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埋怨的看著白白,哪壺不該提哪壺的。
主子現在就是在為她出氣,她還來摻合!
白白委屈的看了眼心心,只得閉嘴。
「傾天,你是孩子,按理說該叫白白一句小姨。而且我們可愛的傾天,要做個有禮貌的孩子才好呢。是不是?」南宮傾洛聞聲軟語的勸解著。
傾天,真是越來越讓她頭痛了!
「我說過了,我不是孩子!真的不是孩子!」傾天繼續辯解著,小臉漲的通紅。
三個人滿是無奈,傾天又在耍脾氣了。從哪裡看,他明明就是個孩童!
「好好,你是男子漢。男子漢,哪裡需要跟女子計較這些的?你想想你剛剛那樣整白白是不是不對?而且呀,還在白白在心上人面前讓她出醜,是不是不應該?」南宮傾洛走到傾天的面前,擦去了嘴邊的渣子。
白白哀怨的點點頭,身為女子,都應是溫柔嫻淑的。她在司馬泓炎,簡直一個潑婦!
「哼!我怎麼看司馬泓炎都挺喜歡那個鬧劇的?再來一次,他肯定不亦樂乎!倒是白白,也很享受嘛。」傾天痞痞的笑著,幽綠色的雙眸滿是邪惡。
「咳咳……」三個人,皆是被嚇到。
這,果真是孩童說的話?
身為當事人的白白,大為窘迫。因為那件事情,她把司馬泓炎折磨的不像人。心中,還是存在著一絲內疚之意。
傾天的臉上,繼續洋溢著痞氣的笑意。瞧的在場三個女子,好似被調戲了一般。
此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參見王妃!」李巖畢恭畢敬的說道。
他的態度,至始至終都不曾改變。
「李巖?你有何事?」南宮傾洛又些許驚訝。
「回稟王妃,王爺命屬下來告訴王妃
。明日早上吃完飯,便要即刻啟程去西金國!所以,還請王妃早早收拾好。」李巖畢恭畢敬的繼續回答著。
「明早起來?怎會這麼趕?」不是應該還有幾日才會啟程嗎?
還好她把那些東西全部準備了,不然真會來不及。是出了什麼變數,才會提早啟程?
「具體原因屬下不知,只是……好像因為王爺怕路途遙遠會耽擱,便準備提早啟程。其他的,屬下一概不知!」其實,他真想告訴南宮傾洛真實的內幕。
王爺想要跟王妃在一起,遠離這些紛擾!
這些話,真難說出口!
「嗯,勞煩你走一趟了。」南宮傾洛笑笑,不想去管這些。
早走跟晚走的意義,對她來說不大!
「那屬下告退了!」李巖離開。
南宮傾洛神情嚴肅起來,明日便要啟程,需要做的事情倒是很多。
「心心,白白,你們下去將東西準備準備。我預備的那個箱子,一定要帶去!還有昨兒從師傅那裡帶回來的東西!」南宮傾洛立即吩咐著。
「是。」心心與白白異口同聲的說道。
剛剛委屈萬分的神情,已經不在白白的臉上存在。頂著一頭鳥窩,離開了這裡。
「傾洛,你準備了什麼寶貝?」傾天好奇的問道。
南宮傾洛的寶貝他倒是見過一些,每一樣都讓他感覺新奇。在北興,從未見過這樣的玩意兒。
「秘密!你自己玩吧,我要去準備明日啟程用的東西了!」南宮傾洛說完,驅使著輪椅也離開了院子內。
熱鬧,瞬間變為了寂靜。
吃著白糖糕,傾天也覺得日子乏味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