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姐,李巖知道您肯定有辦法救我家主子。南宮小姐,您快救救我家主子。我李巖,願意用自己卑賤的命,換取我家主子的命。就算是將我千刀萬剮,都請求您救救我家主子。」李巖雙腿,都跪在地上。
眼中,帶著炙熱跟著急。
主子這樣,都是為了南宮傾洛。兩個人,明明是深愛著對方,為何要這樣做。這樣做,就是在折磨彼此
。
就算是經過時間的洗禮,都不會緩過來的……
「南宮傾洛,你真的好狠心。主子的心意,你就真的不看在眼中嗎?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彼此傷害,彼此錯過……南宮傾洛……你當真這般狠心嗎?」清婉的眼淚,拼命的流著。
一滴一滴,刺痛了南宮傾洛的雙眼。她自己,有何曾想這樣對待司馬蒼過……
顫抖的雙手,從懷中掏出一顆瓷瓶子。「給他吃下……」
南宮傾洛的雙唇,都在顫抖著。
沒有誰看到,在司馬蒼的手,放進籠子裡的那一刻,她的心,差點都要跳出來。雙手,顫抖的都按不住。
她從未說過,不會救司馬蒼。之所以這般跟他說,只是為了想讓他知難而退罷了。若是可以,她怎會這般傷害他,要了他的性命……
「豈有此理!都給朕安靜點!」坐在最高處的完顏洌,惱火的說著。
聲音大,威力大。剛剛還吵鬧的大殿,此刻總算是靜了下來。人人自危,待看到那條紅色的小蛇,死在了地上的時候,心也算是平靜了下來。
「皇上息怒……」整齊的聲音,跟之前的竄逃,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這些人,危難關頭,只顧自己!朕要你們,何用!」完顏洌趴著椅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下面的大臣,比剛剛還要害怕。剛剛那一幕幕的,著實是很失禮。
「皇上息怒……」聲音,又開始了。
除了這樣說,他們找不到其他可說的!
「皇上,我家主子現在身體不適。請允許我們,先行離開!」李巖打破了寂靜的大殿,冷清的聲音,帶著著急。
完顏洌也是明白,若是司馬蒼真的在他東月出事,少不了一場戰爭。「趕緊帶著意王爺下去,朕會派御醫過去!」
李巖連謝恩,都懶得說
。跟著清婉一起,還有南宮傾洛一行人,全部都離開。
一場慶祝的生辰宴會,以這樣的姿態收場。慕容卿卿的心中,著實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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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黑,很涼。帶著冷風的黑夜,讓人都不想出來。
南宮傾洛一個人,從房間中推著輪椅,來到了院子裡。靜靜的,就這樣坐著。
她開始審視自己,是不是錯了,錯的離譜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她的心,也跟著揪著,痛著。
身上,有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主子,夜涼,小心身子。」心心走到了南宮傾洛的身邊,坐了下來。
南宮傾洛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在那一輪明月。
「主子,心心明白你的苦楚。你只是不想連累王爺,只是希望他好。偏偏事與願違,事情超出了您的想象。但是換一個角度來看,你不用自責。在心心看來,王爺其實還是放不下你的。為何,你就不能給自己一次機會,給王爺一次一會呢?」心心始終都不能明白,南宮傾洛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什麼。
司馬蒼已經不介意主子雙腿的事情了,這可看出,司馬蒼根本就不會在意外在的一切。這樣的一個男人,敢忘了主子去拿蛇身邊的東西,不顧性命,一切只為可以娶主子。這樣的感情,還不好嗎?
「心心,我明白你們的疑惑。司馬蒼是好,現在的好,讓我無法負荷。他越是好,我的心……就越是自卑。雖說愛情中,並沒有貴賤之分。但是。心心,我真的不想讓他成為笑話。我的這雙腿……」南宮傾洛越說,越覺得無助。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她怎會不明白司馬蒼的心意。她卻,不能給與相同的回應……
「主子,你真的該給自己一個機會,給王爺一個機會。經歷了這些事情,你為何不能對自己好一點?若是王爺嫌棄,那麼我今日絕對不能在這裡勸解主子。可是,王爺並沒有嫌棄,主子,你就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嗎?」心心有些著急,聲怕主子不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