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神,司馬泓炎只要看到,就曉得司馬蒼的火氣有多大。嚇的,他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該死的靳雪柔,竟然敢算計他。要知道,他發威,也絕對會讓她不好過。
靳雪柔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一定讓司馬泓炎對她心存厭惡。說不定,未來還需要更加小心提防才是,但是她不害怕。一個小小的司馬泓炎,她還不放在眼中!
「南宮傾洛,你給本王老老實實的待著。想讓本王放你走,好讓你跟相好在一起?還是覺得,多勾搭上幾個男人比較好?你就這麼不甘寂寞,少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本王偏偏,不讓你如意!柔兒,我們走!」司馬蒼厭惡的看了一眼南宮傾洛,毫不猶豫的拉著靳雪柔的手,走了出去。
南宮傾洛聽著司馬蒼一字一頓的鎖著侮辱她的話,心底的防線,都已經傾塌。只是一段時間而已,就可以讓一個人這樣的改變。
南宮傾洛的嘴角,除了傷悲,只剩下了冷笑。
司馬泓炎看著南宮傾洛這樣,心中也不好受。若是他警惕一點,就不會讓靳雪柔得逞。那麼,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白白,我跟嬸兒,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司馬泓炎好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在白白的面前解釋著。
白白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司馬泓炎,冷言冷語道。「四皇子,您沒有必要跟我一個小小的下人解釋這些。」
一句話,讓司馬泓炎的心跌入了谷底。明明剛剛她就幫南宮傾洛說話了,怎麼現在還對自己這樣的口氣?
「白白,我……」司馬泓炎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四皇子,您是人中之龍,以後別來我們洛居了。免得,再生出什麼事端來。現在,請您抬起您的貴足,從這裡滾出去!!」白白冷哼一聲,不等司馬泓炎說話,直接將他強行的推了出去
。
大力的,將房門關閉。白白的心,也是有些沉重。
「白白,司馬泓炎說的沒錯。我跟他,一點事情都沒有。白白,請你相信我。」南宮傾洛不希望因為這些,而讓她跟白白之間有了無法逾越的屏障。
身邊的人,她最重視。若是白白想歪了,她都不知道日後該如何是好了。
白白之前還有些懷疑,但是看著南宮傾洛傷悲的樣子,再聯想了靳雪柔得意的樣子,她哪裡會不知道。
「主子,你的個性我怎麼會不清楚。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靳雪柔那個賤女人,竟然敢這樣來算計你!」白白恨恨的說著,對於之前對南宮傾洛的懷疑,白白覺得很愧疚。
跟在南宮傾洛身邊這麼多年,她由始至終都是無條件的相信南宮傾洛。但是就剛剛在司馬泓炎的事情上,她竟然會持有懷疑的態度來看南宮傾洛。想想,就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
白白在此刻,恨死了自己。只是靳雪柔的一個計謀,她竟然會懷疑其自己的主子。該死的,她就不應該將司馬泓炎看的那麼重!笨男人,竟然會被靳雪柔一個女人給算計了。
「那你,剛剛怎麼那樣對司馬泓炎說話?其實,他也是受害者。司馬泓炎很愛你,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對你解釋這些。白白,你剛剛的態度貌似傷害了他。」南宮傾洛為司馬泓炎說著話,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讓二人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感情就破滅掉。
這樣,她不會原諒自己的。
心心的大事定了,白白婚姻,是她最操心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司馬泓炎,她怎麼能夠不擔心。
白白的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水。她都懷疑了主子,主子竟然還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擔心她跟司馬泓炎之間。想想,白白都恨不得掐死自己。
「主子,我才不要對他好好的說話。一個大男人,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想想,我都替他丟臉。我不打他,都已經很給他面子了。」白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ps:從今天開始,沒有至少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