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怎會不知靳雪柔是什麼想法,現在稱讚她,第一確實是因為她這次辦事辦的不錯,第二也是因為狗,是需要給點甜頭的。
一個小小的靳雪柔,鬼臉並不在意。沒有了一個靳雪柔,後面還要許許多多的靳雪柔在排隊等候!
偶爾給點骨頭吃吃,狗才會更加的忠心。為了得到下一次的骨頭,而更加的賣命!
「此事不易操之過急!不然,會適得其反!血毒現在才進入體中,還需要時間來慢慢的適應。等到真正的進入了人體的五臟六腑,那才真正的叫做痛不欲生,死不如死!」鬼臉嘶啞的聲音,因為帶著興奮,更加的難聽,更加的刺耳。
靳雪柔忍著這難聽的聲音,跟著鬼臉一起興奮。這樣好,雖然只是需要時間來等,但是結果不會讓她失望就好。
「主人,雪柔不明白,為何主人好耗費血毒來對付小小的一個南宮傾洛呢、這樣的人,只要主人一個手指頭,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捏死她了……」靳雪柔疑惑的問道,眼睛的餘光一直在打量著鬼臉的反應。
希望從那僅能夠看到的眼眸中,發現一些端倪。
鬼臉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卻是一縱即逝。不管靳雪柔如何聰明,都沒有發現到。
「本尊做事情還需要跟你解釋?」一記厲害的光芒掃過來,看著靳雪柔。
靳雪柔立馬搖著頭,身體顫抖著
。「雪柔知錯,雪柔愚鈍……」
在主人的面前,靳雪柔剛剛屬於得意忘形了。就算是順利的完成了任務,那還是多虧主人的幫忙。不然的話,還是完蛋!
「雪柔,好好做事。不該問的,一個字都別問。多說多錯!在意王府裡面,給本尊多多關注一下司馬蒼跟南宮傾洛的情況!記得,多使用離間計!有什麼情況,要立即向本尊彙報!別忘記了,本尊要你嫁給司馬蒼的用意!」鬼臉不屑的說著,輕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靳雪柔,又離開了。
「是,雪柔謹記主人的教誨!」靳雪柔感覺到鬼臉離開,從冰涼的地上起身,眼眸帶著奇怪!
為何主人會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南宮傾洛?若是主人出手,南宮傾洛肯定不是主人的對手。而且還要她去監視著司馬蒼的一舉一動,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想起鬼臉那凜冽的目光,靳雪柔就顫抖著。算了,還是少知道的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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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日,南宮傾洛一直都吃著補品過日子。南宮傾洛也沒有在排斥什麼,她不吃,孩子也需要吃。
還好懷著孩子,她的反應也不是很大。不至於吃什麼吐什麼,不然真的有些吃不消。
而司馬蒼最近顯得神神秘秘的,南宮傾洛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
意王府,書房內。
司馬蒼坐在書桌後面,垂下眼簾。司馬泓炎一臉的著急,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李巖也不淡定,眉頭緊鎖。
「泓炎,訊息千真萬確?」司馬蒼抬起頭,再一次問著。
話的後半句,字沒有咬|住,顫抖起來。
「皇叔,此事千真萬確。那人練成了血毒,此毒根本無從發覺,一旦進入人的身體內,此人動用內力,血毒便會隨著內力進入到血中……聽聞,這就是專門來對付一人而研製出來的……」司馬泓炎越說越小聲,看著司馬蒼的眼神,他說不下去了
。
司馬蒼眉頭皺的更加厲害,看著司馬泓炎,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司馬泓炎嚥了咽口水,繼續說著。「根據那邊反饋過來的訊息,那人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專研,最近練成了。但是後來用在了何處,無人得知……」
司馬蒼害怕的就是這個,知道在誰身上他才放心。現在不知道在誰身上,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他最擔心的……
「李巖,請冷俊傑過來!」司馬蒼想了想,只有找冷俊傑了。
南宮傾洛出事一直都是冷俊傑在幫忙照料著,關於毒,關於蠱,相信他會很懂。
「是!」李巖回答著,離開了書房。
「皇叔,你不是害怕這毒在你的身上,所以找冷俊傑過來幫你檢查檢查吧?」司馬泓炎跳起來,一驚一乍的叫著。
該死的,這血毒不會真的跑到了司馬蒼的身上吧?要命,這絕對不會是真的!
司馬蒼瞪了司馬泓炎一眼,便不再開口。
不一會,李巖就將冷俊傑請來了。
「不知王爺命人叫我來,所謂何事?」冷俊傑有些奇怪,司馬蒼怎麼會特地讓李巖叫他過來。
之前不才幫他換好傷口上面的藥嗎?而南宮傾洛的情況,他記得一個時辰之前已經告訴了他。這一次來,又是怎麼了?
「冷俊傑,請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司馬蒼嚴肅的說著,好似事情真的十萬火急一樣。
「嗯?」冷俊傑看著司馬蒼的神奇,也跟著好奇起來。
「請你來,想讓你幫忙檢查一下。看看本王身上,是否中了什麼毒或者是蠱之類的!」司馬蒼直截了當的說著,對於冷俊傑,他是很相信的。
南宮傾洛信任的人,他司馬蒼也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