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好意的,還被司馬蒼訓斥著。
想來就覺得不甘心,從司馬蒼身邊冷哼的離開了。
司馬蒼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中翻滾著。一種感覺,他怎麼都抓不住……
不一會,李巖就來稟告著搜尋的解決。什麼發現都沒有,這裡全部被人刻意的處理過了。所以,什麼發現都沒有。
司馬蒼一聽,好像早已經猜想到了一樣。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將這裡的一桌一椅全部都轉移走,可想魔域的勢力到了何種地步。
怪不得司馬慶對魔域覬覦了這麼久,無論怎麼樣,都想要得到魔域的主導權。
而他從魔域中的那個人口中得知,設計這裡的人,就是魔域的少主。想來,也是魔域下一個接班人。而且一命,也正是這人研發出來的。
「爺,屬下一直覺得奇怪。這裡難道不怕被人闖進嗎?他們都知道王爺要來了,竟然連埋伏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吧?」李巖仔細掂量之後才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心生疑惑。
既然魔域都知道他們要來,為何不留下埋伏?像是剛剛在密室的進口,他們大可佈下天羅地網什麼的。
這魔域的少主,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司馬蒼聽著李巖的話並沒有回答,他早已經在想這個問題。魔域,到底想做什麼?
「回去再說!」司馬蒼吩咐著,直徑從這裡離開
。
手中,朵了幾把小花。
一行人,浩浩湯湯的從這裡再次離開。
但是司馬泓炎能夠感受到,司馬蒼身邊所傳遞出來的怒火。
這一次的行動失敗了,相比他這位皇叔是在惱怒。畢竟說,部署了這麼久。知道的人微乎其微,到底是何人,能夠探測到這些訊息?
與此同時,鳳樓。
「義父,傾洛以茶代酒,謝過義父。謝義父對司馬蒼的手下留情!」南宮傾洛真誠的說著,將杯子裡面的茶一飲而盡。
魔尊哈哈大笑,將杯子裡面的茶也喝了個乾淨。
「傾洛,你不必客氣。若不是你將聽來的訊息及時的告訴義父,魔域最重要的分壇估計都被司馬蒼給拿下了。這個叛徒,本尊一定要儘快的查出來!」魔尊發狠的說著。
「義父,此事是需要好好的查查。」南宮傾洛附和的說著。
她才能夠魔尊口中得知,分壇那裡一切都已經搬離走,什麼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而且,那些陷阱機關,都全部撤離。因此,司馬蒼一行人過去,也不會受到創傷。
她原本擔心的就是這一點,那裡是她一手設計跟建造起來的。想要破那些機關,太難了。
就憑藉司馬蒼的那些人,受傷也是難免的。
還好魔尊開恩,沒有讓司馬蒼受傷。這一點,她真的要好好的謝謝魔尊。
「義父,關於血毒的事情,您查到眉目沒有?」南宮傾洛有些焦急的問著,她今日趁著司馬蒼不在來找魔尊,為的就是這件事情。
在那天從鳳樓出去之後,她就翻遍了北興的記載。很想從這些記載還有醫術上面找尋一些眉目,但是,全部一無所獲。
她也替自己號脈了,還好沒有危急到孩兒的性命。
中血毒在後,懷上孩子在前
。這一點,值得她慶幸了。若是懷上孩子在後,孩子的性命無論如何,根本都保不住。
說到此事,魔尊的臉上就浮現出擔憂。
「傾洛,不瞞你說,義父回去之後翻遍了魔域中所得到的醫術跟記載。血毒最早,也是最後一次出現,其實是在百年之前。傾城……也就是那個有著戰神一般稱號的女子。也就是司馬翰的妻子!那個戰火連天的日子內,一個跟我們族不一樣的小部落叫做外邦。這毒,就是出自這裡。」魔尊娓娓道來,但是說到「傾城」二字的時候,由內而外所散發出來的滿是敬意。
好似說出那個女子的明白,是褻瀆一般。
關於「傾城」這個名字,她早在司馬蒼那裡聽說了。
但是這個關於外邦小部落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聽魔尊的語氣,這毒好似解開不了一樣。百年之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義父都還不在,怎麼能夠得知!能夠存活下來的,根本就沒有。有誰可以活了一百歲那麼久……
「義父,那按照您的瞭解,這毒解開不了了?雖然失傳了百年之久,就沒有什麼方子嗎?那麼在百年之前,這毒為何會出來?」南宮傾洛追問著,沒有想到一個血毒,竟然要追溯百年之久。
魔尊將手中的杯子放下,雙手竟然顫抖了一下。
這一幕,正好被南宮傾洛所看到。
魔尊很快鎮定下來,跟南宮傾洛解釋了這百年前的事情。「其實百年之前這毒出來,便是對付那個王妃的。傳說,這個練就了血毒的女子愛上了北興的王爺司馬翰,但是司馬王爺一心愛的人只有王妃。於是這個女子不甘心,在王妃懷孕的時候,將血毒下在了王妃的身上。到最後的那一場大戰,還有後面的事情,義父也不知。記載下來的事情,能夠儲存到這裡,已經很不容易了。讓義父不解的是,這血毒失傳了百年之久,竟然會再次出現!」
南宮傾洛聽著魔尊的話,更加無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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