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靳雪柔輕輕的叫著,慢慢走來。
「柔兒來了?今日本王看著天氣不錯,想來最近也沒有好好的陪著柔兒,所以就叫來柔兒一起賞花。」司馬蒼牽起靳雪柔的手,溫柔的說著。
這些話,足以讓靳雪柔心花怒放起來了。
靳雪柔輕輕的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
「我跟側王妃一起賞花,你們就不必跟來了!」司馬蒼嚴肅的說著,牽起靳雪柔的手,朝著花園那邊走去。
後面的下人,都沒有跟著過去。
司馬蒼帶著靳雪柔,在花園裡面走著。一路,靳雪柔都非常開心。時不時的,還掐了幾朵花來跟司馬蒼探討著。
司馬蒼看著靳雪柔的背影,眼眸一閃而過的是不屑。還有,一絲陰狠……
「柔兒,陪著本王去池塘那邊去看看。這個季節,池塘中的魚應該都跑出來了。」司馬蒼叫著靳雪柔,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
「嗯嗯,柔兒也很喜歡魚兒游來游去的樣子呢。」靳雪柔放下手中的花,雀躍的跟在司馬蒼的身後。
司馬蒼跟靳雪柔所在的位置,去池塘那邊非常的不好走
。因為南宮傾洛喜歡比較原生態的東西,這池塘也是在她來的時候改造的。
旁邊都是一些石塊什麼的,看起來,就好像是自然的小溪邊一樣。因此,靳雪柔每走一步都是格外的小心。
「柔兒,你可要慢一點才是。」司馬蒼說完,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著司馬蒼這般體貼,原本有些不高興的靳雪柔都跟著開心起來。腳底下,也不覺得疼痛了。
司馬蒼牽著她的手,慢慢的走在小石塊上。
腳下的石子路不好走,司馬蒼眼眸中的陰狠閃過。就看著他的身體,晃動起來。
「唉……」司馬蒼有些慌張的喊了一下,自己便跌落了下去。
「王爺!」靳雪柔大聲的叫著,下意識的想抓住跌倒了司馬蒼,而她自己,卻跟著一起跌落下去。
「啊……」靳雪柔大聲的叫喊著,也隨之而下。
石子路原本就不平,而司馬蒼跌倒的位置,也是凹凸不平的地帶。
正好,靳雪柔也是跟著一起從這裡滾了一會。
「柔兒……柔兒,你有沒有怎麼樣!」司馬蒼的嘴角掛著血,臉上也被石塊尖銳的地方給刮傷了。
靳雪柔,也沒有好多少。白皙的臉上,也帶著傷口。
「肚子……肚子……疼……」靳雪柔疼痛的叫著,雙手捂著肚子。
「柔兒……」司馬蒼趕緊過去,將靳雪柔抱在懷中。
「孩子……王爺,我們的孩子……」靳雪柔慌亂不已,因為她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柔兒莫怕,本王這就帶你去找大夫!」司馬蒼也慌亂不已,臉上滿是焦急。
抱著靳雪柔,朝著另一邊跑去
。
邊走,還邊喊人。無奈,他之前就吩咐過不讓下人跟著,現在旁邊,一個人都找不到。
靳雪柔原本就是穿著一身紅衣,鮮血跟紅色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什麼。但是一身白衣的司馬蒼,身上倒是染了不少的鮮血。
叫來了下人,馬不停蹄的喊來大夫。
靳雪柔早已經臉色蒼白的昏死了過去,小虹看著靳雪柔的樣子,也被嚇的不輕。
李巖看著靳雪柔這樣,心底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卻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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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來了,靳雪柔還是沒有醒來。將鮮血止住,又號脈。
大夫號脈之後,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向司馬蒼報備著。孩子,已經沒有了的訊息。
司馬蒼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揮揮手,讓大夫離開。
又吩咐了小虹去按照大夫開的藥方子去拿藥,再去煎藥。
司馬蒼坐在椅子上面,眼睛,若有若無般的看了一眼靳雪柔。不一會,又轉移了視線。
是他造孽,跟別人沒有關係。這個孩子,留都留不得!靳雪柔能夠給南宮傾洛下了血毒,這就是她該受到的教訓!
不一會,床上的人就醒了過來。司馬蒼趕緊走了過去,看著靳雪柔。
靳雪柔的嘴唇已經沒有了紅潤的色彩,臉色也慘白。
剛剛醒來,看著司馬蒼的臉上的傷,想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在不在?」
靳雪柔快速的問著司馬蒼,滿是焦急。
「柔兒,你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司馬蒼輕輕的說著。
這一句話,將靳雪柔打入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