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髮誓,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小黑,過來吧!」說完,傾天還吹了口哨。
及其臭屁的樣子,讓南宮傾洛一陣惡寒。這個傾天,越來越囂張了!估計以後,心心跟白白會有一番苦頭要吃了,還不知,她會不會也淪落這一地步呢?
想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跑了出來。
「傾天,你怎麼會跟鳥獸說話?那我,也是你從寺廟中救出來的了?」南宮傾洛趕緊問著,這才是她最關切的地方。
白白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就算是不照鏡子。單單是看著心心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便知她現在是有多麼的可憐跟可笑了!
「傾天,你這個死孩子,老孃跟你拼了!」白白氣不過,朝著傾天便跑去。
南宮傾洛大吃一驚,白白這個倒霉催的,竟然還想跟傾天一般見識!剛剛的教訓,還不夠嗎?
「小黑,上!」傾天很是鎮靜,朝著小黑點點頭。
那隻黑色的鳥兒,便朝著白白再一次飛去。
白白這次是有備而來,拿起自己的大刀,朝著那隻黑色的鳥兒就砍去。
一人一鳥,在花園中玩的,不亦樂乎!
「傾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我跟這些個鳥獸說話,是與生俱來的。我也不知怎麼的,就可以聽懂它們的話!」傾天聳聳肩膀,好像很無奈似的。
南宮傾洛的心思,早已經停留在白白的身上了。白白揮舞著大刀,一頭亂髮,真不像是一個女子。而那隻黑色的鳥兒,一直徘徊著前進。保全了自己,也要給白白致命一擊。
南宮傾洛看著不遠處的聲音,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司馬泓炎,快點過來,白白要被折磨死了!」南宮傾洛大聲的叫喊著
。
剛剛還在不遠處漫步的男人,聽到南宮傾洛的話,瞬間用輕功飛了過來。
腳尖點地,看著小型的花園中。一人一鳥,一個揮舞著大刀,一個跳躍著。場面,果真是熱鬧。
「這……這是怎麼了?」司馬泓炎擔憂著白白,害怕她受傷。
不是被鳥啄傷,而是被自己所傷!
「你女人得罪了我,我也不想欺負女人,因此就讓小黑上了!」傾天笑吟吟的說道。
孩子的年紀,說著大人的話。對於這個,心心跟南宮傾洛早已經習以為常。而司馬泓炎,是第一次見到傾天。
對於這個說話帶著大人口吻的孩子,司馬泓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異於常人的眼眸。粉妝玉琢的孩子,渾身彰顯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這樣的氣勢,著實不多見。
只是一眼,司馬泓炎便知白白惹到了難搞的人!
「司馬泓炎,你還不趕緊去幫著你的女人。小心再這樣下去。她不被鳥兒傷到了,反倒是筋疲力盡,被自己的大刀所傷。」南宮傾洛倒是不擔心,只要司馬泓炎在,白白便不會出事。
一個男人,肯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護這個女人。其他人在,跟不在是一樣!
司馬泓炎無奈的看了一眼南宮傾洛,再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一眼傾天。最後,只能朝著那個還在繼續與鳥兒抗爭的女人走去。
南宮傾洛看著司馬泓炎過去,便知好戲即將來臨。這一對佳人碰撞在一起,必定是電光火石一起湧現。傾天這個神奇的孩子,還不知以後他會帶給自己多少驚豔的事情才是!
「白白,你快停下來,傷了自己就不好了……」司馬泓炎看的是膽戰心驚,無可奈何。
怎麼他的白白,不是一個溫柔型的?光是看著那把大刀,他就慎得慌。想上前,又不知該從哪裡過去比較好。
……哇咔咔,有木有覺得傾天也是是很強大的孩子捏,親愛的們可以猜猜他的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