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努力趕來了在,這人走的倒是很快。
看來,必定是武功極高的人。
李巖站在原地,舉著火把。突然覺得腳下有些不對勁,放低了火把,看到了那些死去的鳥兒。每一個,嘴裡都出血。
「李巖,發現何物了?」身後,緩緩走來一人。
一身白衣,與周遭的夜成了鮮明的對比。
「驚擾主子休息,屬下該死。這……是剛剛屬下所發現的。」李巖恐慌,連忙將手中的小鳥遞給了司馬蒼。
接著火把的光,司馬蒼仔細的看著死去的鳥兒。
他方才聽到了動靜便起來了,只不過,還是來晚了一步。
看著手中的鳥兒,嘴角出血。看著,司馬蒼便瞧出了端倪。
「這些鳥兒,因五臟六腑被震碎而死。」蹲下身,再撿起一隻鳥兒來看。
果然,同是一樣的死法。
「震碎?」李巖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方才只不過用火把照了一下,地上可是許多的鳥兒。恐怕。不只是這裡的一點吧!
司馬蒼的腦海之中,聯想到了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難道,是內訌了?
震碎了這些鳥兒,一招斃命。可見,此人的武功,定是不俗。
剛剛去查探的侍衛全部都走了過來,瞧著司馬蒼來,立即彙報著。
「王爺,屬下在那邊發現了許多死去的鳥兒。」
「屬下也是……」
「屬下也是……」
「屬下也發現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聲音響起,所回答的全部都是一個答案
。
看來,這裡剛剛經過了一陣廝殺。
「回去歇息吧!」司馬蒼一聲令下,自己先行離開。
那些人,恐怕早已經回到了房間內了。
李巖不解,但是經過這些年對司馬蒼的瞭解。主子的心底,怕是有了答案。
「回去吧!」李巖說完,舉著火把,快速的朝著司馬蒼走去。
此時,客棧之內。
天絕剛剛回到了房間之內,一口鮮血便從嘴裡吐出。
嚇的藍琴與藍棋臉上帶著擔憂。「主人,您……」
「無事!」天絕快速的回答著。
臉上,倒是沒有慍怒之色。他用簫聲傷了傾天,而保護他的那個紅色光圈,也同樣是傷害了他。只不過,他掩飾的極好。恐怕,連傾天都看不透。
「嗯……」突然,天絕的臉上的面具掉落下來,一張慘白如同白紙的臉與空氣接觸。
一頭黑髮,變為了紫色。一雙眼眸,變成了水藍色。狹長的眼眸,帶著痛苦之色。
只是,過了一會。那張臉,好似透明瞭一般,越來步入透明化,好似要消失一樣。
藍棋暗叫不好。「姐姐,快拿藥來!」
藍棋嚇的都要說不好話了,只是,自己的心意可不能被主人發現了。
藍琴也發現主人的病復發了,連忙跑到一個櫃子內,拿出了一個較大的瓷瓶子。從中倒出了一碗濃黑如同墨汁的藥,快速的遞給了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