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蒼揮揮手,兩個人都無可奈何。司馬蒼都來了,主子該開心些了。
「心心,給我倒杯水。」南宮傾洛懶懶的說著,眼睛一直看著天空。
躺在搖椅裡面,心情還是不很好。
不一會,一杯水就遞給了南宮傾洛的手上。
喝了一口,總覺得氣息不對。抬起眼,就看到了那個要傷害她孩子的人。
「你……」南宮傾洛錯愕起來,雙手連忙護住肚子。
司馬蒼啞然一笑,看來,南宮傾洛還是怕了他。
南宮傾落看著司馬蒼的眼神中也帶著敵意,那個之前信誓旦旦說不會傷害她的人,如今竟然想要害死她腹中的骨肉。
難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嗎?為何司馬蒼就能夠狠下心來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你還來這裡做什麼,你滾!」
南宮傾落怒火中燒的瞪著司馬蒼,她信錯了人!
「娘子,為夫今日來,就是為認錯而來。之前都是為夫不好,妄想保護你,卻自私的拿孩子來犧牲。」司馬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道歉的說著。
南宮傾洛的眼睛存在著戒備,之前司馬蒼就是這樣來道歉,最後給了她一碗藥
。今日來,莫不是還不死心?
「司馬蒼,你不用這樣裝模作樣的道歉,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了。你之前也是這樣,結果給我的,不還是一碗想害死孩兒的藥?現在你來到道歉,為的又是什麼?你以為你花言巧語的騙我,我就會聽你的話不要孩子?司馬蒼,你變了,你竟然可以不要自己的骨肉。司馬蒼,你實在是太殘忍了!」南宮傾洛不屑的說著,對司馬蒼,她已經關上了那扇信任的門。
司馬蒼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場景。他不是不要孩子,不是不想要跟南宮傾落好好的。情勢所逼,他又不能跟南宮傾落解釋其中的秘密。
別看南宮傾洛對誰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被傷害了,她就像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對誰,都戒備,對誰,都不相信。
那樣的眼神,竟然會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娘子,為夫真的錯了……」司馬蒼真誠的道歉,今日來,他早已經放下了一切。
今晚,或許是最後一晚了吧。
看著司馬蒼的眼神,南宮傾洛一時說不出話來。
司馬蒼就那樣坐在椅子上面,看著一臉戒備的南宮傾洛。
「娘子,你不知。我的母妃從小便去世。我這輩子從未感受過什麼是親情,從未給小心的呵護著。遇到你時,你給予了我從未感受到的感覺。就是那一瞬間,我的心就住進了一個你。後來我以為,那只是一個被關心的人,所有的感覺。但是我錯了,那是愛。我愛你,這些,你可知?」司馬蒼幽幽的說著,這些話,發自肺腑。
那句「我愛你」司馬蒼從來沒有說出口過,他並不擅長表達感情。
今日,南宮傾洛聽到了,眼淚在打轉。
「你,真的不會傷害孩子了嗎?」南宮傾洛不確定的問著,司馬蒼的一系列反常,讓她不知所措。
「絕對不會,我發誓,絕對不會傷害你跟孩子。傾洛,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想要傷害他……我再怎麼殘忍,我會做出害死自己親生孩子的事情嗎?」司馬蒼堅定的說著,他真的不想那樣做。
心像是被細小的針扎住一樣的疼,一旦想到南宮傾落的腹中還有他的骨肉,他就恨不得將那個人找出來,將那人一劍斃命
!
幕後的那雙手,一日未剷除,他一日都不能心安。
若是可以,他只希望南宮傾落好好的,哪怕她恨極了自己。
南宮傾洛看著司馬蒼堅定的樣子,一時放鬆了戒備。
「司馬蒼,若是被我得知你還有傷害孩兒的意思。那我絕對離開你,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南宮傾洛也認真的說著,到了魔域,普天之下,不會有人可以找到!
包括他,司馬蒼!
司馬蒼一驚,他害怕的就是這個。走過去,輕輕的抱住南宮傾洛。「我不會……」
三個字說的擔驚受怕,南宮傾洛也緩和了緊繃的身子。
司馬蒼知道南宮傾落的能力,也知道她說到的事情必定會做到。
看來,他必須鋌而走險一次。只要可以保住南宮傾落,可以保住孩子,不管讓他做什麼。
最壞的打算便是,魚死網破!
「傾洛,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好好的……」司馬蒼抱著南宮傾洛,輕輕的呢喃著。
「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南宮傾洛總覺得不對勁,今日司馬蒼來,怎麼會像是在離別?
司馬蒼抬起頭,眼眸含著狡黠。「我確實有事瞞你……」
「啊……」
不等南宮傾洛說完,就驚呼起來。司馬蒼直接將她從搖椅中抱了起來,走到了屋子裡面。
「我忘記告訴你,我想你很久了……」司馬蒼狡黠的笑著。
屋子裡,薰香的味道已經換了。清香淡雅,是從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