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騙那個殺手罷了。就算是她們二人不在,主子照樣可以將那個黑衣人制服。
「好了,起來吧。我還有事情需要你們去做!」南宮傾洛說著,再彎下腰拉著二人的手。
因為不能站起來,南宮傾洛只能是拉著兩個人而已。
心心跟白白聽到還有事情需要自己做,就起身。
「心心,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皇宮還是哪裡?」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地方,不是皇宮也應該是哪個王府之類的。
司馬蒼在東月並無什麼府邸,這到底是哪裡?
「主子,這裡就是皇宮。其中牽扯的太多了,心心一一跟您道來。」說起這些,心心對司馬蒼就充滿了好感。
心心將司馬蒼是如何救她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還有那些魚兒是如何把她給救上來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南宮傾洛越聽越激動,她只想去看看司馬蒼。他現在怎麼了……
在水中的滋味她是體驗過的,掉入的那一剎那,她都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非常的無助,一口又一口的冷水堵住了她的嘴,讓她無法開口呼喚救命。
全身都被涼水包圍著,血液都無法迴圈。
司馬蒼在水裡找尋了那麼久,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個男人,為何要這樣的傻。她真的值得他這樣做嗎?她明明,就說的很清楚了。
心心說著,說漏了嘴,將她跟白白也跳下去的事情說了出來。
南宮傾洛擔心跟責怪的看著二人。「傻瓜,快過來我給你們把脈
。喝藥了嗎?穿的暖不暖。」
南宮傾洛作勢,就將二人的手腕拿過來,把著脈。感覺到脈搏安好,她才安心。
「以後不許這麼傻了,那麼冷的天氣,若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該如何是好。」南宮傾洛不擔心自己,只希望二人可以安好。
心心跟白白聽到之後,眼淚就要掉落下來。
明明就是她們的不是,是她們害的主子掉入池塘中。現在主子竟然不責怪自己,竟然活該反過來擔心自己。遇到這樣的主子,她們何德何能……
「事情都過去了,你們都別難過了。司馬蒼,怎麼樣了?」南宮傾洛還是很想知道關於他的訊息,在冷水中這麼久,他一定凍的不行了。
「俊傑來過,開了藥,王爺也喝下了。此刻怕是還在睡覺,不過……主子,有句話心心不知當講不當講。」心心猶豫的看著南宮傾洛,也是糾結。
「心心,有話就說。」南宮傾洛直接說著,心中隱約間也猜測到心心要說的話。
「主子,王爺為了你做了這麼多,可見他的心到底有多真。主子,你真的該給王爺一個機會,同時給自己一個機會。」心心慢慢的說著,給對方一個機會,或許就是幸福來到。
南宮傾洛笑笑,自己猜中了。「心心,你個傻瓜。難道你不知道嘛?我答應嫁給司馬蒼,其實就是在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了。只是現在什麼都還觸控不到,所以現在必須慢慢的來。我不想他因為我救了他,為他付出了生命,而感恩的愛著我。我希望我們可以真正的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雜質。」
若不是無法阻擋心中的愛意,她大可回到魔域裡。那裡,天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只要失蹤了,什麼事請都可以解決。
她既然選擇留下來,不忍心看著司馬蒼如此,不就是答應了嗎?
心心跟白白恍然大悟,主子的腹黑她們不是見過一天兩天了。這般黑,著實是第一次。
「主子,你好壞。若是被王爺知道你的想法,他一定難過的要死。」心心笑吟吟的說著,替司馬蒼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