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根想要徹底的剷除,談何容易!
談起軒轅雷霆,奴兒臉色就會改變。
「奴兒,我知曉你的想法。你的人生需要你自己做出。但是軒轅雷霆,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他的大業還未完成,什麼事情在他的面前,都來的不重要!守著這樣一個男人,你真的想好了嗎?」南宮傾洛不想說的這樣傷人,可,這就是事實。
軒轅雷霆野心勃勃,對南琴的皇位,勢在必得。對愛情,他從不會插手。
這些年來,她想要跟軒轅雷霆在一起,早就已經是夫妻了。可是,她對他不來電!
就算是來電,也不想一顆心,守在這麼一個人身上。
司馬蒼,還是成了她最不想觸及的那一類!
「傾洛,我……我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可是想著一輩子,就這麼跟他錯過,我的心真的好疼……哪怕是為了愷澤好,我都不想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傾洛,我的心都給他,完完全全的都給了他,收回來,恐怕不可能了。」奴兒說著,眼眶微紅。
她不想觸及這樣的問題,但是看著漸漸長大的愷澤,她的心滿是傷悲。她真的,很不想讓愷澤受到傷害……
南宮傾洛嘆息著,她跟奴兒,其實是一類人。守著一個空有的念頭,不知何時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奴兒,我知道跟你說這樣沉重的話題很不好。但是生活還要繼續,前面的道路都是需要你去面對,去選擇。所以,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我要去西金國了,還不知何時回來
。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沉澱下自己的思維。前面,還是美好的明天等著我們。」南宮傾洛拉著奴兒的手,溫婉的笑著。
是說給奴兒聽,也是告誡自己。
跟司馬蒼之間的事情,或許要成為往事了。從西金國回來,她跟司馬蒼之間,也要做了結了。到底在不在一起,會不會走到盡頭,到時需要給她一個交代。孩子,也需要一個交代。
兩個人在說了一些話,傾天便回來了。腮幫子鼓鼓的,顯然還在生氣著。心心跟白白不知他氣什麼,都在逗著他玩。
迎來的,卻是傾天不屑的神色。
這樣的場面,甚是滑稽。
從奴兒那邊出來,南宮傾洛帶著她們朝著大街上走去。要去西金國哦,自然要置辦一些東西。
「心心,白白,你們按照這兩個收據,去這裡拿我要的東西。」南宮傾洛從懷中掏出了兩張紙,囑咐著。
心心為難的看著南宮傾洛。「主子,我們辦事了,那你跟傾天在這裡,我不放心。要不然,等回到了王府內,我跟白白再出來拿?」
「對啊,主子,我們一會再跑一趟便是。」白白也擔憂的說著。
南宮傾洛好笑的看著心心跟白白過分的擔憂。「這兩個東西我有急用,就要去西金了,要提前煉製。大白天的,我跟傾天就在街上看看,哪裡會出什麼事兒。更何況,我也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嘛。
「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傾洛的。」傾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堅定的保證著。
這樣子,讓心心一陣惡寒。一個小孩子,想要保護主子?前些日子,還不知他是怎麼被解救出來的呢。
「心心,白白,現在是白天,我會出什麼事情?你們速速去,速速回來。我跟傾天就在前面的酒樓內吃點心等著你們,不會亂跑的!」南宮傾洛再一次囑咐著,保證著她的行蹤。
心心想著,覺得這樣還好。「主子,那你們兩個就在酒樓內等我們哦。絕對,不要出去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