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果然,司馬蒼對南宮傾洛,還是有心的。
「皇兄,你什麼意思?」司馬蒼不解的問著,剛剛的驚慌,被掩蓋住。
「意王爺,南宮傾洛還在東月,為何你不去找她呢。若是王爺你覺得她適合自己,為何一直呆在北興呢。」姑蘇月一句無心的話,卻是讓司馬蒼的眼中充滿了不相信。
「皇后,何出此言?」司馬蒼的欣喜,是不相信。
當年南宮傾洛的書信中一句說,她要嫁給軒轅雷霆。現在,她應該是在南琴,為何,會出現在東月?
也罷,這些事情,跟他何干?只是,想起那個女子的容顏,她的笑容,她唱歌時的溫婉。他的心,就跟著亂了。
「蒼,朕不相信你是一個看重外表的人,相信那女子,自有她的獨到之處。但是,皇室的顏面,你還是要顧忌的。這南宮傾洛已經淪為殘廢之軀,絕對不適合做我北興的王妃。若是你執意要跟她在一起,那她也只能做一個不被外界知道的妾侍!」司馬慶有些惱火,但是言語之間,並沒有多說一些更加嚴厲的話語。
這個南宮傾洛已經是個殘廢,莫說是在一起,就連配司馬蒼,那都配不上。娶回來,只能是給皇室的顏面抹黑。這生兒育女,恐怕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砰……」司馬蒼手中的玉柄扇,始終是掉在了鋪上軟軟毯子的地方。姑蘇月的話,司馬慶的話,反反覆覆的在他腦海中迴盪著。
什麼叫做殘疾?什麼叫做配不上?到底南宮傾洛,怎麼了!當年南宮傾洛離開,難不成是有苦衷的?
「皇上,皇后你們說南宮傾洛變成殘疾了?」司馬蒼不相信的問著,胸膛處,滿是酸楚跟不相信
。
腦海中,還是那個女子的笑臉。她的舞姿,彷彿還在眼前飛過。到底,這所謂殘疾,是指什麼!
「哎呀,意王爺,難不成你還不知?這也難怪,王爺你可是很久沒有去過東月了。這不,前幾日我聽說這南宮傾洛在一個酒樓,跟東月的二皇子打了起來。據說,是雙腿殘疾了。」姑蘇月驚訝的看著司馬蒼,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是冷笑。
司馬蒼,她姑蘇月倒要看看,這個冷酷無情的王爺,他的愛會是什麼樣了!這一個殘廢,他還會要?
她很想知道,司馬蒼再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會是什麼做法。是不是,會痛苦萬分!
司馬蒼的思維,就只剩下「雙腿殘疾」四個字了……
南宮傾洛的雙腿,竟然殘疾了。
當年那封信,不是說她要跟軒轅雷霆在一起嗎?難道,這雙腿,是因為軒轅雷霆而廢了?這其中,到底是怎樣一番故事……
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南宮傾洛會成為殘廢。
冷靜下來,司馬蒼看到了姑蘇月。一個北興的皇后,為何會得知東月的事情?到底姑蘇月,在玩什麼把戲?
「皇后,你身在北興,為何會對東月的事情好像是瞭如指掌一般?到底,你是北興的人,還是東月的人?為何東月國的事情,你都會知道?」司馬蒼將玉柄扇拾起,又恢復了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姑蘇月一怔,司馬蒼,她還是猜不透。現在,反而被將了一軍。
姑蘇月面露微笑的看著司馬慶。「皇上,您日前囑咐泓賢,讓他好生的遊歷。這不,之前就從東月回來,正好是看到了這一幕。而且,泓賢對意王爺那是敬愛有加,所以聽到南宮傾洛這個名字,回來就立即跟本宮說了。」
滴水不露的解釋,著實讓司馬蒼歎服。一邊為自己說詞,另一邊還能夠體現出司馬泓賢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