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雀躍的舞動了一番,飛出破廟內。
此時,破廟內一片狼藉。
枯草改變了位置,蜘蛛網肆意的搖晃著。剛剛還停留在的蜘蛛,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剛剛身著華麗衣衫的李靜雅,倒在地上起不來,嘴裡一直髮出痛苦的聲音。那個耀武揚威,說要了結了傾天的男人,同樣是滿地打滾。
兩個人的身上,衣服已經被小鳥啄的像是布條一般散落著。隱約間露出的肌膚,全部是血道子。
臉上,皆是一道道的傷痕,面目全非。
李靜雅的手最為嚴重,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剛剛,你就是用這隻手拿著匕首的。怎麼?滋味好受嗎?利用他人的同情心來算計,我為你感覺到可恥,愚蠢的人類!」傾天蹲在地上,邪性一笑。
這樣的傾天,不是一個孩子,倒是王者!
李靜雅聽著稚嫩的聲音,想起了剛剛被她們所忽視的那個孩子。心中,悔恨著自己為何不想了結了那個孩子再說。
雙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這手,她簡直想要剁掉!
「你……到底是誰……」李靜雅咬牙切齒的問著。
若是被她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她一定不會放過。
「我?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記住,想要再繼續玩,我會奉陪到底的!哼!」傾天冷笑著。
留下這二人的狗命,也算是積德了!
走到了南宮傾洛的身邊,將她輕輕的扶起來,將輪椅擺正。傾天推著輪椅,走出了這個破廟內。
「李靜雅是嗎?是你想要你兒子的命,可不是我!」留下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傾天推著輪椅便走了出去。
李靜雅的眼在流著鮮血,心臟差點跳出來
。傾天的話,她是明白的!
靳力被嚇成這樣,一定跟這個孩子逃不了干係!!
全身像是被用到割開了一樣,鮮血肆意的流淌著。她的心,也為之而疼痛起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一個小毛孩子,竟然成了她大意的關鍵時刻!明明,已經到手了!
她不甘心,她一點都不甘心。還沒給兒子報仇,她怎麼能夠甘心!
縱使有千萬分不甘心,她還是有點恐懼。剛剛那些畜生在她的身上來回的啄,真的好惡心,很恐懼。
黑壓壓的一群,差點她被嚇死!李靜雅趴在地上,想起來,都是一種奢侈。
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因血流乾而死。不行,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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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跟白白焦急的在酒樓門口打轉,手中還提著幾個袋子。早知道,就不應該聽信主子的話!
兩個人左右的尋找著,希望可以看到熟悉的身影。
「傾天!」心心眼疾手快,看到了傾天的身影,連忙跑了過去。
白白跟隨在身後,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中跳出來。
「心心,白白。」傾天像是沒事人一樣,叫著二人的名字。
「主子怎麼了?」白白看著南宮傾洛低著頭,根本不像是睡著的樣子!
傾天幽綠色的眼珠子一轉。「我們剛剛遇到了壞人,還好有個大俠相救,才得以平安回來。不過傾洛中了迷藥,我們快快回去才是。我可是奮力推著輪椅才回來的,好累……」
說完,傾天還甩了甩小手。小臉上的汗水,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心心雖然是不相信,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頓好南宮傾洛才行。更加要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