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蟒蛇巨|大的身子裡,發出了好似四分五裂的爆裂聲音。
李巖跟清婉,剛剛趕到司馬蒼的身邊。就聽到這般嚇人的聲音,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爆炸一樣的聲音響起。
李巖跟清婉在下一秒,剛剛睜著的眼睛,睜的更大了。
站在他們眼前的人,一身鮮血,白色的衣裙,全部像是剛剛掉進了紅色顏料的染缸。但是顏色,紅的讓人觸目驚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只見那血人,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他們走來。每走過的地方,地面,全是鮮血。說不清,是這個血人的血,還是什麼血。
清婉跟李巖,都石化在了原地。到底眼前的,是人,還是鬼?
那個血人,卻是伸出左手。嘴角,竟然還渲染開了一個開心的微笑。左手中,赫然躺著的一顆,很大的蛇膽!
「洛兒……」司馬蒼不顧身上的痛楚,快速跑過去。
緊緊的,抱著眼前的血人。絲毫不在意,這腥臭的鮮血,會將自己的衣袍給弄髒了。千言萬語,只待見到對方安然無恙,這才安定下來。
現在他最在意的,便是南宮傾洛的安危了。他再也不要讓眼前的女子,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因為相信,如果不是他在剋制住。在南宮傾洛送入蛇腹的那一刻,早已經揮劍,奮不顧身了。南宮傾洛不知,等待,才是最煎熬人的時候。
等待,可以讓一個人,為之發瘋!
「你沒事,就好。」一顆本就在堅持的心,一具病怏怏的身子,終於是倒在了南宮傾洛的身上。
清婉的淚水,在這一刻,悄然而下
。世間難得的,便是感情。身為皇室之人,能夠獲得一份感情,來之不易。看著主子竟然又這樣一個愛護他的女子,她的心,也應該死去。
她佩服南宮傾洛,深深的佩服,深深的感動。不管換做是哪個人,拋開生死,只為另一半。這樣大無畏的感情,這樣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感情,著實,讓人羨慕。
李巖再一次,被南宮傾洛深深的給折服了。
一個人,在危難當頭,不退縮。竟然,可以表現的如此灑脫。男兒,恐怕都比不上她了。
「你們兩個,還在看什麼?難道不知,你們家主子,嗯,也不輕?」南宮傾洛輕輕開口,絲毫不在意這嚴肅的氣氛。
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寂靜。而昏倒過去的男人,絲毫不知,自己竟然被赤|裸|裸的給嫌棄了。
「撲哧……」清婉破涕為笑,示意李巖,趕緊過去。
她竟然沒有發現,南宮傾洛還有這樣幽默的一面。
李巖把司馬蒼接過去,南宮傾洛將左手中的蛇膽,放在了隨身攜帶的一個袋子裡面。今晚,這樣一個生死之夜,她還是闖了過來。
其實,李巖,清婉,司馬蒼,哪裡知道。另一世的她,什麼危險沒有遇到過。潛入守衛森嚴的地帶,殺死組織分配下來的任務。
就她一個人,孤軍奮戰,硬是,從層層的防守中,帶著一身的傷,還是逃離困境!
還好,截止目前為止。時間,還是有的。只是這玉山之行,怕是沒有那麼簡單了。
玉山是東月與南金的交界處,一旦發生什麼風吹草動,必定會引來兩國的騷動。到時候,兵戈相見,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麼,她就是罪人了!
「南……傾洛,我們快回去吧。你一身鮮血,還是趕緊洗洗為好。」清婉關切的說著,原本是想叫她為南宮小姐。
可是想想,還是叫傾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