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樺全身都顫抖,她感受到楚璇的手越來越不安分,突然她啊一聲,再也忍受不住,楚璇居然一路摸上了她的那兒,全身上下一陣顫抖的她面色潮紅的躬起了身,花蓉一見不知不妙,忙關心道:「師妹,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羞紅滿臉的冰樺夾緊自己的雙腿,企圖阻攔楚璇那不老實的手,不想這麼緊緊的夾緊雙腿,卻是稱了楚璇的心意,隔著秀褲,楚璇大爽特爽的揉著美女大腿內側的軟肉。
冰樺知道再不把花蓉趕走,自己要出大丑,忙道:「師姐,我練功出了岔子,要休息片刻便好,你先回吧,稍後我會去找你的。」
「你當真沒事?」花蓉還是有些擔心。
冰樺面色一凜,喝道:「我說了沒事就沒事,師姐,你還不出去,我要打坐了。」
冰樺難得發怒,這一發怒,花蓉微微一怔,隨即擺手道:「我走就是,你自己小心點,要是真的出」交代了不少話,這才依依不捨的出去。
門這一關上,冰樺一掌將書案震成了粉碎,碎屑紛飛中,楚璇露出了身形,他猛的抬起頭來看向冰樺,那絕色的容顏讓他大為迷戀,岱山一般的青眉,一雙鳳目正冒著寒光,卻是一點都沒叫她的媚態減去幾分,反倒別有一番風味,圓潤的小鼻下,薄薄的嘴唇,雙頰還殘有淡淡的紅暈,這便是楚璇調戲的美女,她的美讓其神魂顛倒,楚璇的心裡生平第一次生起一股子要徹底征服這位美人的慾望。
若說楚璇閱盡天仙美女,可說是對美女已經產生了審美疲勞,可是今兒這情況卻有些特殊,他體內那股子魔氣魔性深重,加之血弈死去的那番想念嬌妻的心思,便化作一股執念,深深影響著楚璇,故而此刻他對慾望的控制變的很低,故而乍見這女子,楚璇便生了要征服胯下之念,楚璇還不知自己的情況,還道這是一見鍾情,滿心歡喜的拋開一切正事泡起妞來。
「你還不放開我的腳。」說道後面,冰樺的聲音越來越小,原本滿臉的怒色化為了羞澀,低頭看向自己大腿處,楚璇一隻手仍舊不老實的騷動著,不斷的撩撥著她的心神。
楚璇忙抽手,送開她,站起身來,訕訕笑道:「那個冰樺道友,實在是抱歉,我那個」楚璇都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難道說自己抵抗不住她的誘惑不?
下一刻冰樺雙手翻飛,已經攻上了楚璇的胸膛,楚璇看她修為不過才赤丹境,這樣的一掌根本就傷不了他,當下身子不動硬受了她這一掌,冰樺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中楚璇,出乎她的意料,不禁抬頭看向楚璇冷峻的面龐,詫異問道:「你怎麼不躲?」
楚璇微微一笑,中氣十足道:「小美女若是還不解氣,大可多打我幾下,我楚璇決計不會躲閃一下的。」
聽到他自報姓名,冰樺吃驚道:「你便是近來傳的沸沸揚揚的楚璇?」
「正是在下。」楚璇朗聲道。
冰樺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璇,看他一身的樵夫打扮,大為不通道:「楚璇若是你這般登徒子,那我便是仙女了,你這登徒子,看劍。」
楚璇萬料不到自己爆出身份來,對方反倒不信,還出劍擊殺自己,見飛劍寒光閃過,楚璇忙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猛的在胸前一夾,瞬間便將她的飛劍給夾住,露出這一手後,楚璇得意道:「怎麼樣?現在你可相信我便是楚璇了吧。」
「信你才怪。」冰樺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銅錢,銅錢一拋,頓時化作一輛馬車大小,當頭便朝楚璇身上砸來,楚璇忙扔了飛劍,雙手托起砸下的銅錢。雙手一觸碰到這銅錢,楚璇便覺得數萬斤的重量向著自己頭頂壓來,暗道這是什麼法寶,居然這麼重。
幸而楚璇的肉身強悍無比,光雙臂的力量就有萬斤,楚璇存心要露一身實力,當下也催動真元,只是大聲一喝,被壓彎的雙臂頓時便緩緩的抬了起來,他咧開嘴巴衝冰樺笑道:「冰樺妹妹,你這東西好重啊,不知道叫什麼。」
「大地銅錢,去。」冰樺滿臉寒霜,再度丟擲了一枚銅錢,銅錢變大,砸在了楚璇的頭頂,倆枚銅錢的合在一處,這重量不是加倍,反倒是增加了十倍,楚璇大吃一驚,吭一聲,他腳下的土磚被壓的崩碎開來。
「大地銅錢。我靠,怎麼就碰到這玩意,這女的居然是當代千寶閣的易女。」楚璇吃驚道,當下忙運真元抵抗頭頂的重量,可惜他手上能夠抵抗這股力
量,但是腳下的大地卻是不成,身子不住的往下沉去。
千寶閣有一門絕藝,乃是小先天易數訣,此訣可窺測人命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直以來,得傳此訣的人被稱為易女,易女負責占卜進行法寶的蒐集,可以說千寶閣的法寶由來都是靠易女的占卜取得的,沒了易女,千寶閣也就完蛋了。
易女的珍貴非外人可知,只知歷來的易女都是性情孤僻,厭惡世間一切,這冰樺居住在此便可見一斑,而造成她們如此性情的,無非是師門所迫,千寶閣從未將她們當人看待,只道是生財工具,一味的驅使,可是千寶閣又不敢得罪易女,還是需得好好伺候著,總之,易女在千寶閣的地位很是古怪,既特別超然,又特別的被人瞧不起。
而修行小先天易數訣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洩露天機太多,致使遭受天妒,一生修為太淺,難窺仙道,故而未免易女有事,故而千寶閣為其量身打造了一件極強的兵刃,那便是大地銅錢。
大地銅錢乃是一件天寶九重的靈器,共有九枚,九枚銅錢可用占卜,也可用於戰鬥中佈陣,或者轟殺敵人,此刻楚璇應付的便是大地銅錢的一項攻擊手段——千斤鼎。
楚璇遭受著無窮無盡的壓力,身子不斷的下沉下去,知道若是再這般下去,自己非要被活活埋入地下不可,於是長吸一口氣,丹田中的真元源源不斷的湧出,氣灌雙臂,楚璇的雙臂肌肉爆漲,撐破了那件破衣衫,青筋暴漲的雙臂奮力一甩,將倆枚銅錢朝著冰樺身上砸來。
冰樺緩慢控制空中的倆枚大銅錢,操控著想要再去壓楚璇,但是楚璇哪裡會那麼笨,在甩出銅錢的那一刻,他鬼鬼的蹭到了冰樺的身前,一把抱住了她,嘴中不忘口花花道:「冰樺妹妹,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就真的捨得砸死我不成,好吧,既然要死,那咱們一齊下黃泉,到黃泉做對鬼夫妻如何?」他打定心思冰樺是不敢砸銅錢了。
冰樺被楚璇這麼突然的一抱,全身上下微微一顫,感受到撲面的男子氣息,一顆芳心頓時噗噗亂跳,而且想到剛剛楚璇對自己做的那些羞恥事情來,就更是不堪起來,面紅耳赤的,滿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集中不了精神對付他。冰樺也是毅力驚人,猛的一咬舌根讓自己集中精力,要說當世什麼人最善於揣摩心思,便要數這易女,精神一集中的她立刻明白楚璇這是要以她為擋箭牌,但是她也看出楚璇絕非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定會對自己憐香惜玉,故而她毫不客氣的催動大地銅錢朝著倆人頭上砸來。
楚璇看著冰樺那詭笑的臉龐時,感受到頭頂巨大的威壓,知道自己的心思完全被看穿了,只得老實的舉手頂起著倆枚大銅錢,滿臉苦笑道:「我說大美人,你也不知道疼愛疼愛你的老公我啊,這麼壓著,可是要出人命的。」
「閉嘴。」冰樺被楚璇的話說的雙頰緋紅,忙掐訣,大地銅錢上射向道道金光,楚璇處於金光中,便動彈不得,不過小丫頭也真怕壓壞了他,替他消去了頭頂的壓力,只是禁錮他,冰樺一劍指向楚璇的咽喉質問道:「楚璇,你偷偷潛入我千寶閣所為何事?」
楚璇眼珠子瞪著離自己咽喉不到三釐的劍尖,叫道:「我說你能不能先把劍收了,只要你把劍收了要我做什麼我都做,就是現在叫我立刻上床陪你我都幹,雖然說現在大白天做這種事情不太雅觀,但是夫人有命,做老公的豈能」
「混蛋。」冰樺氣的滿臉寒霜,閉上雙眼一劍朝著楚璇咽喉狠狠的刺去,卻感受到劍尖刺中一件堅硬的東西,睜開雙眼一看哪裡還有楚璇的身影,自己這一劍刺的居然是牆壁,忽然間腦後一陣微風吹過,楚璇突然現身從身後將她抱住,在她耳垂處吹氣道:「我可愛的美人,這麼快就又投懷送抱了。來,親一個。」
說完楚璇便在冰樺的耳邊親吻下去,第一次被吻的冰樺全身一顫,全身軟倒在楚璇的懷裡。
「你放開我。」冰樺叫喚道,這聲音都快要哭了。
楚璇卻耍無賴道:「我不放,放了你,你就跑了,我可捨不得你跑了,做我夫人吧,冰樺?」
冰樺不知所措,自己從未想過談婚論嫁的事情,今日楚璇突然提及這個,驚的她心神完全亂了,此刻她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急的哭了起來。
楚璇見到佳人哭了,不忍道:「冰樺,抱歉,我不該這麼魯莽的,都是我不好。」忙放開了她,冰樺便如一小姑娘一般蹲下哭泣起來,楚璇見到如此,也頓時慌了神,忙安慰她起來,可是這隻能徒增哭聲。
「你這個大壞蛋,你欺負我,你叫我怎麼見人啊。」冰樺嗚咽的說道,楚璇聽了,想了好久才聽明白,忙摟著她道:「你可以見人啊,嫁給我不就成了,嫁給我吧。」楚璇說這話時暗中運上了一絲魔音,本意是安撫她心神之用,可是楚璇萬萬沒有料到此刻他的魔性深重,這點魔音便深深影響了她的心神,迫使得她心神順著他的意思走。
「可是歷代易女是不會婚配的。」冰樺哭泣道,言下之意很讓人回味,似乎是我有意嫁娶,奈何門規所致,有股子深閨怨婦的味道。
「不會吧。」楚璇愣住了,他還沒料到千寶閣居然還有這麼一條規矩,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腦筋一轉,嘿嘿笑道:「不怕,不能結婚,咱們就私奔,可沒規定不可以私奔啊。」
「私奔?」冰樺停止了哭聲,眨巴著眼睛看向楚璇,眼中充斥著希冀的神情,一見如此,楚璇便知有戲,開始苦口婆心的訴說起私奔的種種妙處來,聽得冰樺眉飛色舞的,剛剛的不快完全遺忘了。
這冰樺修煉不過一甲子,在山上修煉的她從不與人交往,純潔的就如一張白紙,她這年紀本就渴望外界的美妙的生活,被楚璇這麼一勾搭,思想頓便出軌,拉著楚璇就要去私奔。
這下輪到楚璇蒙了,只不過一句異想天開的想法,這丫頭居然就答應了,不過想到騙了這麼一個好女孩,楚璇的臉上盪漾起淫蕩的笑容來,忙湊到冰樺的耳邊說道:「咱們要私奔之前,可是要做一件事情才成,不然你下了山,跑了,我豈不是很虧。」
「什麼事情?」冰樺不明所以的問道。
楚璇賊笑的在她耳邊說出了令其羞恥無比的事情,冰樺羞的低下了頭,堅決搖頭道:「不行,這種事情不行,太羞人了,要做必須等我們成親了才成。」冰樺骨子裡是一保守的女子,楚璇調戲了他,本來按照她的思路就是殺了這淫賊或者便是委身嫁給他,現在既然殺不了他,還被楚璇以魔音影響了心神,當然是認定楚璇是他夫君了,不過這丫頭思想太過單純,楚璇講解那麼多,竟然還不明白私奔是怎麼回事。
楚璇無奈的拍拍額頭,嚎叫道:「我說了半天私奔的事情,原來你還是不懂啊,私奔就是無媒苟合,這你懂了不?」
「啊」冰樺羞的雙手捂臉,身旁的楚璇見她這般驕人可愛,慾火大漲,再也剋制不住心頭的悸動,一把抱起佳人,佳人被驚,滿臉羞澀的捶打起楚璇的胸膛佯裝抵抗,可是心中早已是千般願意。
楚璇不顧冰樺的抵抗撲倒在床上,一夜纏綿,果真是不虛此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