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蒼覺得全身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一般的疼痛難耐,但是想著南宮傾洛就在這裡,只能死死的咬住那塊布不放。
他不敢放,怕放開,自己便會忍不住。
白色的布,變成了鮮紅的布。
冷俊傑眼瞅著司馬蒼的狀況,心中一片混亂。當初他就該好好的想想,一味的只是想著南宮傾洛可以獲救了。對自己的醫術,倒是太自信滿滿了。
李巖回來稟告司馬蒼事情時,卻找不到他人影。去了南宮傾洛那裡,沒有看到。來到了二樓,李巖輕輕的叫著司馬蒼。
冷俊傑開啟房門,立即將李巖拉了進來。
「主……主子……」李巖顫顫巍巍的,差點走不好路。
這竟然,又再次發作了。
「冷公子,你快點醫治王爺啊。」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李巖,也有情緒失控的一面。
「李巖,你先別激動。你幫我,我現在就給王爺施針!」冷俊傑迫使自己不要慌亂。
當務之急,便是減輕司馬蒼的痛楚再說。
「好……好……」李巖嚇的不輕。
經歷了上一次的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以為王爺不會再蠱毒發作了。萬萬沒有想到,會再來一次。
在冷俊傑的指揮下,李巖幫忙給司馬蒼拿一個東西咬著。若是再咬著布,恐怕會因為不能呼吸而死。
冷俊傑拿著手中的銀針,一根接著一根的插在司馬蒼的身上。找準了穴位,又將南宮傾洛給他的那些可以麻醉全身的藥噻進了司馬蒼的嘴裡。至少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疼痛感。
這些,都是治標不能治本的辦法。想來,需要明日儘快找南宮傾洛商討了。
司馬蒼痛的翻來覆去,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肯叫出一聲。只擔心樓下的南宮傾洛會聽到,發現他做的事情。
冷俊傑瞧著司馬蒼的樣子,恨極了當日的自己。沒有仔細的考慮好,便中了司馬蒼的計謀。雖然,這是為南宮傾洛好。
身在意王府內的靳雪柔,看著碗中的蟲子疼痛的打著滾。眼底,滿是笑意。
彷彿,看到了南宮傾洛在她面前疼痛的樣子。心中,一片暢快。
可是靳雪柔卻不知,她如今的動作,其實是在害司馬蒼。那蠱毒,早已經轉移到了司馬蒼的身上。
知道,鼻子問道了那陣味道。靳雪柔嚇的連忙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這些東西!
若是被主人看到,她一定是罪無可恕!
今日就當做是便宜了那個賤人!
靳雪柔想著,在心底咒罵著南宮傾洛。立即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迎接著鬼臉的大駕光臨。
「屬下恭迎主人!」靳雪柔恢復了冰冷之態。
她沒有忘記鬼臉所說的話,司馬蒼離開之時,便是她成為傀儡之時。
儘管她現在已經是傀儡了,但是當下的近況,比傀儡還要可憐。
鬼臉進來,手中,多了一個盒子。靳雪柔看的,提心吊膽。那裡面,一定是放了些那樣噁心的蟲子。
「怎麼?不歡迎本尊?還是,你後悔了!」鬼臉瞧著靳雪柔呆滯的瞳孔,厭惡的說著。
靳雪柔惶恐不安,立即恭恭敬敬的跪好,趴在地上。「屬下不敢……屬下萬萬不敢……」
路是她選擇的,她能說什麼,能做什麼!唯有聽天由命,按照鬼臉所指示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