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泓炎被白白給氣到了,這個女人,竟然不知道道歉。「你什麼身份?竟然敢在這裡耀武揚威起來了?你自己錯了都不知道道歉?你娘從小沒有教你嗎?你娘若是教你了,你還能這般的沒有女人味?」
司馬泓炎從來就不是一個擺架子的人,他只是氣不過白白,多說了幾句。但是,卻捅了白白心窩子一下。白白……確實沒有娘。
說到自己的痛處,白白的眼眶都紅了起來。「你才沒有娘,你娘才沒有好好的教你!」
推了司馬泓炎一下,將他給推倒,白白也從屋子裡面跑了出去。
「白白……」心心想追出去,卻被南宮傾洛拉住了。
南宮傾洛衝著心心搖搖頭,再怒火的看著司馬泓炎。「這不是嬸兒說你,你竟然敢欺負人欺負到嬸兒的頭上了。司馬泓炎,這筆賬我容後跟你算!」
南宮傾洛假裝生氣的說著,威脅著司馬泓炎。
「我……」
「你什麼你?還不趕緊給我看看白白怎麼樣了!」南宮傾洛呵斥著,心中其實愧對白白。
但是,這絕對是有苦衷的。
「就是,要是白白出事了,我也饒不了你!」心心站出來,也指責著著司馬泓炎。
清婉跟李巖站在一邊,都可憐起司馬泓炎起來了。
平時這個四皇子來意王府,那也沒有受到過如此威脅。
現在不光是司馬蒼欺負司馬泓炎了,南宮傾洛也跟著一起來。現在因為白白,心心都跟著一起呵斥著司馬泓炎了。
「我……」司馬泓炎還沒有說出話來,就看到司馬蒼那殺人的目光。
「我這就去……」拉攏著自己的腦袋,司馬泓炎認命的追出去了。
心心不明白南宮傾洛為何任由白白跟司馬泓炎頂撞,但是她相信稍後南宮傾洛會跟她說的。
主子對白白也是很關心的,從來就沒有讓外人這樣的傷害過白白。現在看來,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事情。
「王妃,來,快看看這些東西。」清婉也跟著改口了,帶著南宮傾洛來看這些首飾跟衣服。
南宮傾洛笑笑,也來到桌子的旁邊。
桌子上面排放著一個又一個的首飾盒,裡面的首飾很精緻,華麗卻不庸俗。顏色用的很貼切,在一起不會很豔麗。這些,正是南宮傾洛喜歡的風格。
工匠師的做工,自然是不用多說。
司馬蒼看著南宮傾洛喜歡這些,自己也是開心。
南宮傾洛再過去看看司馬蒼準備的衣服,也很喜歡。顏色有幾件紅色,但是白色居多。司馬蒼知道南宮傾洛一向都喜歡白色的衣衫,所以準備的白色多一些。也考慮的比較周全,其他的顏色也是有的。
看著司馬蒼準備的一切,南宮傾洛很窩心。
從大廳回去之後,南宮傾洛就趕緊拆開信封。映入眼簾的,就是司馬慶的筆跡了。南宮傾洛慢慢的看著……
在之前被司馬蒼打斷了,南宮傾洛心中很忐忑。
害怕司馬慶,就是顏曦的相好。那麼她跟司馬蒼的關係也不用多說,若是在一起,那必然是有為倫|理道德了!
「主子,你笑什麼?這信中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心心站在一邊,不明白南宮傾洛為何回來之後,立即開啟了顏曦留下來的書信。
而且在看完兩個書信之後,笑的這麼開心。
「沒什麼,就是覺得很開心罷了。」南宮傾洛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一切她都必須查證之後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