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你在幹什麼呢?」南宮傾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奴兒坐在院子裡面。手中,好像還拿著一個東西。
「傾洛,你來了。」奴兒笑著,挺著大肚子走過來。
「奴兒,我都說了幾次了。你就別走過來了,我過去就好。你現在挺著大肚子,時時都需要小心。」南宮傾洛有著責備的說著。
她最近還特地的去看了一些關於孕婦的醫術,希望對奴兒,對自己都有好處。
奴兒笑著,沒有說話。
南宮傾洛看著桌子上面,竟然放著一雙小孩子穿的鞋。看樣子,應該是奴兒做給那還未出世的孩子的。
「真好看……」南宮傾洛輕輕的拿起那雙鞋子,臉上滿是慈愛。
「這鞋真的好小……剛出世的孩子真的有這麼小的腳丫子嗎?」白白也拿著另一隻,疑惑的問著。
心心無語,做給白白,就是語出驚人。「白白,難不成那才生下來的孩子腳丫子跟你一樣大?那成什麼了?」
白白尷尬的摸著頭,繼續看著小鞋。
「主子,等你的孩子也出世了,就可以有玩伴了呢
。」心心笑嘻嘻的說著。
奴兒一驚。「傾洛,你……你也有身孕了?」
南宮傾洛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奴兒更加不安,之前為了她的事情,南宮傾洛是東奔西跑的,幫著她張羅著吃的喝的。現在想想,真是罪過……
「你怎麼不早點說,還幫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奴兒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南宮傾洛笑笑。「沒有什麼大礙了,其實我就是指揮,心心跟白白在幫忙而已。再說了,多走動走動對孩子也好。」
「傾洛,謝謝你……」奴兒只能說感謝的話,除此之外她都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出對南宮傾洛的感謝。
「好了,你可別總是謝謝我謝謝我的。其實這些都沒有什麼,能夠在北興遇到熟人,我也是開心。心心說的對,等我的孩子也出世,正好可以跟你的一起玩耍。到時候,我們就坐在一起看著她們玩。」南宮傾洛笑著,對未來很是憧憬。
好像,都已經看到了她話裡面的場景。兩個人孩子在玩,白|白|嫩\嫩的兩個胖娃娃。
奴兒看著南宮傾洛的眼中,雖然是歡喜,卻還是有淡淡的愁悶。她也不好多問什麼,畢竟她是個外人。
「奴兒,你來教教我。回頭我也給孩子做幾雙鞋子。」南宮傾洛開心的說著。
奴兒一驚。「千金小姐的,女紅不是都會的嗎?」
奴兒非常不能理解,南宮傾洛是丞相府的小姐,難道不會這些?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確實不會……」南宮傾洛聳聳肩,沒有覺得這有何不妥的。
奴兒笑笑,就開始跟南宮傾洛說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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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王府內。
靳雪柔最近一直都在擔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
她幾乎每一天都會叫幾次大夫來給她號脈,為的就是想看看到底她是不是懷上了司馬蒼的子嗣。但是因為時間太短,無法查而這一天,每一次她都要發火罵那些大夫。
最後,她只能是在等待了一個月之久後,才去找了大夫來號脈。她就是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恭喜側王妃,這是喜脈……」大夫臉上帶著笑意,安穩的日子應該就要來臨了。
每次來著意王府,他就擔憂許多。
靳雪柔一聽,原本不悅的臉上夾雜著笑意。
「你確定?若是你說錯了,我一定叫你人頭落地!」靳雪柔笑過之後,還是嚴肅的看著大夫質問著。
大夫渾身顫抖著,非常無奈。「王妃,小的行醫這些年。如果連個喜脈都號錯了,那還當什麼大夫!」
靳雪柔一聽,這才放心。
「小虹,送大夫走,好好打賞!」靳雪柔開心的說著。
大夫像是得到了恩澤,趕緊走了出去。
靳雪柔坐在椅子上面,想了想,她必須將這個訊息趕緊告訴司馬蒼才行!
只要是有了孩子,那她就是有了王牌。司馬蒼還沒有一個子嗣,南宮傾洛那殘缺的身體,肯定不會好好的將孩子給生出來。
小虹送走了大夫,就回來了。手中,還多了一張藥方子。
「王妃,這是大夫開的安胎藥。」小虹解釋著。
靳雪柔現在哪裡還管這些事情,她現在滿心都是歡喜。
「小虹,去王爺那裡!」靳雪柔說著,走了出去。
終於恢復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