙雷劍訣施展起來,天空的鉛雲越來越低,風起雲湧,雷火在雲層中滾滾而起,只見那雷雲漸漸的聚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隨著楚璇的飛劍開始了向著藍銘辰的頭頂靠近。
四周旁觀的人見到這般大的雷雲,哪裡還有不快逃命的,紛紛避開十里之外。
凌清一見這雷雲,嚇破了膽子,鬼叫道:「藍銘辰,你自己找死不要拉上我,快點把我放開來。」此刻他是元嬰之體,雷火對他的威脅遠遠大於擁有肉身的藍銘辰。
凌清不斷的掙扎,但是奈何此刻卻是無力逃脫,藍銘辰惶惶不安的看著天上的雷雲,知道今日難套一劫,忽然他心生一歹毒的計策,目光歹毒的看向了凌清。
「師伯,休怪弟子不念舊情了,實在是咱們倆只能活一個。」藍銘辰一掌打在凌清的元嬰上,他這一掌將凌清的元神給徹底的打散了。
楚璇見狀吃了一驚,隨即明白了藍銘辰的伎倆,怒喝道:「藍銘辰,你好歹毒,難道你就不怕門規處置嗎?」
藍銘辰臉露猙獰笑道:「門規處置我?哼,楚璇,凌師伯可是你打死的,我不過是借用他元嬰一用。」說吧他操控著元嬰飛上了自己的頭頂,此刻楚璇的劍訣也已經完成,強大的淨世天雷由劍引下,筆直的轟向了藍銘辰的頭頂。
「嘭」一聲巨響,藍銘辰冷笑聲中引爆了元嬰,元嬰瞬間爆發出的強大力量頓時逆衝上天,將淨世天雷的雷力化解的乾乾淨淨。
城樓上,毆敬學無比痛苦的捂住了雙眼喃喃叫道:「這下完蛋了,殺了啟元宗掌門這盆臭屎楚小哥是扣定了,還是那種怎麼都洗脫不了的屎盆子。」風聖見他滿口胡言,氣的牙癢癢的,狠狠的踢了一腳的他屁股,將他踢開,罵道:「少廢話,少宗主沒做過的事情,再怎麼誣陷都沒有用,你看這是什麼?」
只見一個水晶出現在風聖的手中,上面正演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原來風門乃是收集情報的部門,對於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自然是不在話下,剛剛藍銘辰心生不軌之時,風聖便立馬發覺了,忙將這記憶水晶取出記錄下了這一幕,藍銘辰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行兇的一幕會被人燒錄下來。
毆敬學無比佩服的看向風聖,一副恨不得跪下給她舔腳趾的諂媚拍起了馬屁,結果自然是很慘,屁股又遭受了重重的一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