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本王走什麼路線,倒是不必向你交代吧?更何況,你比我們後走,為何也會在這裡?遊玩?在這個鎮子上,有什麼可以遊玩的?」司馬蒼咄咄逼人,一語,擊中了天絕的要害。
說是去遊玩,那也要看看,這地方是不是真的可以遊玩。
老人鎮,是一個窮山僻壤的地段。到這裡來,難道是為了發善心,做好人,捐出一些物資嗎?
司馬蒼冷眼看著天絕,這張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樣一副面容。或許,是他曾經見過的?
天絕並沒有因司馬蒼的質問而改變臉色,冷靜而睿智,一直都是天絕的代表。
「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們值得到達的魅力。可能王爺不知,老人鎮的水,可是一個寶物。聽聞,這裡的水可以延年益壽。莫不是,王爺此番不惜走遠路也要來這裡,也是為了這個?」天絕與司馬蒼互相看著,嘴角輕輕抿著。
卻,不難發現,眼底是在冷笑。既然他肯說這番話,問南宮傾洛。那就代表著,他有可以回覆司馬蒼任何刁鑽問題的答覆。
司馬蒼表面是不動聲色,藏在衣袖之下的雙手,早已經緊緊的攥作一團。墨色的眼底,籠罩著一層慍怒。
只不過,眼眸表面卻未曾表露半分。
傾天看著天絕,這個男人的一張利嘴,多年來還是未曾改變。不開口站在那裡,簡直就是一個冰塊。若是開口,絕對讓人無法忍受
。
「司馬蒼,這裡還有這樣好玩的事情?看來,你想給我的驚喜,倒是被別人戳穿了呢。不過,我們明日倒是可以去看看呢。」南宮傾洛的臉上帶著女兒家的羞怯,出其不意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只是傾天與天絕震驚,就連司馬蒼,都措手不及。原本在心底已經盤算著,到底要怎樣跟南宮傾洛解釋來老人鎮的緣由。如今她的話,是代表著已經要站在他這邊了嗎?
心底,滿是激動。
「洛兒,看來驚喜是給不成了。明日,為夫便會帶你去好好看看那些聖水。」司馬蒼的視線,鎖定在南宮傾洛的身上。
溫柔的話語,倒像是在哄著心愛之人。
天絕的眼底,帶著深深的不解。明明,南宮傾洛與司馬蒼之間就如同陌路人一般。為何,會幫著司馬蒼一起說?
這個女人的思維,到底跳躍到了哪裡?
南宮傾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一聲「為夫」叫的,讓她激動萬分。傾天好笑的看著被打敗的天絕,玩味的眸子,彰顯無疑。
她雖然跟司馬蒼的關係不同以往,司馬蒼對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恩愛。只是,她南宮傾洛的男人,豈非是普通人。外人,怎能欺負著她的男人!
就算是幫,也不可能會幫一個陌生人。
關於這一點,外人自然是不能理解。
看來,某人是今日是倒霉了。
「倒是我說多了,讓王爺的花費的心思沒了。今日我做東,算作賠罪!」天絕快速反應過來,語氣有些舒緩。
南宮傾洛不解,做東?小山村的地方,有什麼好吃的?
天絕的話剛剛落音,在眾人帶著看笑話的神情之餘。從廚房的方向,走來了兩個水藍色衣衫的女子。
兩個人的手中,皆是端著兩個盤子。只不過,被蓋住了,看不到盤子之內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