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景不長,鮫人一族出了叛徒。那個叛徒妄想稱霸整個海域,竟然將一些鮫人騙上岸,最後被那些人逮捕回去。
沒日沒夜的哭泣,只為給那些人哭出許多美麗的珍珠寶貝!
這些殘忍的人類,只希望牟取暴利,卻不知這對鮫人來說是何其殘忍的事情!
她們三個好不容易躲了過去,才可以安全的站在這裡。原本她們是海中的生物,卻被迫的窩在這個人類居住的地方!
「凡哥哥,你做什麼佳佳都支援你。只是那個洛姐姐人真的很好,佳佳希望她可以好好的。」佳佳拉著凡的衣袖,一臉的純真。
凡緊蹙眉頭,之後點點頭。
她可以好好的嗎?連他都不知!
只是為了族人,他可以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
南宮傾洛跟心心還有白白出了那個院子,三個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來到西金國,竟然會碰到這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三個鮫人,當年在海邊所見時,她們真的很快樂!比現在,不知開心了多少倍!
「主子,你可不能心軟。這三個鮫人,我怎麼看都覺得是奇怪的。主子,我們還是參加完比賽,就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白白推著輪椅,臉上還是後怕。
那樣神秘的鮫人,她這輩子可是第一次遇見。
離開水,下身的魚尾竟然瞬間變成了兩條腿。看來,這個世界上神奇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主子,我贊同白白的話。你不能太心軟了,有時候心軟真的不會有好報的。主子現在懷著孩子,已經自顧不暇了!那三個鮫人的事情,是真是假我們都還不知!」心心也勸解著南宮傾洛。
「白白,心心,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的血,從紅色變成淺紅色。再到現在,竟然變成了藍色。你們看看我眉心處的雪蓮,是不是跟我的血液是同一顏色?」南宮傾洛認真的說著。
同時,也是觀察著心心跟白白的表情。
心心跟白白的臉上,有躲閃的嫌疑。
南宮傾洛看的真真切切,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若是孩子知道她的孃親是如此膽小怕事的人,會不會覺得丟人?
「主子,就算這些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也不代表他們說的是真的!你是神女傾城的後人,自然跟凡人不同!」心心立即站在南宮傾洛的身邊解釋著。
這樣的解釋,確實是對的。
南宮傾洛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她是神女傾城的後人,更加是那個為了天下太平,奮不顧身,為這天下的安定殺出了一條血路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堅強的品質,不服輸。而她,是不是給自己的孃親抹黑了?
「主子,你別想那麼多。僅憑她們一面之詞,你真的願意去相信嗎?」白白也站在南宮傾洛的身邊,慢慢的解釋著。
南宮傾洛知道自己太著急了,這其中的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可以說的清楚的。
心心也急了起來。
「主子,我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好了。王爺現在應該跟那些王公大臣談事回來了,要是主子再不回去,王爺一定會掀了整個西金國的!」心心打趣的說著。
這,也是實情!
「是呀,主子,我們回去再商量商量。我已經讓魔域的人去查詢了,主子你大可將此事交給魔域的探子去打探訊息的!」白白立即附和著心心的話來勸解著。
南宮傾洛想知道司馬蒼的脾氣,於是點點頭。
三個人就快速的朝著西金國的皇宮裡面走去!
還好她有司馬蒼給的腰牌,不然怎麼能夠進去。
……
「什麼?還沒找到!」暴怒的聲音,像是被惹怒的老虎。
南宮傾洛來到了房間的不遠處,就聽到那個男人發威的聲音。
「主子,我就說,再不回來,西金國就要被王爺掀開了!」心心好笑的看著南宮傾洛。
南宮傾洛只是笑笑,連忙讓白白推著輪椅過去。
「王爺,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嘛。」南宮傾洛開啟房門,笑吟吟的望著屋內一臉怒意的司馬蒼。
在場人差點沒有被嚇死,尤其是李巖。
他雖然跟司馬蒼一起去商議事情,可是出了事情,他也難辭其咎!
「王爺,我不是有留下紙條嗎?我跟心心還有白白出去散心了,你不知,這西金國的風景有多麼美!」南宮傾洛笑笑,儘可能的用自己的笑容來平復司馬蒼的怒火。
他也真是的,她只是出去看了看而已,並沒有耽擱多久嘛。
「嬸兒,我的祖宗哎。我都不想說你了,你明知皇叔不見你一刻,那真是如隔三秋。偏偏你就非要拿我們的安全來開玩笑!」司馬泓炎一臉委屈的看著南宮傾洛,只差跟她跪下了。