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泓炎不禁覺得自己,真是做人做到了失敗!
司馬蒼握著書的手,緊了一下。
「看來,這個主意,應該是皇后出的吧。」司馬蒼冷哼著,這個女人,又想塞什麼人給她。
從以前到現在,他拒絕的,不下十次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妄想在自己身邊,想著辦法的安插眼線。
這一次,竟然還想再一次塞一個自己的親信過來。
「司馬蒼,你果然是聰明……」司馬泓炎笑嘻嘻的說著,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又把一個訊息給說了出去。
懊惱的,自己鄙視了自己一下。
「哼!她的動作想做什麼,我豈會不知。從我之前的不屑,再看看她這個人的個性。事情不達目的,便不會罷休!」司馬蒼對姑蘇月的瞭解,那絕對是透徹、
這個女人,就是擔心自己會搶去了她兒子的皇位。殊不知,他對皇位,早已經就是不屑了。
什麼地位,都喚不回。他心愛女子的回頭……
想起這個女子,再想起她的容顏。司馬蒼的心,抽搐萬分。
「司馬蒼,皇后也是為你好。你看你自己都這麼大了,早該娶妻生子了。」司馬泓炎緩緩的說著,看著這個皇叔,從東月回來,就滿目的憂傷。他也是,很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司馬蒼從軟榻上面站起來,將手中的書,放在了書桌上面,
來到了窗外,雙拳緊握。「若是讓我妥協,除非,她是她!」
司馬蒼的一番話,讓司馬泓炎,摸不著頭腦
。
到底這個「她」是指誰?
他問了清婉,問了李巖。都無從,得知關於司馬蒼在東月的事情。只知道,司馬蒼遇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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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佈置好。就等你發號施令,可以一舉殲滅飛鷹閣!讓飛鷹,變為禿頭鷹!」一身白色的女子,臉上帶著白色,上面畫著雪蓮的面具。
恭恭敬敬的對面前,坐在輪椅上面的人說著。
「嗯,我們這就去看看。這所謂的飛鷹,領頭人會是誰!」女子冷清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味道。
同樣的,也是一張白色的面具。上面,畫著雪蓮。只是這雪蓮,卻不是白色。而是,藍色。
只露出來,一雙清澈的眼睛。身上,披著一件藍色的披風。
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奈何,卻是坐在輪椅上面。
白衣女子聽到話,立即推著輪椅,朝外面走去。
飛鷹閣,便是那次,去刺殺南宮傾洛與司馬蒼的組織。而現在,卻是面臨著挑釁。
「主人,有人殺了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蒙著臉的男子,飛快的進來稟報著。
渾身,帶著傷。
剛剛還坐在椅子上面,跟身邊女子玩樂的男人,臉上一驚。取而代之的,便是不屑。「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來挑釁飛鷹閣的人!哼,老子今天就叫這個人見識見識,上面叫做不知死活!」
「主人,來人看起來,像是女子。而且,是三個戴著面具的女子。有一個,還坐在輪椅上面。」來人繼續回稟著,將剛剛看到的情景,都告訴飛鷹閣的頭領。
而那人的武功,卻是叫讓咋舌。尤其,是那個坐在輪椅上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